没等我反应过来,我的手已经掉落在地上。随即而来的是剧烈的疼痛。我浑身颤抖不已,脸色煞白。
但是袭来者可不会等我,所以我强忍着剧痛,翻身退开一段距离,同时细细观察那个家伙。
突然冲出来的家伙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暗青色的皮肤上不再是像以往那些家伙一样布满着粘液,反而充满着金属光泽的鳞片。头部已经接近人类头形,手中握着一把光滑弯刀,就是这东西带走了我的一只手。
我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断肢处的肌肉开始收缩,如泉涌的鲜血开始减慢速度,我胡乱地从裤子上撕下一条布条,缠上。
我握紧拳头,全神贯注地注意着那个家伙的一举一动。大概是我的鲜血吸引了那个家伙吧,他对旁边的温蒂选择了忽视。
那个家伙对于我的断手流出来的鲜血露出了讥笑,重摆架势,再一次向我冲了过来。
我怎能让它如愿,摆动我只有一只的手臂,向它挥过来的刀侧连挥三拳,打偏了方向,一个抬腿,将其踢倒。
正当我准备乘胜追击时,它一个零活的翻身,侧踢我的肋骨,将我撞飞。
我直接撞在墙上,吐了口血沫,“靠”我骂了一声。我又一次冲上前去与其搏斗。
我这一次直接选择了与他贴身战斗的方式,直接跑到他的胸前,用肩撞了一下,然后乘他踉跄时候转到他背部,用只有一只的手臂拧住了他的脖子。
用力呼吸,借着身体的力量带动着手臂,然后往后猛的一转。“喀喇”。一声清脆的响,脖子直接被我给拧断。
他的双手无力的向下垂,我松开了他砰的一声,庞大的身躯直接落在地上。我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他的腰间,挤着的一个挂坠上。
一个由暗青色石头雕刻而成的一个奇怪的人形。那个人坐在一个石座上面,皮肤的质感粗糙不堪,而头颅却是由类似于一个章鱼的头颅雕刻而成的,身体后面有一则近乎于蝙蝠的翅膀。
“对了,就是这个东西。”我心里面暗喜到。忍不得断手的疼痛,伸手将其抓住的时候。
本该被我扭断了脖子,死去的那个家伙,突然站起身来,一下子把我撞在了地上。庞大的力气几乎将我压得喘不过气,而被我拉在了脖子后面的鱼头此时此刻正瞪大着眼睛,张着嘴巴看着我。
我心里面又惊又恐,尖利的牙齿慢慢的靠近肉的脖子,正当我感叹到吾生休矣的时候。
随着一记有力的踢击,他的脖子直接被踢飞。是温蒂,我松了一口气。
突然她直接一把将我抓起,将我直接拖在了地上。飞速的向外奔跑,而我趁机用手将雕像塞入手中。
正当我准备让温蒂将我放下来,两个人一起跑的时候,我突然发现温蒂后面如海一般的深海者们。
我顿时被吓得面如纸色,“快跑,快跑,快跑!”我急忙的催促。而温蒂的体力现在几乎快耗尽了,拖着一个成年男子,虽然说是饿了几天,但是该有的重量还是有的。
连续的使用技术让她的体力近乎枯竭,整个人的状况比我现在好不到哪里去。
我使用最后的体力,用脚用力的往下踹,然后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抵着温蒂一起冲出了外面,随即我调整身体抱住了他,让自己的背部抵着那个牢门撞了过去。
随即,巨大的动静传来,由于地牢大门的打破,建于海底的地牢直接将大量的海水倒灌了进来。
我被巨大的海浪打到直接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