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问拍掉大河内那情绪激动四处作怪的猪手,心里了然,看来这个世界和修罗场原著确实有些不同:“别闹了,这跟恋爱有什么关系。对了,游井薰他在哪个组?”
既然真的存在的话,他不介意主动去交个朋友。
“嘶,这个,我想想,”大河内紧锁眉头,对这种普通人他虽然记得,但也不会花太多心思,“嗯……应该是在B组或者F组吧?”
“嗨,谢什么啊。”
B组的学生,南宫问并不怎么认识,只能站在教室门口随手拦了两个人询问,结果得到的答案都是否定。
“看来是在F组了……”
他快步来到F组。
里面的情况,一言难尽……
气氛看起来总体还算可以,学生各有各的交流,甚至还有几个学霸在奋斗学习,拉动了咸鱼的状态,学生的平均颜值都还在水平线上下,一派和睦,但是吧……
一眼看过去,有一个地方是怎么看怎么不和谐,跟其他人完全格格不入。
没错,正是雪之下雪乃。
以她为中心,前后左右的椅子上的学生,基本都跑光了,留下她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那里一脸认真的看书。
虽然从她脸上看不出有什么落寞的表情,但是要说真的没有一点异样的感受绝对是不可能的,任何人被这么对待都不可能心如止水。
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他大概也猜得出来,一个优秀的女孩给男人带来的压力是很大的,何况是像雪之下雪乃这样孤傲冷清的正义伙伴,在她周围要是做了什么错事,以她的性格有很大可能会说教一番。
嗯……一个血气方刚好面子的高二学生被当着全班人的面被自己暗恋的女神说教,嘶——想想就知道有多尴尬了。
要是女的就更不用说,面对这样一个强大而油盐不进的完美女神,哪个女孩会想在她旁边时时承受“我不如她”这样的冲击**实。
校园凌霸算不上,现在的雪之下雪乃可不是那个不会反抗的小学生了,这只不过是其他人单纯的自卑。
“哟,雪之下。”
他扬起笑容,直愣愣的向雪之下雪乃走去。
“你怎么来了?”
专心看书的雪之下听到招呼声,抬起头来,有点愕然。
南宫问挑了个和雪之下雪乃最近的椅子坐下,这两个座位几乎没有多少距离:“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就不能惊喜一点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什么坏人呢。”
“啊啦,看书的精彩时光被打扰能算是什么开心的事情吗?”虽然是这么说,她却完全没有恼怒的意思,话语里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小开心。
“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好奇你看的到底是什么书。”
他一挑眉,假意去抢雪之下雪乃手上那本神秘到连封面都看不见的书。
“啪!”
雪之下啪的一声把书籍合上,反正看到第几页她记得一清二楚。然后又啪的一声拿起书籍拍在了某个伸过来的狗爪上。
“夭寿啦,雪之下雪乃谋杀社员啦!”
雪之下的力道其实用的很小,根本没有痛感。但他还是戏精附身,一副随时要断气的样子,就差把“我要碰瓷”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雪之下差点被气乐了:“南宫君,我国对于碰瓷有一套完善的法律,相信我,以我父亲的议员身份,你在牢狱里绝对能受到最公正的待遇。”
“咳咳,开玩笑,开玩笑。”南宫问连忙摆手,正义伙伴的威胁太可怕了。
刚才没注意,现在精神放在南宫问身上的雪之下疑惑的问道:“那么,你来这边有什么事吗?”
“过来交朋友。”
他老实交代了出来,这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也刚好需要雪之下的帮忙。
“你认识游井薰吗?”
近乎把所有学生的名字都背下来的雪之下雪乃,应该不至于不认识自己的同班同学。
雪之下看向某处,示意他看过去。
靠门口那边的墙壁上一个座位,一个棕色头发,正常黑色眼睛,长相俊秀中性的可爱男生在和两个女孩子交谈,看起来感情不错。
那是游井薰没错,只不过他穿的不是原著里县立羽根之山高中的那件蓝紫色的校服,而是总武高的黑色校服。
要他评价的话,游井薰比户冢彩加还可爱,少了柔弱的气息,大方又懂事,对女孩子也不怯场,对基友又那么好。
所以还等什么啊!
“谢了,下次请你吃饭。”南宫问眼睛一亮,拍拍雪之下雪乃的肩膀,毫不留恋的离开正义伙伴靠近了游井薰。
活像一个玩腻了玩偶的渣男。
“你好啊,游井同学。”
“欸?”
“啊啊啊!南宫同学你好!”
本来和她在聊天的两个女孩涨红了脸,害羞的对他打了招呼。
这个男人好像很有名的样子?
“你们好,”他温柔的笑着点了点头,“游井同学不认识我吧?其实说来有点不好意思,明明没见过面就突然过来了,会不会有点困扰?真是抱歉。那个,我的名字是南宫问。”
说谎不带草稿的带恶人,不过从某种角度上说也不算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