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因为有些感冒,身体很累了,很早就入睡了,但夜冬寒却没有。他们俩为一个人,但不同的身体却可以做不同的事,夜冬寒醒着但丝毫不会打搅到夏夜的安睡。
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夜冬寒颤抖着把灯打开,他汗流不止,大口的喘粗气。自从夏夜睡着了后,就不停的做一个梦,一个似曾相识的梦,作为醒着的个体,夜冬寒能比普通人更清晰一万倍的看清楚这个梦。
夜冬寒分裂出夏夜的前一个夜晚,曾梦到自己在一间破旧的公寓里被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狂追,他的身体却如同拖着千斤包袱,怎么样也跑不动,最后硬生生被那女鬼追上。
在夏夜的梦里,被追的人变成了夏夜,那个女鬼没有钻进夏夜的身体,而是捂住夏夜的脸颊,夏夜的身体因此悬空,女鬼将自己冰冷的额头靠在夏夜额头,霎时间夏夜仿佛置身冰窖,寒冷而又空虚,而后画面渐渐变白,白的看不清任何事物,消失,马上循环的一个梦又开始了。
夜冬寒刻意没有喊醒夏夜,他要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周围的一切场景,小到废弃公寓里的一块碎屑,夜冬寒都努力收集着。自己既然会作这个梦,就代表着这个梦里的场景与自己有关,说不定那个女鬼都能和自己产生联系!
也许这些跟夏夜的产生有关,若不是亲身经历,夜冬寒怎么样也不愿意相信天底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大概现代科学无论如何也无法解释吧。
“夜夜,夜夜?你怎么了。”夜枫晚温柔的轻推夏夜,想把她弄醒,搞清楚到底怎么了。夏夜不停的小幅度的颤抖着,身上也有些发凉。此时此刻,夜冬寒就只想把夏夜抱在怀里,这样的滋味太难受了。
“我没事!做了个梦。”夏夜没什么力气说,“我。。。”
夏夜沉默了,还是以后再说吧。一切场景都在夜冬寒脑海中,包括那个女鬼的面容。自己若是一个画家该多好啊,明明清楚长相,却不能表达,憋屈!人海茫茫,要怎么去找那个女鬼呢?
早上,夏夜裹了一层又一层,活活的像一个天罗妇,夜冬寒将当初那个大型的羽绒服给夏夜穿上,围巾帽子统统裹上,全副武装。小门诊的医生说只是普通受凉,并没有大的妨碍,拿了点感冒药便无事了。
今天该训练了,约好的去南门广场练习一整天。既然医生说没问题那就这样吧了,除了喉咙有点疼全身无力外,其实还好。
“到时候直接用便携式的表演哦,这么重的钢琴实在不好搬动。虽然有些差别,但无伤大雅。”刘哓玉如是说。
南门广场早早的挂上了红灯笼,一副节日的喜庆样。还是原来的角落,还是原来的安排,众人开始了排练。今天是最后的训练日子,因为每天虽然为休息日,但是被通知要去彩排,所以今天一点要把所有的不足都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