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烦恼些什么?”
诸葛明站在自己门口,看着心情忧郁的宫野志保,诸葛明笑着出来,已然想好了自己该怎么做。
“姐姐...额,没什么。”宫野志保可不会对这个刚来的组织成员吐露心声,她刚想回到自己的房间,却看见诸葛明的眼睛。
怎么感觉这个眼神,特别像姐姐。
宫野志保犹豫了,她本不应该相信这个新来的外围成员,但诸葛明的眼神却将她留在了原地。
也许是好久都没有见到姐姐了吧。
“志保酱~这是你最喜欢的咖啡~”宁静的夜晚,宫野志保一个人在学习分子生物,宫野明美递上刚弄好的咖啡,把一些文件放在宫野志保身后的床上,随后再把咖啡放到桌子上。
“嗯,谢谢姐姐。”宫野志保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伸了伸自己生锈的身体,回过头来看见姐姐的眼神。
这个眼神温柔、美丽,带着浓浓的关怀、亲情,好似人间最朴实最漂亮的玫瑰。这朵玫瑰在宫野志保眼中和诸葛明的眼神逐渐交汇在一起,融合,完美。
“姐姐...”宫野志保摇摇头,自己或许是想姐姐想入魔了吧。
“我曾经在大学的时候选修了一年心理课,雪莉小姐,你似乎有什么心事啊。”
“我...”也许是这个男人的眼神像姐姐,宫野志保想多看几眼,又或者是诸葛明做了什么法术,宫野志保没有关上门,而是和诸葛明聊了起来。
“我在想我的姐姐。你也听到了吧,刚刚我和那个男人的对话。”
“那个男人...”
“在组织里代号琴酒,日本分部组织里几乎人人忌惮的人物。”
“他怎么了?”
“我的姐姐,一直在他的监控之下。”诸葛明想象中宫野志保的语气哽咽并没有出现,后者只是平静地述说着,“就和我一样。我们都逃不过组织的监视,我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行为,组织都知道。”
“这里也有监控吗?”诸葛明拿着宿舍的“小册子”,翻开自己刚刚看见的那页,指着上面的,“宿舍没有监控”几个字。
“嗯。组织当然不会诚实地告诉我们组织对自己人的监控程度。只有一个地方可以稍稍避开组织的耳目。”
诸葛明瞬间明白,宫野志保说的地方就是她站的地方。
“只有在这门缝中间,这是组织唯一的死角,唯一自由的地方,呵呵,就只有门缝大小。”
“不过这也足够手机的厚度了,不是吗?”诸葛明的语气逐渐温柔下来,但又带着快速地冷酷,让宫野志保听着很舒服。
她微微地扬起自己的嘴角,看着手机里循环播放的视频,心里燃起了小小的希望。
也许,真的有一种可能,可以让自己脱离组织,和姐姐远走高飞呢。
尽管这个可能性很小,但在宫野志保心中已然留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也许有一天,这可小小的种子会在宫野志保的心中因为一些契机而生根发芽。
诸葛明不说话了,宫野志保也意识到自己多言了,和诸葛明说了声再见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诸葛明看宫野志保最后的眼神,知道宫野志保已经恢复了希望的状态,至少这少女不会因为绝望而有轻生的念头了。
并且,这不是自己的功劳,而是她自己的调节。在自己的眼神下自己完成了坚定。
是一个坚强的女孩啊。
宫野志保在诸葛明心中的印象分提高了不少。
诸葛明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一个手掌大小,正方体一样的东西。
监控屏蔽器—4号。
有了这个,宫野志保说的那个“在门缝中才有的自由”也在诸葛明这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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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田人平的身体已经没有了直觉,他的周围全是鲜血,没有疼痛感,他已经麻木了。
他吐出早就藏在嘴里的炸弹,将警厅夷为了平地,当然,因为那个炸弹是他自己发明出来的,所以他幸运地躲过了一劫。
他拖着残缺的身体一步一步地熬到医院,并谎称自己被打成了这样。在医院慢慢地修养,用他最后的积蓄。
当然,在医院的时间里他也没有闲着。而是在躲避警察追查的同时广结人缘,认识了不少道上的大佬。他的人脉广了,手脚也就放开了。
他重新回到了组织,找到田野明日奈,把她上了,然后一步一步地变成了组织的核心人物。
再然后,他就没有力气想象了。
“还痛吗?”这是宫下日向依然平静的语气。
“......痛。”池田人平费尽全身的力气,说出这个词来。因为他麻木的脑子隐约记得,刚刚没有回复宫下日向,然后宫下日向就以这个为契机继续殴打他。
“啊,还有知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