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之枪。”
誓约枪擦着爱尔奎特的脸颊飞过,殷红的鲜血缓缓流出。
“能请您放下手中的东西吗?白蜡石被毁掉我等没办法向龙姬殿下解释......”
一身白衣的绘画使者站在誓约枪飞来的方向,一副什么都没做的模样向着爱尔奎特行礼。
“你用这种方式阻止我?就不怕小玛尔把你扔去喂飞龙?”
擦掉刚刚流出的血液,皮肤表面细小的伤口已经恢复如初。爱尔奎特伸手拔出牢牢嵌入墙面的誓约枪,反手投向对方,被击中的绘画使者随着巨大的惯性飞出窗外。
“我等作为追随龙姬殿下的誓约之枪,能够分辨龙姬殿下(紫)与玛尔基里克大人(碧)。”
不等爱尔奎特去看情况,又一名绘画使者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出现。
“恶心,你们看上去就像是站立起来的蛞蝓。”
话这么说着,爱尔奎特却没有再次攻击。她知道站在这里绘画使者只是灵体,不管杀多少遍对方都会重新出现,就算使用探索这群家伙也可以使用誓约返回。
“作为小玛尔的侍从,你们应该也明白不能让这种召唤物留在人世吧?”总之爱尔奎特就是不想让这种东西留在考列斯这里:“让我暂时保管,等到圣杯战争结束再还给小玛尔,这样没问题吧?”
绘画使者思考了一会,非常耿直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可以交由您保管,不过我等认为龙姬殿下会将白蜡石重新送给这位魔术师。”
爱尔奎特拼命忍住心中的怒火,纤细的双手上青筋毕露,她很想掐死这只恶心的蛞蝓。
“您可以动点小手段,消除白蜡石上符文。总之只要您不毁了它,对这块白蜡石做什么都行。”
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逐渐染上血色,绘画使者做了一点小提示。他们是想保住这块白蜡石,可是按照目前的状况,很有可能白蜡石没保住,他们人也得回罗德兰读条。
“消除符文对小玛尔没有什么影响吧?”
绘画使者一愣,完全没想到爱尔奎特会说这话.
“姑奶奶啊,您刚才想毁掉......”
嘭——
轻微的爆鸣声响起,原本绘画使者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团血雾。
“我看上去有那么老吗?”
“没有没有,白姬殿下您怎么会老呢。刚刚那家伙眼睛有问题,嗯!他眼睛有问题,您和我们家团长都是诸神......”
这是三号绘画使者,前两个已经回罗德兰读条了。
“你们家团长?你们的团长不是小玛尔吗?”爱尔奎特打断绘画使者说话,她听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
“教堂之枪的团长是费莲诺尔殿下,明面上没有任何誓约团体追随龙姬殿下。”
这种事情说出来也没有关系,因为在亚诺尔隆德这算是人尽皆知的秘密,当然也仅限亚诺尔隆德。
“明面上啊~继续说,我对罗德兰诸神之间的事情很感兴趣。”
“这...怕不是不妥。”
拉开电脑桌前的椅子,爱尔奎特坐下后便不在说话,一心一意的研究起白蜡石上的符文。
绘画使者紧张的站在一旁,空间被不知名的魔术冻结,他被困在了这里。由于可以无限次的复活绘画使者并不怕死,但是死亡时的痛苦他们还是会感觉到。
“战斗的方面基本由暗月之剑的疯子们协助,教堂之枪主要负责灾后重建与安抚人心。”
“你可以安心继续说,罗德兰诸神的黑手伸不到型月,也管不了型月的事情。我想他们顶多和盖亚还有阿赖耶是一个级别吧?”
爱尔奎特似笑非笑的接着说:“有小玛尔这样的助力,他们的座位一定坐的很舒服。”
绘画使者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思考着为什么这个真祖对诸神会有这么大的意见。
“怎么停下来了?你多讲讲和小玛尔有关的事情。”
“...龙姬殿下战斗时一直都是使用本体,战斗之后会暂时进入一种无欲无求的状态。”
“嗯,说起来你知道小玛尔为什么要吞噬灵魂吗?”
爱尔奎特知道玛尔基里克使用本体战斗原因,赤暂且不谈,紫和碧根本就是近战白痴,她们俩人形打近战基本都是白给。偏偏紫使用人形还特别喜欢当近战法师,碧的话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
“吞噬灵魂?那是在龙姬殿下讨伐深渊之后才有的事情,以前殿下并不会对任何东西提起食欲。”
“还有呢?”
“没了,我们只知道龙姬殿下讨伐深渊之后对灵魂很感兴趣,其他的事情...我们绘画使者也就能知道这么点事。”
话一说完,冻结空间的魔术便解除了。
“哪凉快哪带着去吧。”
绘画使者松了一口,默默走到阴影处化作粒子消失了。
啪——
随着一声玻璃破碎的声音,暗紫色的符文从白蜡石表明消失。爱尔奎特将其放回原位,使用魔术将房间复原后,静静离开了房间。
“深渊~盖亚能帮我查查深渊是什么嘛?”
“我到底是欠了朱月几条命,才摊上你这样的孩子!我帮你查深渊,天上那头龙怎么办?”
“嘛,还是那句话。作为UO的我打不过,您还是等她自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