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魂界,死神与魂魄们所居住的世界,这里就相当于各个神话故事中的天堂、极乐世界或阴曹地府,每一个死去之人的魂魄都会由死神负责接引至尸魂界。在尸魂界当中,魂魄们过着同生前一般无二的生活,在这里他们跟生前一样需要吃饭睡觉,也跟生前一样会衰老死亡,但同生前不同的是,在尸魂界死去的魂魄会失去所有记忆轮回转世,然后再一次度过属于自己的一生直至死亡再一次回到这里。
属于魂魄的尸魂界与属于生者的现世正是以此来保证轮回,保持世界上的魂魄与生者的总数不变,以达到生生不息轮回流转的目的。
虽然还有一种名为虚的堕落的魂魄存在,但实际上他们也跟普通的魂魄差不多,被死神杀死之后依旧可以轮回转世,而被虚吞噬的魂魄也会得到解放,总的来说只要是由尸魂界的死神们经手,那这个世界的轮回就不会出现任何差错,总数不会少也不会多。
四番队的队舍走廊中,平时闲得发慌的四番队久违的忙碌起来,一个个抱着各式医疗用品或文件的队员小跑着路过。而在这些忙碌的队员中有一男一女两个非常显眼的身影,他们在忙碌的人群当中闲庭信步非常悠哉,仿佛四番队的忙碌跟他们没有任何关联一般。
就是这两个看上去就像是在偷懒的人却没有人敢招呼他们去干活,甚至从他们身边路过的时候还要微微颌首以示尊敬,不为其他,就因为他们身上穿着的,背后印着“四”和“六”的白色羽织,这是队长的象征,是实力与地位的象征。
“卯之花队长,请问旅祸的生命体征是否正常,能否支撑到中央六十四室下达判决?”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问道。
“听起来好像很严重……”朽木白哉稍微昧着良心说了一句,说实话这种程度的伤光是听着就感觉很恐怖了。
“是很严重,而且更严重的是他身上关于部件缺失的伤口都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撕下来,断口部位非常不平整,治疗起来的难度系数也更高。”卯之花烈脸上的笑容不曾改变,但却多了一些困惑的意味,“这可是个堪称奇迹的案例,普通人收到这种程度的伤肯定会当成身亡,可他却在受重伤的的前提下从高空落下还能存活,虽然现在完全是依靠我们四番队吊命,但他确确实实还活着。”
“那能治好吗?”对医术并不了解的朽木白哉问道。
“朽木队长你这就有些刁难我了,我们四番队虽然是医疗番队,但我们服务的对象可是诸位死神和尸魂界里的魂魄,我们所用的全部手段都是针对灵体使用的。”卯之花烈的脸上出现了无奈的表情,“可这位从天而降的旅祸先生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活人,拥有着跟魂魄截然不同的纯正肉体,四番队所使用的医疗鬼道术、医疗技术和药物都对他没有任何用处。实话说光是吊着他的命就已经是极限了,再进一步的治疗就算是我也没办法。不过正骨除外,这个对我而言不算困难。”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朽木白哉心中依旧抱有一丝幻想,“这个旅祸的出现没有触发警报,身上也没有任何可以阻断警报装置的物品,他身上还有许多秘密需要探寻,相信不仅是我,卯之花队长应该也很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吧?”
“没错,我确实很好奇他身上的秘密,所以我会尽全力去医治他。”卯之花烈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自己的所想,“我已经派人前往现世购买可能用得上的医疗器材和药品,只要东西一到位我就会立刻开始手术。”
隐藏在尸魂界的某处独立的空间中,一座富丽堂皇的建筑深处,一个仅剩下躯干与脑袋被封存在水晶当中的“人”从持续了许久的沉睡中苏醒,祂是一切的帝王,也是维系世界的楔子与基础,更是创造了尸魂界、现世与虚圈的神明。
祂虽是帝王是神明,但他却将自己的权利下放给瀞灵庭中的中央六十四室,自己则是长年累月处于沉睡当中,只有在某个特定的时刻苏醒。距离上一次苏醒已经过去两百年,现在,这位绝对的帝王再一次苏醒过来,而促使他从沉睡中苏醒的人此刻正躺在四番队的队舍中不省人事。
灵王呼唤了直属于祂的王族专属特务——零番队,久违地向他们下达了来自至高无上的统治者的命令。
“前来灵王宫带走我的化身,去瀞灵庭寻找一位身受重伤的人类,将我的化身交付于他后便可归来。并向中央六十四室传达我的口令,尸魂界所有人都不得在未经我允许的前提下伤害他。”
零番队震动了,两百年过去了,沉睡的灵王再一次苏醒下达了至高无上的命令,这一次的命令与曾经下达的命令一般无二,但却比曾经的命令多了一个给中央六十四室传达口令的流程,以及少了一个隐秘行动不要暴露的条件。
但灵王的命令是绝对的,是毋庸置疑的,作为王族专属特务的零番队只能无条件的执行灵王下达的一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