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在爷爷奶奶那里度过的童年给他留下了足够深刻的心里印象和阴影。
虽然这么久过去了,已经稍微有点忘记,但潜意识里,对达丽雅而言,小时候那位无人敢对抗的村委,确实是权力和无敌的象征。
但这不意味着,她同意让自己第一把剑的名称叫做村委。
这件事没得商量。
人为什么要用剑?从古代的时候,很多人就发现,当武器种类丰富以后,剑根本没有任何优势。
那么,为什么这么久以来,人还会用剑,甚至这么久以来都把剑当做冷兵器的代表呢?
听听,听听,哪个不中二,哪个不帅。
达丽雅最喜欢的漫画里,也有着极为浪漫而酷炫的用剑场景和方式,而且招式名也非常的好听。
散落吧,千本樱。
她甚至因为自己手里这把剑的特性,觉得自己以后甚至可以模仿一下。
但,剑名变成这样,还怎么模仿?
看来是没可能换剑名了。
“谁允许你给我的剑起名的 到底我是宿主还是你是宿主啊?”
“起名权是本系统独有的功能,赋予没有生命的物体名称,并给与它们独立的意识,是宿主无法拥有的权限。”
倒是没想到系统会这么说,达丽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村委,“你不是在诓我吧?”
“宿主可自行确认。”
自我意识吗?达丽雅看着手里这把平平无奇的长剑,命令道:“碎裂吧。”
长剑就这样在空中解体。
这与其说是自我意识,不如说拥有了执行命令的能力啊。
那个恶搞一样的名字带来的遗憾和不满,终于因此消散了很多,如果是这样的话……
于是空气中更多的碎片出现,漂浮在空中。
如果能自己变成樱花就更好了,就算变不成樱花,什么菊花桃花牵牛花都是可以接受的。
只要给她时间的话,创造出足够数量的刀片,应该是可以对抗那些怪物了。
走到了农田附近,一眼看到了多丽,女孩正一边埋着陷阱,一边收拾麦穗。
“对狂兽有用吗?这些东西?”
多丽擦了擦汗抬起头看了一眼,笑道:“不管有没有用,都要做,能帮一点是一点啊,我们这些女孩子能做的就这些啦。”
确实,整个农田里都是女孩,而男性们正在维修村子其他地方的围墙。
达丽雅弯下腰,帮着装了一些工具,随后一旁路过的女孩,剧烈的咳嗽了一下,身后的尾巴一下就甩了她一脸。
揉了揉自己的脸,对方拼命的低头道着歉,达丽雅只能无奈笑着摇头。
等到女孩走了以后,达丽雅回头问了一下多丽。“这就是那个什么狂兽病吗?”
艰难的把兽夹塞到地里面的坑洞,多丽喘口气,拍了拍身上的土,“不是啊,这只是兽化症,虽然和狂兽病相似,但没有危险的,而且是天生的,因为出生之前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染上病,所以连预防都做不到。”
“会死吗?”
既然是病的话,肯定会死吧,不然这么可爱的兽耳和尾巴,怎么能称之为病。
“不会死的啦。”多丽一口否决了达丽雅的猜想,“你看这个兽耳和尾巴,多丑啊,凡是染上这种病的人,都很难在再到配偶的。”
哦,见鬼,游戏世界的憨憨们并没有什么正常的审美。
而且就因为嫌丑就称之为病也太……
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就要灭村?
心中和系统交流了一下后,达丽雅看着多丽挠了挠头,“这个世界对兽化病人有歧视吗?”
“就算你这么问。”多丽一脸的茫然,“我也没法回答啊,我又没有离开过村子,也没人离开过。村子里的人只是有点害怕她们而已。”
说的也是,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突然犯蠢的达丽雅傻笑了下。
其实连她自己都快忘了……
等到这次的浪潮结束,自己就差不多可以离开了吧。
如果最后能弄到那个什么灵能的锻炼方法就更完美了。
但是,弄不到也无所谓,达丽雅并不是很心急,既然这种地方都有锻炼灵能的办法,那其他地方肯定也有。
更何况这里穷山恶水的小村庄,论积累肯定比不过那些大城市,如果灵能是需要功法锻炼的话,用一个小村子的功法来打底子……
除非这个小村子有什么惊天动地的隐藏功法,或者是能够无限成长的大后期功法,不过从得到全村最好的剑,也就是现在的那把村委开始,达丽雅就不抱有那样的期望了。
还是脚踏实地的找点普通的高级功法之类的东西比较靠谱。
给多丽帮完忙以后,已经到了下午,达丽雅去村长的屋子里看了看,大叔还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由村里最好的医生照顾着,不过可能是去的时间不太好吧,听到了一些不该听的事情。
“唉,身体其他的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但这狂兽的剧毒,已经……”
“我还有多久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