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肢体,荧光的液体,腥臭的气味,无数野兽的吼叫,以及......那位拿着侍刃撑起自己的奥罗金少年......
“帝国的荣耀绝对不允许你们这群下作的渣滓侮辱!”少年一瘸一拐地走近Infested感染而产生的怪物。一更尖刺直接把少年刺穿,就像过年时的腊肉一样被挂在空中。
黑红色的血液大口大口地从少年嘴里吐出来。
“我也要变成这种渣滓了吗...真是讽刺啊。”少年自暴自弃地松动了拿着侍刃的手。
血液不断流逝,也带走了他的体温。自己不是什么战士,也不是禁卫,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和这群怪物战斗。没有奥罗金之魂的不老不死,自己很快也会被感染吧...不,倒不如说就算是有奥罗金之魂也挡不住这种东西的侵蚀。
所以说七皇帝派大量的普通人员和Infested战斗根本就是饮鸩止渴啊!还不如让他们穿上零式战斗服去和sentient打——起码sentient不会感染。
“啪啪啪啪啪啪——”
是机炮的声音吗?不对...有点像老式的转轮手枪的声音——很奇怪。
眼睛好沉重...
少年感觉自己好像被谁抱起——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白色与尊贵的奥罗金点缀的金黄。
——
痛苦,侵蚀了少年的每一个神经,他被绑住了——那是捆绑大型野兽才用的绳索。
干涸的喉咙无法发出声音,只有声带在不断的颤抖。
睁开眼,少年看到的是一袋又一袋的黑魂色液体连着输液管。每一滴液体被送入自己体内的时候,少年都在承受着比上一秒更加剧烈的痛楚。
神经被拉断,然后被强行连接;肌肉被撕裂,然后被重新愈合;骨头被崩裂,然后再一次拼接。
自己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起码有一部分不是了。
“你醒了,你感染了Infested,我们再给你注射血清,你安心吧,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的。”面无表情的男人用毫无感情的声线说着,边说边向少年注射了一支药品。
剧烈的困意袭来,让少年暂时忘记疼痛,他闭眼前,听到那个男人的怒吼
“你们干什么吃的!这可是进行量产战甲的实验!要是数据乱了怎么办!素体为什么会醒过来!给我查!”男人吐沫星子乱飞“excalibur prime的数据可是很宝贵的!要是这种量产型的excalibur有prime型号的一半战斗力,那些该死的sentient就可以滚去虚空了!”
“记住,这个要是成了,我们都是帝国的荣耀了!”
说完,少年实在撑不住,死死的昏迷过去。
“剑,不过形尔,倘若手中有剑,亦可斩敌与身;倘若心中有剑,亦可斩敌与形,若心中无剑,手中亦无剑,则退敌于神。汝之意,乃剑之意。剑,意乃重。勿失本心。”生涩难懂的语言传进少年的神识,但是异变发生。
“吾等即为汝之血肉!淌吾等之血,筑吾等之骨,生吾等之肉!汝为何要拒绝吾!”无数野兽的哀鸣,虫群的嘶嚎,鬼怪的斥叫打断了之前神圣的声音。
“素体极不稳定!”
“什么!给他注射虚空萃取物!”
“脑内多巴胺不稳定!”
“数值紊乱!”
......
“主管,这...”
看着这具被Infested侵蚀的尸骸,那个男人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说“处理掉。”
“是!”
当D级实验员打算抬尸体时,那具尸体突然血肉翻滚,渐渐地,变化成了一具与excalibur prime相差不大的warframe。
这下让所有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整个实验室都慌乱。这具warframe是亵渎!是对帝国的侮辱!但是这个侮辱是自己的实验室产生的,他们所有人都成了亵渎的制造者。他们,即是亵渎之人。
“把它封起来,丢到the end,与那片被感染是森林一切沉睡吧。我们重新寻找素体,哪怕 素体不是极端的人才,只要不感染Infested就行了。”男人颤抖着。
“是...”事到如今也只能这么做了。所有人都明白。
不知道沉睡了多久,一位奥罗金的大人到达曾经名为“the end”的森林,那片被Infested感染过的森林。
一具华贵且病态的warframe依靠在石碓旁。
“让她守护好这片你梦中的土地吧。”
无神的warframe站起了。那个高大的奥罗金人转身离开,留下那具warframe,切割着Infested的躯体。
Saryn prime——她的名号——但无人得知。
无数年的守护让她重获新生。她漫无目的地猎杀Infested,直到在她所守护的坟墓底下发现了一道神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