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被暴风雪掩埋的小木屋里,粗糙的石制壁炉里还在放出着温暖。
“布洛托,你从哪儿个信差那儿听来的鬼话?什么城堡什么孤独的少女!,以矮人之王的名义!这就像是骗子的承诺!”坐在壁炉旁的那位褐色长发矮人吹胡子瞪眼对一个黑发矮人呵斥道。
被呵斥的矮人也不甘示弱,一拍酒桶到桌上,涨红了脸喊道:“鲁瑞克,你怎么可以冤枉人!我,布洛托,什么时候骗过人!我亲耳听到那儿传来女人的声音,要是没有,我就情愿投入地狱中去!”
狠狠灌了两口劣质麦酒后,他又开始了,说着那段众人耳熟能详的话。
“那儿终年飘雪,老去的城堡座落在山脚,里面容不得一丝光亮,那些路过的信差和商贩们都说过在那边听到女人的凄惨的悲歌和绝望又无助的哀嚎……”
酒馆里响起的一片大笑把他的声音淹没了,矮人们都像见怪不怪一样听着他接着胡说八道……
画面转到极北之地,那个生命的禁区。
里面其中一座未命名的高山旁,是一座宏伟而不为人知的城堡,老旧却又没有多大损坏,高塔依然耸立,城墙尚未崩裂,岁月也在上面留下了满满的痕迹。
里面关着一个半精灵,一个被遗弃的串儿,一个精灵女王和人类的后代,一个不被承认的族人,一个注定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你愿意去救她吗?花去性命……”一位电影里甘道夫模样的老者挥手散去在空中投映着上述的场景,对着傻愣的一个阿宅笑眯眯的说道。
说完,俩人便开始大眼瞪小眼,空气开始恢复沉静。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阿宅咽了口口水,艰难但没有逃避地点了下头。“如果她真的是一直陪我的那个人,我愿意赌上一切去救她!”emm……用最怂的语气喊出最吊的话说的就是他。
“好极了,我或许应该为你感到骄傲!小伙子,不过这也是你唯一值得骄傲的了,所以赌上你现在的一切去完成这场救赎吧!,虽然你现在分文不值。”老者笑道,随之一挥法杖,拍到他身上,把阿宅的灵魂打出身体。
他傻呆呆看看着“自己”和身体逐渐远离,顿时瞪大了双眼,开始努力挣脱……
一个故事从此发生,这是诅咒也是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