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曾经穿过丝袜吗?如果你是女的,想必你看待这种东西就是普通的衣物吧,当然你有其它的想法的话请说来听听;如果你是男的,对穿丝袜这种事情也请不要感到害羞或者羞愧,因为丝袜,高跟鞋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为男士所准备的。
君不见西方中世纪留下来的那些人物肖像话,像是拿破仑的肖像画,或者是那副名为《Family of Queen Victoria》的布面油画,里边的主角们都穿着黑色或者白色的袜子,形制和现代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你说了那么多,还不是为你穿黑丝找借口。话说如此,你的黑丝真的不错呢,我舔!”红发来信息说到。
要说我为什么要穿黑丝呢,大概是因为性癖,或者说是羡慕女生们。
没错,我很羡慕女生们。羡慕她们靓丽的身姿,可以穿可爱漂亮的衣服。
“哦豁,你这发言还真是变态啊,阿和。”红如此发言道。
前面我曾提到过那个业余写作的群吧,一开始那个群还真是热闹非常呢,就好像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可以和网站签约,成为知名的网络写手,进而变成被业界认可的知名作家。
当然,这火一般的热情只是暂时的。
没错,如果是火的话,还是那种烧的很旺的火,不是很快就燃烧殆尽了嘛。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群友们说的。正如他们所说,他们的激情早已燃烧殆尽,只留下一点灰。而这带来的后果就是,连群都不怎么说话了。想要找人出来聊天,水群,只能发一些喜闻乐见的图片,段子,或者是自己认为有趣的事情。
当然,次数久了,这种手法也变得没有用了。现在发出诱饵之后,常常需要等待半小时甚至两小时才会有人回应。
不行,需要像一个更加有效的方法才行。是的,没错,这个方法就是:我要女装!
当然,这个时候只是宣言而已,但不可否认这句宣言效果拔群。
“哪里哪里?阿和要女装!”
“阿和女装!”
“+1”
……
顿时,死水一般的群顿时沸腾起来,一连好几个网友顿时蹦了出来。喜欢boy love的红,喜欢游戏且有女友的盼,还有谁来着,小汪?哦,对了还有群主,号称良知的群主。
群主一登场,就发出警告的表情包:趁我不在又在搞黄色。然后大家都发出“you know”的表情,或者是滑稽脸。
搞黄色?有吗?我往上翻了几下,找到那些在某星空网站找到的图片,陷入了思考。虽然这些看起来充满诱惑力,但是和黄色还扯不上联系嘛。
先不管这个,大伙有没有听说过戈培尔效应?没有?其实我也没有,但是我知道一句可以和戈培尔扯上关系的话,大伙应该都听说过:谎言重复一千遍就成了真理!
没错,女装宣言多了,自己也有那种想法。
于是,我鬼使神差的上了淘宝,鬼使神差的下了订单,买下了两条丝袜。诸君,要不要舔的我黑丝啊?
“诸位,我要女装!”心中带有异样的感觉在群里面宣言道。但是群友们现在已经不怎么上当了,不管怎么发言群里面都是一片死水。哦,狼来了的故事啊,原来已经不好使了。自己也早该料到了,那么就该来真材实料了。
丝袜买回来的时候正好是五一放假,学校给我们放了一个星期多一点的假期。刚好舍友们都出去,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那天手机接收到驿站的信息,看到是自己在淘宝上购买的丝袜,内心顿时充满了期待,同时还感觉到了羞愧。
你说一个大人的,穿什么女孩子的衣服,还是丝袜,该不会是一个变态吧。
没错,我就是一个变态。我如此想到,虽然心中这么认为,但是我并不希望被他人知道。但是这一心态没保持多久,就把自己的照片发到群里了,不过这也是五一假期之后的事情了。
期待中又带着羞愧,哦,这种犯罪心理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更何况我们伟大的作家,批评家鲁迅曾经说过:我们中国的最伟大最永久而且最普遍的艺术也就是男人扮女人。
依靠这样那样的催眠,回到宿舍,关好门口放下床帘,撕开包裹取出那让人产生罪恶感的食物,两条丝袜,一条黑色的,一条肉色的。
“咦?阿和要穿黑色?期待唉!”群里的老面孔很快就发来信息,是谁我现在不太记得是谁,但是我大致可以缩小一些范围。不是红就是盼,大致就是两个人。似乎还有一个人来着?谁来着?
那个卖剑又卖拐杖的?还是那个假装自己是提子大小姐的?
不管怎么说,我算是穿上了,黑色的,不过因为腿太粗的关系,并没有觉得怎么好看。但还是选了一个好角度拍下来保存好。不过话说回来,穿黑色的感觉好舒服唉,女生还真是狡猾呢。
“所以黑丝呢?女装呢?”红问道。
“那种事情后边再说,我实在宿舍里,怎么可能女装啊,会被舍友发现的。”
“哦,那倒是很可惜。”
“要像女装需要我毕业之后才行,那时候在外租房子,没有其他人打扰才好。”
“那我期待着呢。”
“话说我明天要去展子呢。”
说起展子,各位多多少少都去过吧,大二在趁假期在北京的小舅家打法时间的时候,曾经去过一次。
我是在布卡漫画上边买的票,记得主题是EVA嘉年华来着,不过现在查不到电子票的模样了。
因为自己在那边并没有什么朋友,所以是小舅和我一起去的。
我小舅身高比我矮一些,我们两个长得很相像。以前家里人到花旗酒店和小舅见面的时候,娘家的亲戚都说我们两个长得很像,就像是双胞胎一样。
真的一样嘛?回去之后我照了照镜子,回想了小舅的模样。没感觉啊。
闲话先在此打住,大概是怕我在北京迷路的关系,他也跟着我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