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现在可以看到……』
在风暴中,金色头发的记者坐着着直升机在上空疾驰。
而地面上,是难以想象的壮观。
『我从没看到过这种场景。』长发的女记者用自己充满英格兰风格的英语喊出来,虽然她身上留下的血其实是来自于日耳曼民族的。
『哪怕把整个大迁徙的时代移民的人都算上,可能也没不会有今天一天壮观。』
『为此,人类第一次达成了他们将会团结一致抗衡邪神的诺言。』
『名为奥丁的存在必定会后悔,因为他将后悔因为他的决定,人类空前的团结了。』
……
在总统府里,白发的老人一边看着十几个台的报道,一边不断感叹。
『孩子,你是叫?』
『我叫刘杰易,阁下。』
『哦哦哦,看我这把老骨头。』
男人说着浑身无力的站起来,哪怕他的私人医生告诉过他他五十四岁却和二十岁的年轻人一样充满活力也让他提不起精神了。
他不是个好政治家。
这是他执政期间受到过最多的批评,因为他几乎没有过单独为了美国的利益而奋斗。
但他是个好执行官。
人类在被奥丁下达审判令后,他一个人努力坚持了前总统的计划,人类的团结也被他搞的更加稳定。
『没事的,总统,但我们必须要走了。』
刘杰易看了看天空中的神枪,明白了这是最后的机会。
总统到达机场的路并不长,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地狱。
无数的人在路中间行恶,他们是没有赶上任何交通工具的人。
无数的汽车在路上狂飙,道德如同无物,神圣的联邦法律也被践踏。
『我们要自由!我们要活着!我们要离开这个毁灭之地!』
机场前,无数的军人戒备,但是暴徒不断,他们很清楚,他们太清楚了,这里是最后一架飞机,属于『总统』以及随从人员的飞机。
而这些负责守护的军人,他们早已对国家宣誓,他们不会离开。
而那些引导暴乱的民众,他们不希望放弃希望,他们无法离开。
枪战,在这个自由的国家,一场巨大的枪战到来了几个小时。
而这一切,一直到总统的飞机飞走才结束。
『够了,这就是我们的美利坚吗?』
刘杰易在飞机上咬牙,而同时,一对普通的母女则痛哭流涕。
她们是被换下来的,被这个誉为『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换下来的。
『每个人都有欲望,都希望活下去,我也一样希望。』
总统走上高台,在军人的陪同下,他开始了他最后一次,可能也是最重要的演讲。
『我不是个好总统,因为我不为了美国活动,但我同时,我也一直为了人类的生存而战。』
底下,一片寂静,哪怕零星出现了几个人举枪,他们也识趣的放下来。
反正在侵蚀之力蔓延的地方枪械是无效的。
在总统身边的士兵,正是美国专属的『侵蚀的战士』的一员。
他选择了把儿女送出去,而他则和爱人一起留下来。
『我们不是复活节岛的民众,我们是被困住了,被这个巨大的复活节岛(美洲)困在了里面,但我不在乎,我愿意选择和大家一起,我们虽然明白奥丁从不食言。』
说着,他指向苍天,正视这神灵无敌的象征。
『我们人类,也有自己的骄傲。』
如同这就是遗言。
光柱产生。
神灵的力量遍布美洲。
无数的光柱将美洲包围。
『这可是为了不破坏其他地区的限制手段呦,无知的人类。』
在家中,银发的少女笑了出来。
看着天空中的神罚。
多么美丽,如同救世的前兆。
同时贯彻慈悲和震怒的双重意义。
伟大奥丁的神威。
八足的骏马呢?它的话一定会嘲笑抵抗者的无知。
成双的神鸟呢?它们的话一定正在天空中俯视一切。
而女武神,她们为死者祈祷,这是无辜的人,同时也是必要的牺牲。
军神之枪呀,落下吧。
破灭,如同刺入豆腐一般。
美洲顷刻间,就已经分崩瓦解。
总统也想不到,毁灭竟然是完全的破碎。
『抱歉,我原本还希望至少能把大部分人的家保留下来的。』
在他支离破碎的途中,他看到了。
漆黑的手,向他伸开。
『愿望?有吗?假如是你的灵魂,我可以稍微听听的。』
『稍微帮助一下吧,人类们。』
『了解了,那么,你归我了。』
漆黑的手将灵魂收割,他的熟练让人寒心。
『凯尔贝洛斯呢?让她过来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