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在一块小小的屏幕前,严肃的看着上面正在播放的视频。
“难以置信,”松原呢喃了一声,“这差别也太大了吧,白诘草能二次创作成这样……”
是的,他们找到了军姬的来源。
阿尔泰尔,这就是她的名字。
“虽然确实差别很大,”米特奥拉认真的说道:“但无论从外表上还是从武器上,都证明她就是我们再找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她抬头看向正全神贯注的玩着Switch,似乎对她们的发现丝毫不感兴趣的夏语。
一旁的赛蕾嘉则是性子比较直,试探性的话语就要脱口而出。
看到这里,米特奥拉连忙拉了拉她的袖子,“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像这样对着赛蕾嘉示意到。
是的,现在还不是时候,米特奥拉心里有一杆秤,无论夏语和她们是不是一条心,暂时都应该不会翻脸。
不然他就不会在这里和她们一起待到现在了。
就算到时候了夏语翻脸,也总比现在要好,毕竟夏语不是一般人,能延迟一会儿是一会儿,现在的她们的形式简直就是如履薄冰,而且承认力的存在让夏语几乎不需要什么手段,只要去破坏就好了。
以他的实力,没有人可以阻挡他的,要是他和阿尔泰尔是一路人的话,这个世界早就毁灭了……
她们哪里还有拯救的机会。
正因为如此,政府和她们才会放心的让夏语跟在身边,就算他和自己不是一条心,但至少和阿尔泰尔也不是一路人。
这就是她们通过零散的线索推理出来的一切,虽然和真相大相径庭,但站在她们的角度上,已经是十分不错了。
夏语对此也心知肚明。
“找到那个神经病了吗?”他放下游戏机,看向一旁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阿尔泰尔的菊地原,问到。
“万分抱歉,”听到他的问话后,菊地原连忙回答道:“我们还在搜索中,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是的,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筑城院真鉴竟然从对策室的监牢中逃掉了,还顺手杀掉了两个看守她的守卫。
来到这个世界的被造物们,要么就是阿尔泰尔一方的,意图毁灭世界,和被蒙在鼓里稀里糊涂的和她们一起毁灭世界,要么就是赛蕾嘉和米特奥拉一方的,作为正义的伙伴,她们想要拯救世界。
只有筑城院真鉴这个怪胎,既不想毁灭世界,也不想当正义的伙伴,随心所欲地过着她想要的生活。
一般来说着不算太大的罪过,毕竟政府方面正积极的寻求人手的帮助,自然不会对她逼迫太深,以免她愤然投入阿尔泰尔的麾下。
只可惜,她所谓的随心所欲的生活是建立在无辜者的生命上的。
在原作中,政府对她还是够放纵了,毕竟几个平头百姓的性命,怎么能和拯救世界的大业,和所谓的社会精英人士的身家性命想比呢?
要不然她筑城院真鉴一个没有任何证件的黑户,在东京这样的首都城市中,以现代的户籍制度会查不出来?
只是他们没有用心罢了。
他们害怕这会将她逼向阿尔泰尔的方向,就像他们为了世界不会毁灭对米特奥拉的要求有求必应一样,帮助她建造了能关住阿尔泰尔的鸟笼。
虽然这确实起到了拯救世界的作用,他们到底是为公还是为私已经不重要了,毕竟世界已经得到了拯救,不是吗?
至于那些死的不明不白的平头百姓,感谢他们为世界作出的牺牲。
这就是政客。
……
“时间差不多了,”夏语从游戏中抬起头来,看向外面已经昏黑的天色,“那倒霉孩子应该已经去送死了……”
“我也该出发了。”
……
毫无疑问,去送死的倒霉孩子就是魔法少女茉美香。
谈不上无谋,也并非莽撞,只是为了贯彻她的信念罢了。
魔法少女的信念。
只不过,不太适合这个现实的世界罢了,魔法少女的信念,那只是孩子们的童话,在大人的的肮脏世界里,会撞得头破血流的。
嗯,老虚的魔法少女除外……
“爱丽丝酱,”茉美香站在那片阿尔泰尔藏身的废墟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抱歉,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的阴谋毁掉一切。”
“那样的话,就算到最后回到了我的世界,我也没有颜面去见那些并肩作战的朋友们了……”
“保佑我吧,米莉米莉。”
说完,便踏进了残破的穹顶中。
……
等到夏语赶到时,现场已经不存在什么穹顶了,只有被剧烈的爆炸席卷过的更加残破的废墟,以及坐在一块巨石上仰望着明月的阿尔泰尔。
还有微不可查的血迹。
“终究还是动手了啊,”夏语对着背对着他的阿尔泰尔说道:“你也真能狠下心,对那么小的孩子出手。”
“这也并非吾愿,”阿尔泰尔转过头来,“只是她提到了吾的盟友,刹那……”
“还说什么帮我承受悲伤,拯救刹那的灵魂……”
“那副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理解的样子……”阿尔泰尔自嘲一笑,“忍不住就下手了……”
“这样啊,”夏语闻言点了点头,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你也该知道吧,按照设定来说,她所说的一切都是真心的。”
“不是为了安抚,不是为了劝说,她是真的想要帮你分担的,被造物的身份就说明了一切。”
“你所说的这些,”阿尔泰尔又转头看向天空中的明月,“吾都是清楚的啊,只是……只是一时没忍住而已……”
“那么,现在你是要来向我宣战的吗?”
“还不到时候,”夏语摇了摇头,“既然她已经离开了这里,那我也该走了。”
说完,便朝着废墟外走去。
阿尔泰尔仍然一动不动的看着天上的明月。
明月寄相思,她是真的很想念那个将自己创造出来的人。
“对了,”夏语的脚步一顿,“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
“你不觉得吾什么的自称很中二,很奇怪吗?还整天挂在嘴边什么的,不觉得羞耻吗?”
“这是吾的盟友为吾定下的设定。”
简简单单的一句,就足以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