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就这么一直朝着村子外面走了过去,因为没有卫兵跟着,所以他们一直走到了许天真遇到洛洛茜的那个悬崖边。
“到这应该就差不多了。”村长提着自己随身携带的酒壶喝了一口,然后满足的打了一个酒嗝。“诶?我的召唤咒文放到哪儿去了!”
许天真一捂额头,指着吉尔村长的右手道:“这不就在你手上拿着么!你能不能靠谱点?不行我感觉在这个地方配合你显得我也很傻帽,咱们在这就此别过吧!”
一只古铜色的厚重手掌及时的抓住了许天真的后衣领:“小兄弟,你来都来了。就在这试试吧,这个阵法其实是很安全的。我们村子里的人很多人都接受过这个测试,什么都没有发生!”
吉尔村长冷哼一声:“咱们村要是真能诞生一个高贵的召唤师大人,你觉得我还会是这个鸟样子吗?我们教堂还能连续几年拿不到教会的经费吗?!”
凯恩队长欲言又止:“那个……您拿不到圣光教会的拨款跟这个没关系吧,难道不是您天天买醉酗酒,荒废了传教……”
“咱们村子就这么几个人我还能上哪儿去传教?去跟大海里边的鱼吗?!”
一边说着垃圾话,吉尔手里一边拿着树枝按照草纸上面记载的符咒,将检测召唤师资质的阵法在沙地里画了出来。
“来来来。”吉尔冲着许天真的方向招了招手,“现在你只需要把你的精神力注入到这里面就行了。”一边说着,他还以身作则的对着许天真做了个演示,艰难地半蹲下来将双手按在沙地的阵法中央,伴随着一阵白光从他的手上闪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你看很简单吧。”
“告辞!不好意思,我的手不会发光。”
凯恩队长又把许天真拽了回来,吉尔老头看着他道:“不一定非得要发光,你就把自己的精神力注入进去就行了。比较直白简单的方法有,你在脑子里面用力的去幻想一大堆面包,然后再想象自己把面包丢进了这个召唤阵里。”
说起来许天真也有好久没见过自己的教导主任了,当初他没收了自己那么多次手机,现在带他来这个世界感受一下奇幻的冒险也不错。
许天真在阵法边半蹲下来,“我只要用手接触这个阵法就行了是吧?”
“对,没错。你把手按到中间,不要把这上面的符咒破坏了。”
许天真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也不管这几个人能不能看得懂。然后就把手放在了地面上开始幻想起了面包。
人这种生物啊,一旦想到了食物就难免会想到吃饱了之后要睡觉,想到了睡眠,紧接着许天真又想起了抱枕。想到抱枕,许天真又回忆起了自家床上那些等身二次元妹子……
所以说饱暖思**,古人诚不欺我。
正在许天真想入非非的时候,召唤阵的上方亮起了一阵刺眼的白光。伴随着吉尔、凯恩他们震惊的高呼。许天真下意识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就被闪瞎了……
在光芒散去后,一个身穿黑色罗德岛干员外套,里面是灰色毛衣,脸上戴着刚好能遮挡眼部的菱形面具的女士伫立在召唤阵的中央。不过相比于那副造型独特的面具,她头顶上一左一右分部的两个细角更加引人注目。
干练的长发随着她视线的转移轻轻的摇晃着,作为一名训练有素的战斗人员,她立即观察了一遍周围的所有情况。在确认附近没有极端危险性的人员后,她将面部对准了正在召唤阵边半蹲着用力揉眼睛的许天真。用不确定的声调问道:“博士?”
“天啊!你竟然真召唤出了一个人类!不对应该是亚人类!”
吉尔老头用力的张大嘴巴,发出了一声惊呼。
凯恩队长木然的拍了拍还处于兴奋状态中的洛洛茜,“我的天,你竟然真的捡回来了一个贵族!捡男人这种事儿难道真的有家族遗传吗?”
一边说着,他下意识的向前走了一步。正站在召唤阵中的女士立刻用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将她身侧的和她身上衣服一样黑蓝相间的直刀抽出了一半。
这是一种警告,否则就不会只是抽出一半的刀了。
凯恩棱角分明的脸上目光一凝:“好快的速度!”
这时候听着周围声音的许天真才刚刚把眼睛睁开,在看到前方的这位女士人影的时候,他立刻发出了一声惊呼:“夜刀?!”
“你果然是博士。”
夜刀略显中性的声音响起,在看到许天真和周围几个人应该认识之后,她就将已经出鞘的直刀放了回去。
此时,许天真心里的震惊应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许天真这时候的心情可以说是五味陈杂。但是本着一个忠实老玩家的职业素质,关于夜刀这名干员的所有资料立刻跃然出现在许天真的脑海里。
夜刀,罗德岛基础干员之一,同时也是他们的组长。在罗德岛一共有八年的战斗经验,鬼族。虽然职业是先锋,但是使用的却是和近卫一样的长剑。许天真上下扫视了一遍夜刀的全身,尤其是在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上多逗留了一会。
除了头上鬼族特有的长角之外,她看上去就和普通的人类没什么两样。但是许天真却很明白,夜刀是真正的矿石感染者。只不过她的感染部位都集中在了身体的内脏,单从外表的话无法看得出来。
“博士这里是哪里?”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战斗人员,夜刀脸上并没有出现任何慌乱紧张的情绪。在从召唤阵中走出后,她下意识的来到了许天真的身侧,略带警惕的看向其他人。
“那个……夜刀你眼睛上蒙着面具也能看见吗?”许天真干咳了一声,然后好奇的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后者并没有直接回答许天真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大海的方向。鼻子在空气中轻轻的嗅了嗅,精致的面孔上流露出了一丝奇怪的神采:“这里的海……和罗德岛的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