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冷清而温柔的声音传来,绝对正义的雪之下雪乃,尽力矫正着名为“错误”的存在。
“我尽量吧,雪之下大人。”
两辈子的口味都是这样,哪是那么容易改的过来的,南宫问对自己根本就不抱希望,所以语气也是意外的很敷衍。
完全不做作,很开心,很和谐,然而对于这种莫名的氛围,两个人都没有一丁点的察觉。
吃完饭,看了看时间,雪之下雪乃就准备告辞。
“欸等等,雪之下,先别走。”
南宫问戴了套厨用手套进了卧室,厚的很非常护手的那种,那是雪之下雪乃刚才戴的。手里还拿着两个杯子。
进到卧室,他把玻璃杯放到床边的桌子上,然后拔掉一个瓷器的通电,又小心的把它拿起来,给两个玻璃杯分别倒满了黄色近黑的不明液体。
看见南宫问从卧室里小心翼翼的拿着两个盛满黄色液体的透明玻璃杯出来,雪之下疑惑的眼神恍然大悟:“这是什么?原来如此,人渣君终于想对我下手了吗?”
“闻闻?”
没有理会卡哇伊黑长直雪之下雪乃那照例的自信过剩,南宫把一个杯子递到雪之下面前的桌子上。
“这是……?”
身为千叶地头蛇大富翁的雪之下家对于各类补品自是吃得不少,雪之下雪乃虽然不知道这具体是什么,但是她确实闻出来了。
“是中草药的味道!”
她无比肯定,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世界上根本没有其他东西能熬出这么苦的汁水来。
“恭喜,你猜对了,喏,这就是奖品。”
雪之下笑容一滞,嘴上说着“不喝,谁知道人渣君有没有在里面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心里想的却是那么苦的东西真的不想喝——虽然真的对身体益处挺大的,好像。
“啊啦,原来雪之下小姐的心如此软弱,连个区区中草药都不敢喝吗,怪我,我没想到你终究也只是个怕苦的小孩子。”
南宫问啧啧有声,用雪之下的方式怼击雪之下,简直不要太爽。嗯,等会,他是不是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属性了?比如某抖s,抖s,以及抖s?
被简单的激将法激起好胜心的二小姐冷冷一笑,选择了迂回套路:“啊啦,某个人渣君看起来大概是变成复读机了呢?用父母辛苦熬炖的中草药引诱卡哇伊美少女,真不愧是你呢,南宫人渣君?”
“这是我自己熬的哦。”
“诶?”
这苦药草上辈子一开始是父母熬的没错,不过后来他上了大学,乃至于工作,都一个人住在外面,就没办法靠别人照顾了,在父母的要求下,就自然而然的记住了这个药方,只是没了在家的逼迫后也没熬过几次。
而现在,孤身一人穿越重生的他,和父母的羁绊,估计也就只剩下这个熬药配方了。这也是他虽然很讨厌苦味却还偶尔会熬一次来喝的原因。
“抱……抱歉。”雪之下的身体有些僵硬,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和愧疚,道歉之后有点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做。
南宫问的黯然神伤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看见雪之下的表现,南宫问大致就猜得出这个女孩是什么个纠结的想法了。雪之下想的不错,他确实很伤心,不过不同的是他想的是上辈子的父母,而不是这辈子的。
“算了,我不怪你,”他叹了口气,“事情过去这么久,我也早就看开了。这个东西你还是喝了吧,对身体有好处的。”
这种事情如果是由比滨团子做出来倒没什么,反正她本来就跟她家的小狗萨布雷很像,但南宫问还是头一次看见雪之下露出这种小女孩的反应,感觉很是新奇。
“唔……笑什么!”
新奇的南宫问打破忧郁轻笑出声,雪之下恶狠狠的盯着他,有点脸红,然后别过头,闭上眼睛,忍住反胃一口气咕嘟咕嘟的把整杯苦药都灌了下去。
“嚯,厉害!啪啪啪!”南宫问连忙倒过一杯已经凉了的白开水递给正义伙伴,雪之下接过去后仰头直接一口气喝完,轻呼一口气,感觉好多了。
良药苦口,正常都是一口一口喝。但是长痛不如短痛,一口气喝完也是可以的,就是会有点反胃,所以喝完正常情况都得喝点水,免得又吐出来。
“只是一杯药水而已,”雪之下撩起耳畔青丝,扫视着南宫问和他手里的杯子。
“好啦好啦,我会喝的。”像是哄小孩的回复,南宫问一小口一小口的饮着药水,非常的不利索。
“给我一次喝完!”
喂喂,这是在报复吧?我明明还给你接水了说……刚生起反抗的意念,一撇见雪之下那张认真的脸,斗志立刻就化为乌有了。
南宫问跑到厨房里的一个柜子前,拉开第四层,里面有一包冰糖,他拿起个略大一点的,又走回饭桌,认命一般的把冰糖放进嘴里,但不吞咽下去,随后捏着鼻子,仰头任由那温热的汤药流进嘴里。
整个眉头都皱起来了。
“呼……啊……”刚吞下去的药水,立刻就有了恶心的反应,挣扎着想从胃里出来。
好在一旁的雪之下早已经接好水,立刻就递给了他。
啊——
生无可恋,
我为什么要熬这种东西啊?
无力的躺在椅子上,
某个二小姐就像是计划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