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你马上就会知道的。”
杰奇洛微微弯起的嘴角涵盖着一丝阴柔。
其中最直观的,是他对女人的态度。
就如现在这样,手脚被拘的紫音没有任何防备的呈现在面前,内心也没有丝毫波澜,若是之前的杰奇洛,饿虎扑食一套标准三连肯定少不了。
现在的他,异常的冷静,冷静到他自己都有些害怕。
“可惜没有把那位平民男友一起请来,我记得是叫龙之介对吧,最近……我对他反而有点兴趣~”
他自己也奇怪怎么会对那个一面之缘的小伙子起了兴趣,也许,这就是缘分吧。
“别把他牵扯进来!”
园城寺横眉冷眼的喝道,她正奇怪杰奇洛为何没有动手动脚,但在见到那阴柔的眼神后,难免的涌起一股鸡皮疙瘩。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了性取向?
“怎么……?难道园城寺家的大小姐对平民动了真感情?放心吧,敢跟我凯撒.杰奇洛争女人的家伙,早晚都是死,我不会放过他的。”
他‘啪啪’拍响手掌,下人便领着一位美妇走了进来,美妇仿佛和紫音从一个磨子刻出来的,虽然保养的很不错,但脸上依旧有着岁月留下的痕迹。
“看看这是谁?紫音。”
美妇与紫音的目光相交,顿时,两人皆楞在原地。
“妈……妈妈?!”
紫音不可置信望着中年美妇。
为什么,为什么她的母亲会出现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儿?”
美妇也没想过母女二人会以这种形式在地下室中相见。
望见地面绘制的法阵,以及固定着紫音的封魔锁后,美妇急忙大声质问杰奇洛道,
“不是说要谈联姻的事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杰奇洛,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别着急,太太。”
杰奇洛缓缓的将腰间的和刀拔出。
“你,你要做什么?”
“唔……哇……!”
刀刺穿了美妇,从嫩滑如脂的后背没入,穿透了整个胸膛后,刀锋自心口透出。
“哼,脆弱的家伙。”
杰奇洛轻轻一推,美妇就这么仰面倒了下去。
殷殷鲜血一如鲜红葡萄酒,砖石被染上鲜红。
“不会的……不可能……”
从不可置信到绝望,只用了短短数秒。
紫音瞳孔放大,呆滞在原地,从未感觉人生是如此黑暗。
‘对,母亲,我是紫音哦……’
‘镜音,你一定要代替姐姐守护好母亲,你要完成姐姐未能达成的遗愿!’
‘紫音小姐,令妹去世我深感悲痛,逝者已逝,死者则入土为安,惟愿离去的人安心走好。’
‘谢谢您,伯安叔父,听到这番话,想必镜音九泉之下也会安心的。’
‘紫音真是长大了呢,变得这么坚强了。’
‘镜音大人,想要继承姐姐的衣钵,这些魔术修行都是必须的。’
‘哈…哈…原来姐姐一直承担着这么重的负担…好累,我想放弃了…’
‘欢迎各位魔术世家的前辈界临此地,我是园城寺家的长女紫音。’
‘阿,我是凯撒.杰奇洛,你就是我的未婚妻吗,很高兴认识你,美丽的女士。’
‘我也是,很荣幸认识凯撒家的继承人,愿我们两家的友谊地久天长。’
‘紫音,真高兴看着你长大,妈妈为你今日的决定而感到骄傲。’
‘是的,母亲。’
是的,母亲……
母亲,呵呵呵呵…
记忆碎片在脑海中回溯。
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到底是为了什么?
说什么变得更强,说什么保护重要的人,说什么代替姐姐承担园城寺家的未来。
连母亲都保护不了的人!连母亲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凭什么自诩能承担一切!
“该死的!你都干了些什么!”
她愤怒着,她狂怒着!
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别那么激动。”
“方才那刀还没有要了她的命,但如果时间长了,可真是会死的哦?”
“我一定会杀了你,一定!”
紫音冷的像一块顽古不化的寒冰。
“不错的眼神,你想为母亲报仇吧……”杰奇洛走到紫音身边,“但是,你终究什么都做不到。”
紫音腹部结结实实挨了一拳。
疼痛使五官猛地纠结在一起,她闷哼一声,看向杰奇洛的视线丝毫没有改变。
愉悦着,嘲笑着,手掩着面的杰奇洛冷不伶仃的放出另一枚深水炸弹。
他轻轻在紫音耳边说道,“如果是姐姐的话,现在可不会这么狼狈哦。”
……!!?
霎时间,紫音静了下去。
宛如一潭沉静的死水,清风掀不起一丝波澜。
这家伙,刚才说了姐姐对吧?
对吧?!!
对吧?!!!!
对吧?!!!!!!!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但接下来说的却证实她耳朵没有问题。
“你怎么……会知道?”
园城寺死咬着唇,鲜血都被她咬出来了。
“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
杰奇洛俯视着少女,魔术揭秘,答案揭晓的瞬间才是最令人享受的,
一阵冲击猛地袭击了杰奇洛的鼻梁!
本该被封魔锁束缚住的园城寺紫音,右手腕的锁链整个脱落了下来,她的肩膀已然脱臼,鲜血正从手腕处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上。
“哦?把右手腕的肉削了一部分下来?”
像是见到心爱的玩具,杰奇洛赞许的表扬道,
“能够靠力量将骨头打碎,忍受难以想象的痛苦,不得不承认,我有些小看你了,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