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Saber之后,恺影去追杀caster了,他相信切嗣不会再对毫无还手之力的肯尼斯痛下杀手了,因为没有必要。肯尼斯也不可能签订新的从者了。
恺影很快便找到了caster的所在地,虽然caster制作的魔术工坊很隐蔽,在正常情况下根本没可能找到,但是不要忘了恺影所使用的魔法体系和caster所认知的并不是同一个。或许在caster眼里看来是万无一失的工坊。但是,恺影却很轻易地找到了。
黄昏,夕阳的余晖照耀在大地上,一抹云真泛着金光从恺影上方飘过,仿佛是温馨的夜的前景,但是,这些光芒却带着一种毁灭自我来阐释黑夜的决心。
是的,这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圣杯战争就将在下次黎明前结束,暮鸦停在枯枝上,时不时发出一声寂寥的啼叫。
恺影的脸上戴上了微笑,头发渐渐变色,将拉亚斯特背在了背上,他罕见地保持着沉默。
“啪嗒。”“啪嗒。”“啪嗒。”
一步步地走向caster,死亡的气息随着沉重的脚步声愈加浓厚。挥之不去的阴影悬挂在韦伯的心底。
“呯,乓。”
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
天际光线模糊成一片,玻璃散落满地,支离破碎,胭脂色的夕阳穿过,宛如一块块妖艳的玫瑰糖,糖块表面雕刻着精致的花纹,空气中浮动着甜腻的香味。它好似是畏惧强光的,怕耀眼的光芒走过时,炙热的温度会将它融化。
此刻,泡沫般的黄昏已然破裂。此刻,恺影不在黄昏下,他明白,这时caster创造的隔离外界的结界。
没有“wryyyyyyyy!”的狂言。
恺影平A了上去。反派死于话多不是没有道理的。
原地留下扭曲的痕迹,证明原来那有人,那不是四散的烟层。而是扭曲的空间。
caster终究不是擅长战斗的,她连“万符必应破戒”都没有,根本毫无还手之力。
随着蓝光闪过,无需多少华丽的辞藻来进行修饰。朴实无华。caster已经化作了四散的光粒。韦伯杵在了原地的。韦伯被恺影巨大的压力所威慑,心中的恐惧肆意,从心底蔓延到了整个脑海,他没办法活动任何一根手指。思维已经僵硬,没有空余的区域去思考任何一个去击败恺影的办法。心中的那根筋早已绷紧。任何一点其他的压力都将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恺影始终不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他不会去杀一个手无寸铁的不是目标的人,他不讨厌懦夫,因为忠实于活下去欲望的人才是人的本色。人的七情六欲早已伴随着人的出现而出现。
不管是荀子主张的“性恶论。”还是孔子主张的“性善论。”其实早已表明人类已经处在了命运的残酷性之中。
每个人都有着不可避免的脆弱性,我们的生命有脆弱性,我们的命运有脆弱性,我们的理念也有脆弱性。
因此我们需要正义,可是正义是有多个面孔的,在命运的冲突下,不同的正义是会冲突的。
切嗣曾经是一个只懂得有一种正义来凌驾于其他所有正义之上,为了正义的结果,他不惜背负众多罪恶,可是直到最后他又实现了什么?
这个世界没有完美的正义,但是构成正义的每根柱子都有它的分量,正是由于此正义这个有限的理念也能站住脚,来对抗世界的无限的残酷。
这个世界本就是地狱。
又何必再斤斤计较呢。恺影转身并离去。是时候了,小圣杯。
恺影赶到了爱丽丝菲尔的身边,爱丽丝菲尔躺在城堡的床上,她身为人的机能基本已经停止,现在就是圣杯的容器。想必爱丽丝菲尔的生命也将到头了。现世便是如此残酷。
圣杯从爱丽丝菲尔的身体中浮现。
飒~~~~
阿拉什很快也赶到了现场,他从看到Caster打出GG后就直奔爱丽丝菲尔过来了,但由于速度不及恺影所以慢了一步。
总而言之,这便是最后一战。
——————————————转场——————————————
切嗣终究还是和言峰绮礼碰上了面,切嗣十分提防绮礼的行动,因为他看不透绮礼这个男人。这个人是他最大的敌人。
相较于切嗣,绮礼想的就简单多了,他没有受金闪闪偷税的影响,他仍是一个在找自己感情的迷茫的人,他想要知道究竟是为什么改变了切嗣,明明在九年前,切嗣也是机器般的人生。想知道自己如何才能改变,现在切嗣已经是一个有着自己感情的人,他用着自己的行为抵抗着来自世界的残酷。而不是一昧的钻牛角尖。
绮礼向切嗣发出了询问,“你改变了。是如何做到的?”
切嗣并没有打算和绮礼废话,对于他来说绮礼是必须打倒的敌人。瞬间便掏出了枪对绮礼进行了了扫射,
“哒哒哒~~~”“砰砰砰~~~”“哒哒哒~~~”“砰砰砰~~~”
切嗣放出的枪全被绮礼接下。
绮礼不是胡搅蛮缠之人,知道交涉不成功后直接撤离现场,不多停留。
切嗣保证安全后,放下了枪,点起了烟。缓缓向爱丽丝菲尔走去,他也明白与她的诀别终将到来。圣杯是必需要破坏的,因为它会害了更多的人。切嗣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他知道今天会到来。但又总是割舍不去。“我果然变了,言峰绮礼还真没说错。”切嗣自嘲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