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诶诶诶!!!!我的帽子。”
白色的贝雷帽顺着比较陡的坡道向下面滚动着,时不时被风吹起然后继续落在地上滚动着,简直就像是一个球,少女口中发出轻灵的声音跑着去追自己的帽子,但是却又不得不压着被风吹起来的裙摆,速度硬生生的慢了下来,所以为什么要有裙子,换成裤子它不好吗?
思考了一下裤子与裙子的关系的时间,一个骑着自行车的男子飞快的蹬着脚踏板,竟然去追那个帽子,该说什么?你不看一下这是下坡么?以那个速度如果不跳车那么只会飞入马路中,这会又是早上,车流量可是很大的,为了一个帽子至于这样吗?
不出意外的,少年翻车了,但他追的帽子被他抱在了怀里,没有什么明显的污渍,最多也就一点会罢了,而且还是在滚动中弄得灰,少年裸露在外的手臂不可避免的有一些地方被擦破了皮,运气真好。少女也追了上去,但依旧压低着裙子,摸出纸巾为少年擦拭着,哪怕没用但至少做了啊!
继续自己的路途,如果再看下去可是会迟到的,只不过经过少年身旁的时候看到了他的眼神,莫名的觉得恶心。这个人与我一定不可能好好相处!
做下了这样的判断,耀夜提高了速度,刚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上课的铃声就打响了。
“上课,我们先收一下昨天布置的作业。”
依旧是那件白大褂遮住了里面的小西服,看了眼教室后便要求上交昨天布置的作业,点名这种完全不需要,你看人不都是到齐了。
这时耀夜才想起自己昨天忘记的事情是什么,自己忘记写作业了,妹妹的到来倒是让自己搞忘了这件事,可惜不会the world,不然作业什么的都是小问题,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科代表耀夜把自己一个字也没有写的本子交了出去。
不过昨天平塚静布置的作业到底是什么呢?没有想起的耀夜也不管了,反正会去办公室,果不其然,最后一节课平塚静就来到教室门口,直接堵着,不过除了耀夜外还带走了一个叫比企谷八幡的人,那双死鱼眼可真是富含营养啊!
“这就是你们给我写的回顾高中生活么?”比企谷八幡的作文被面前的老师咬字清楚的读了出来,时不时还高昂的干嚎两声,这可真是与公开处刑差不多了,不过这个名叫比企谷八幡的少年可真是强大,就吊着那双眼睛看着自己的老师,你的脸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后啊!
这都可以说的上黑历史了,竟然这么沉静,真是厉害。
“好了,比企谷你等会来处理,四宫你的作业呢?”
捂着儿头,看来这篇作文带给她的烦恼也不少,哪怕很中二但这可是有一位没有写的啊!
“忘记写了。”
“忘记写了?”
“没错。”
“那就算了,你两跟我去个地方,作文也不要你们再写一篇给我了。”
说着,不给两人反驳的机会便推开门出发了。
“这种无缘无故的好意一定是抱着巨大的恶意来的。”
名叫比企谷八幡的少年嘀咕了一声却不料被走在前面的平塚老师听到了,磨得脸皮生疼的拳风以及做着很标准姿势的平塚静,拳头可是停留在比企谷同学耳边,这巨大的变化打破了比企谷对面前老师的认知,温柔什么的果然都是骗人的。
沉默的三人来到一个相对偏僻的门前,门牌上什么都没有写,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平塚静推开门,比企谷与耀夜相继步入,一位黑色长发的少女笔直的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有着书皮的文库本,看的什么内容没有人去关心,现在双方关心的就是为什么要来这里与平塚老师为什么要带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平塚老师,我应该说过进来要敲门,莫非你已经老到连这点小事也记不住了吗?”
冷淡的话语不仅没有打破这份寂静,反而更添一丝寒冷。
“哈哈,这不是敲了吗。”
反手在门上轻轻的敲了两下,如果手上的青筋没有那么明显就更好了,看来老这个字对于平塚老师而言可不太好听啊!
“算了,平塚老师带四宫同学与这位不知名的同学来干什么?”
“这个啊,他叫比企谷八幡,他们是想要入部的。”
替比企谷报出了名字还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比企谷同学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之前的猜测基本正确,正要反驳什么,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击在了自己的肚子上,剧烈而难受的疼痛自肚子传来,比企谷再无反抗之力,再起不能!
“这是对你们作业不弄好的惩罚,不接受以任何形式的抗议以及退出。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有。”这是比企谷的声音,肚子上的疼痛让他还不能缓过来。
“还行。”
看了看整个教室,很大,几乎是一个教室了,后面还整齐堆放着座椅,打开的窗户时不时吹进来一股凉风,也没有什么嘈杂的声音,很不错的地方。
“平塚老师,好歹我才是这个社团的部长,就这样跳过我的意见么?”
坐在一旁的少女开口说道。
“你是一点不会同意的吧!”
“没错,那位同学的眼睛让我一直在思考需不需要报警。”
“嘛,这你可放心,他对风险估算与自保很有一套,什么不该触碰他还是知道的;我的委托就是改变他可以与平常人正常沟通,四宫就纠正一下他的心态吧。”
“既然是来自老师的委托我也就接下了。”
叹了口气,少女接下了这个重任,平凡的钟表开始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