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适合什么角色⋯⋯自己也不清楚的问题。”
下课前,我含糊地回应了他们,这只是大家开的小玩笑而已,为什么我会如此在意?这都不重要了,下课后我通常会直接回房间等待晚饭时间,但今天则打算去第一次见白鸟的地方碰碰运气。
跟他们谈论了白鸟的事后,我对白鸟更加在意了,我真的很想深入了解白鸟姬是怎样的女孩。
我钻入灌木丛后几分钟,眼前的景物完全变成树林,而我再继续深进几分钟,我到达了一个中心站立着大树的空旷地方,不知偶然还是命运的安排,白鸟姬就在树下哭泣。
中间的树感觉跟校内其他树不同,它仿佛在散发神圣的气息,四周也没有动物和昆虫的存在,只有它独自站立。
我不自觉地走向那棵树,树的气息,树的力量,有一瞬间我产生了自己能重回舞台的勇气。但我很快清醒了,一棵树却不会为自己带来什么神奇力量,因为只有我肯面对过去才能回到舞台上。
不过⋯⋯如果那棵树真的能为我带来力量和勇气的话,一切问题都能解决,我不用再痛苦,我跟昂、望和彼方一起成为初代M4的约定说不定能实现。
“呵呵⋯⋯怎么可能。”
听到我苦脸声的白鸟,抹去眼角的泪水转身看着我。
“为什么⋯⋯”
很小声的问话,跟平常精神的白鸟不同,有些像首次见面时的白鸟,言语没有力气,声音似乎没有情感,就算有情感都只是负面感情,没有色彩的感情。
“为什么你会来这里?”
“我不能来吗?这里难道是白鸟专属的休息空间?妳⋯⋯没事吧?”
“⋯⋯嗯,我没事。”
白鸟低着头小声说道,如果她抬起头的话,就会发现白鸟皱着眉头的苦脸,完全没有平常的笑容。为什么见到她这模样⋯⋯有种说不出的愤怒。
“虽然我认识妳的时间不长,但妳这个人真容易被看出来啊。”
“你⋯⋯指的是什么?”
“妳总是说没事没问题时,其实并不是如此。妳总是勉强自己吧,在任何人面前都绽放笑容,当独处时才会表现出痛苦的一面。”
“才没这回事,我是真的没问题才这么说⋯⋯”
“说谎。”
可能是因为我说出事实的原因,她回以我一个锐利的眼神,果然我还是不了解这个人啊,情绪起伏不定,就像戴着假面隐藏自己的演员。
白鸟本来想反驳我什么的,但她看上去好像没精神的样子,突然白鸟脸颊渐渐变红跪坐喘气。
“喂!如果发烧的话去医疗室啊,不要再勉强了。”
“我没发烧,不用你担心⋯⋯”
“这样子不像没发烧啊,妳的脸快红得能煮熟鸡蛋了。”
“没这必要⋯⋯”
火大!白鸟这模样真让人火大!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顽固!妳是哪里来的顽固老头子吗!
“为什么妳还要这么固执!如果病重了怎么办!快点去医疗室!”
⋯⋯啊啊,我又干什么了,干嘛对这个人大喊大叫生闷气的⋯⋯她这种人怎样也不关我事吧,顽固老头子⋯⋯
“不管你害怕些什么,健康第一,乖乖去医疗室吧。”
我对着白鸟姬总会干些无意识的举动,我把手放在白鸟的头顶抚摸着,不仅白鸟,我也为自己干的事惊讶。对于突然被男生摸头,白鸟自然的避开我的手,我也尴尬的缩回无处安放的左手。
乌云密布的天空终于降雨。
“下雨了,我带妳去医疗室吧。”
“不过⋯⋯”
“「我真的没事」妳想这么说对不对? ”
“⋯⋯为什么?”
白鸟抬头看一眼我,之后低头回避我的视线。因为在树荫下的原故,树叶化作雨伞挡雨,只有一些点滴的雨水降至头顶。
“⋯⋯为什么你总是在我哭的时候出现?”
“偶然而已,也许用奇迹与命运更适合。”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如果一次的话是偶然,如果两次的话就是必然,第三次就是命运。而我已超过两次在白鸟哭泣时出现,所以是命运。
“命运吗⋯呵呵呵,你这个人很有趣呢。”
白鸟紧绷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平常挂在脸上的笑容再次绽放。终于笑了,这样才像白鸟嘛,但我仍然还是不了解这个人,真正的白鸟是怎样的人,真的很想知道。
“你能走吗?”
“嗯,如果您能扶我的话⋯⋯”
“当然可以。”
当我伸手扶起白鸟时,白鸟说了句「等等」,之后从随身包里掏出一把粉红色⋯应该是品红色的折叠伞递给我。
“我带了雨伞来,用它吧。”
“哦,谢了。那我们去医疗室吧。”
“啊!不要去医疗室,去我的房间!”
“⋯⋯What?”
根据这书本记载,今天是常盘彼月和白鸟姬产生「绊」之日,从这天开始两人的命运将会连在一起,但在他们面前的是无比艰辛的道路,他们的偶像之路会迎来怎样的挑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