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初远坂家族是隐藏的圣堂教会的信徒,只是在远坂家先祖远坂永人那一代,蒙受第二魔法使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的道劝,就师从第二魔法使,倒向了魔术的世界。
远坂家在圣堂教会里多少有些面子,并且由于是魔法使泽尔里奇的徒弟,所以亦受到魔术协会优待。因此,远坂家管理着冬木市的土地,也是因为与两大组织有着联系。
可是,虽说被魔术协会优待,可是在不少贵族主义守旧派的眼里,远坂家是不折不扣的外人。
虽然比间桐脏砚晚一步察觉禅城葵会诞下优质魔道资质的子嗣,但是因为间桐雁夜的放弃,他与禅城葵相知相爱,并诞生了两个资质优异的子嗣。
精心培养着两个女儿,虽然出现了意外,但是时臣的确为她们的前途做了周祥的安排。大女儿凛会继承远坂家的魔术刻印,而小女儿樱则会继承间桐家的魔术刻印。
如此一来,时臣即便是在圣杯战争里战死了,也不必担心远坂家后继无人,更不必担心女儿前途。
是的。
本来是这样的。
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何曾想间桐家所谓的继承魔术刻印的改造竟然是利用刻印虫和淫虫,时臣虽然是正常的魔术师,但是却也具有普通人为人父母情感。因此,这个安排破灭了。
所谓魔术师家系,是指用一子相传的方式继承魔术刻印的“魔术刻印的接替”。由于这个“接替”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即使生物学上的血缘断绝了,只要魔术刻印被他人的肉体继承了,那个魔术师家系就算是延续下去了。
可要是失去了魔术刻印的话,即使持有魔术回路的子孙仍然继续存在,那个家系也等同于在魔术上断绝了!
是的。
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啊——?
“神啊……这算什么啊——?”
时臣崩溃了。
这是神的惩罚吗?
破碎了!
维系五代的魔术刻印就此灭亡!
远坂家,断绝了!
他该如何去面见列祖列宗?
“啊——,啊啊啊啊啊——!!!”
崩溃的凄厉叫声回荡着医院,泪雨直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望过时臣的绮礼,走出了医院。
忍不住了。
再也忍不住了。
泪水沿着面庞落下来。
“滴答,滴答——”
脸上尽是畅快的笑,内心尽是让细胞为之振奋的愉悦。
他终于明白了。证实了。
自己,就是这么一个无可救药的人啊。
究竟是什么造就了他如此的扭曲混沌?
“哈哈哈哈哈——”
又笑又哭着,又畅快又痛苦着。
那个帮助他觉醒的王绝对想不到。
他竟然会是最先退场的人。
而且,让他退场的,正是被他打开伪善牢笼的混沌之人。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种感觉……真好!”
实感!
实感!
世界越来越真实了!
活着!
……
……
爱因兹贝伦城堡花园。
骑士王阿尔托莉雅被驳斥了。
被征服王毫不留情的驳斥了。
明明是征服王拿着酒来说,不分高低,以论王道,以己之信念,来决出谁才是最适合得到圣杯的王。
“你——,根本不配为王!”伊斯坎达尔毫不留情的对阿尔托莉雅说。
“我配不配王,难道是由你来决定的吗?”阿尔托莉雅如一头狮子一般正面顶了上去,那双圣青色的双眸里闪烁着怒火。
她想要得到圣杯的理由,究竟有何错?
“回到选定之日,你这是在否认自己为王的历史,这比暴君亦有所不如!”伊斯坎达尔说。
伊斯坎达尔看了阿尔托莉雅良久,哑然失笑。
阿尔托莉雅手一抖,满脸怒气的质问:“征服王,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你呢?征服王?你说的如此厉害,又何曾想过,当你亡故,你所缔造的马其顿帝国分崩离析?”阿尔托莉雅质问。
“贪婪之人,方可获得一切!”伊斯坎达尔说。
“你说什么——?!”阿尔托莉雅满脸怒火的瞪着吉尔伽美什。
“这是你的荣幸。本王的确想要看看,你这纯洁的灵魂被混沌撕烂之时,你那张精致的脸上流淌出来的泪水,该是何等的甜美诱人?”
吉尔伽美什大笑起来,可笑到一般,笑声戛然而止,眉头更是不由得一皱。
“大言不惭?呼哈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大笑着站起来。
“这并非结束,恰恰只是开始!这桌酒席到此为止吧,下次继续。不过,恐怕下次,就只有本王一人独饮了!”
吉尔伽美什大笑着消去身形。
随后伊斯坎达尔也离开了。
阿尔托莉雅心说。
可是——,Archer都已经退场了,他的那番发言,又是怎么回事?
如此思索着,切嗣回来了。他一脸狼狈,浑身弥漫着一股焦味,身上更是充满了伤痕,尤其是右脸,直接被削了一块。
而他带回来的消息,却是让得阿尔托莉雅一愣。
“Caster……Caster还活着!他凭依在自己的御主身体里!”
阿尔托莉雅,被骗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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