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终于回到家中的我解除掉变身将记忆体握在手里背倚靠墙休息,汗水流过脸上的伤口时总是会隐隐作痛。
“那个臭小鬼。”
我回忆到在天台之上比那个变身成为假面骑士的小鬼痛打一顿的事便有一阵怒气油然而生,可是很快这一股火便被理智所熄灭了。
毕竟自己最大的武器并不能对他起作用,现在回想起来连对那个小鬼的妹妹也没有作用。在拥有这记忆体十年以来只发生过这一遍,这便是上得山多终遇虎吗?
我带点自嘲的意思盯住手上灰蓝色的有着骸骨外表长约三十五厘米的盖亚记忆体,早在十年前拿到记忆体后就未曾试过遇到这样的挫折。
可是今天在遇到那个小鬼起自己就没有好事发生过。
“明明连另一个假面骑士都操纵好,为什么对那小鬼起不了作用?而且这个城市的假面骑士会不会太多,警方该不会早已经量产假面骑士了吧。”
虽然我这人对社会时事的关注度不高,但是在二零一五年的时候东京警视厅早已经公开警察里有假面骑士在服役,记得名字是叫做泊进之介来的?不过现在也没关系,反正计划失败了,事到如今我也不会再去招惹他们,接下来便是要隐藏好身份。
感到干涸的喉咙不断在提醒我已经半天没补充过水分,拖住疲倦的身体走到厨房拿出冰箱里剩余不多的瓶装矿泉水,没有任何在意仪态的打算打开瓶盖倒往嘴里去,嘴角不断流下嘴巴承接不全倾泻而下的矿泉水。
喝水的同时有一张藏在厨柜之中的相片吸引到我的注意力,在一个简约的木制相片框子包装住的照片。
照片中的是穿着燕尾服的自己和一名满脸笑容挽住自己手臂的少女,在少女的旁边还有她十分宝贝的小提琴在。
“第一次应该是在那时候才对。”
看到照片中的人后我才回忆起手上的记忆体的本来的用途和初次遭遇的人生挫折,当时的事件改变了自己,然后才有接下来的十年。
“夏美。”
我放下手上本应比任何事物都更重要的盖亚记忆体双手棒起这照片,我只是感慨地看着照片中的人回忆起当时美好的回忆。
但是我知道一切都只能够是回忆,十年之中也没有任何一位女性能够如同夏美一样给予到我满足,十年之中指点过无数的孩童,可是始终当年的感觉一直没有再出现。
直至到今天我遇上到和夏美十分相似的那个人,在假面骑士怀里昏迷不醒的她在我眼中简直和夏美一模一样,彷佛就是上天给予我的礼物一样,神是想要补偿我的错失!
所以我才会如此疯狂地行动起来,明明一直隐姓埋名不让警察和假面骑士发现地过着生活,可是今天见到那人后便再也忍不住出手。
“实在是太相似了。”
我没有拿起记忆体任由它留到厨柜之中拿起照片回到沙发之中,整个人倾倒到沙发之上感觉就好似掉进海绵之中比柔软的绵花糖包围住一样仰望天花。
川寺夏美,我第一个乐团中的小提琴手的其中人,也是我从小教育的学生。他是贯注了我前半生心血的学生,那段时间我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她而存在。
直至到自己亲手帮助她出海外乐团历练,当她再次回来后她变了,同样我也变了。
“如果没有他,一切就不会发生,你也会好好留在我身边对吧。”
我带住无限的怨恨和怀念盯着照片中的人。
“不过夏美一切都是你不好哦,如果不是那孩子长得那么像你就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我的生活也不会被打扰。一切都错在当年你选择的不是我!”
我不知不觉间又变得暴躁起来,这可不行。无论演奏之中出现差错也好,作为指挥家的自己也不能失去冷静。
很快我凭借以前的训练下来的技巧再次冷静起来,我回到厨房里拿起放下的记忆体回到自己的房间之中。我十分清楚那个小鬼早晚会发现蛛丝马迹查到自己身上,在那之前必须要清理好痕迹。
“由与那小鬼最近的人开始。”
我打开自己的记事本,在上面写满这十年间自己所培育过的所有女孩的名字和电话,虽然早已到了不宜致电过去的时候,但是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早已经济测试过透过电话自己的能力能不能起效,只要是使用上记忆体后就能够成功催眠,那么只要电话能够接通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小宫优子,芭蕾舞甚至没那小鬼的妹妹跳得好的可怜虫。”
◇
太阳起来工作的时候风都综合医院中的左瑛士也一起醒过来,不知是否对光视过于敏感的关系令到自己被惊醒,还是一直因不安处于浅层睡眠的关系他硬撑住想要闭合的眼皮睁开双眼。
映入到眼帘的是十分熟悉的病房的天花,他瞬间便知道自己是被抬到病房里去。
“醒了吗?”
菲利浦师傅的声音传来令到瑛士立即便安心下来,他撑起身体望向自己的师傅。
只见菲利浦的还是拿着一直带在身边的无字天书向瑛士微笑,不过瑛士还是能够察觉到他应该是一整夜没眠守候在自己身边。
“菲利浦师傅辛苦了。”
“没甚么,平时一旦发现到有兴趣的东西,我连续几晚不睡也试过。”
“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好事,翔太郎师傅也一直在说上年纪之后最好别再像这样废寝忘食地检索。”
“能拿出翔太郎的事来教训我,看来你是已经回复到平常的状态。”
菲利浦坐到瑛士的旁边仔细观察一下他的伤势,瑛士自己也在看自己的身体。
虽然多处都有绷带包扎住,但是瑛士自己完全没有觉得那些东西有痛疼,反而脸上一小一大的创可贴更加痛。
“伤口不是问题,翔太郎师傅他怎样?”
“多亏瑛士和弦太郎的努力,一切都平安无事。”
“雄二哥呢?”
“雄二本人是没事,不过现在正在被照井龙训话,继上次的「Phantom」事件后又再一次中了精神攻击。这件事或许会成为雄二的心理阴影呢。”
菲利浦的语气十分平淡看上去完全没有体会到瑛士昨天胆战心惊的心情,更加没有昨夜波涛起伏的发展感到胆心。
被师傅所信赖。
这一件事浮现到瑛士的脑海后他便变得十分高兴,没有任何事能比起两位师傅信赖且认同自己更加值得庆贺。
“那么……那个人的情况呢?”
瑛士收起自己的喜悦问菲利浦。
“她自从和你变身之后便发起高烧正,现在意识还未恢复。”
“现在是几点?”
“清晨九点,你昏迷大概差不多八小时。”
“意外地睡上一个好觉?”
“是的。”
“那么菲利浦师傅我想出去工作。”
“今天我们帮你请假不用去上学。”
“我知道。”
瑛士一边说一边还是继续替自己更换衣着,菲利浦虽然带点疑惑但并没有阻止他。
当瑛士把衣服都穿好时他总觉得差了点甚么。
“帽子对吧。”
菲利浦说话的时候指了指在隔壁病床上的翔太郎,在翔太郎的病床旁边的的矮桌上有他昨天出发与财团X决战时的白色帽子。
“……拿来用也可以吗?”
“取决于你要去的工作指的是甚么。”
菲利浦看着瑛士面对翔太郎的帽子就好像看向神圣而不可触及的物品时忍不住笑起来。
“我是打算去完成未来社长的工作。”
“在这个时候?未来社长指的是小纯对吧?”
“嗯,因为凶手是同一个人。”
“凶手……你意思是昨天来袭的不是财团X吗?”
“事实上我也没理清细节,但是现在回忆起来果然那个大钟的掺杂体太古怪。而且真实身份我已经可以肯定,重点是动机仍然未够能知道。”
瑛士合上双眼回忆昨夜天台上的战斗,他十分细仔地点回忆出问题,主要是对方并不清楚自己的身份的事,另外在战斗时所产生的头疼他也有印象。
“不过你带伤在身,还是避免一个人行动,再者对方拥有精神系攻击的记忆体,那么要同行的人已经确定了。”
“我先出去查一下,之后会去联络龙叔叔的。”
瑛士战战兢兢地拿起翔太郎的帽子,小心翼翼地戴上头上。
“瑛士。”
在瑛士有点笨拙地走下床时菲利浦叫停了他,他回头望向自己的菲利浦师傅时只见他递出了早在昨天战斗时掉下的「迷失驱动器」。
“啊!差点便忘了。”
“记得要小心,你可是鸣海侦探事务所的支柱。”
“师傅!”
瑛士对于菲利浦难得一见的关心激动得快要把伤口弄得裂开,不过很快就比菲利浦用书敲头让他冷静下来。
“记住当有问题的时候来找我,你的师傅可不止翔太郎一个。”
“我知道了!”
瑛士怀着满心欢喜走出病房,踏出病房时他的脸已经转换成侦探模式时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