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坂时臣,出什么事情了?这么慌慌张张的样子。”
吉尔伽美什翘着二郎腿,手里摇晃着高脚杯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看着一副劳累的样子的远坂时臣推开了门走进了会客厅,深邃的红色瞳孔里满是戏谑的神色。
“抱歉,吾王,让你看到小女丢人的一面了。”
远坂时臣微微颔首,刚刚远坂时臣抱着远坂凛神色慌张的样子可是被吉尔伽美什完整不漏的看在了眼里。
“哦?远坂凛吗?可本王怎么记着,时臣你的女儿没有这么大来着吗?”
吉尔伽美什轻轻地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红酒,脸上闪过了一丝厌恶,但他的话语里怎么说都有点恶趣味的感觉。
“吾王是怎么知道臣的家中小女的年纪的。”
“哼,时臣,本王作为最古之王者,还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
吉尔伽美什眼中金光一闪,冷哼了一声,吓得远坂时臣低着的脑袋放的更加低了。
【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这个时候就出现了吗?】
吉尔伽美什没有去理会现在远坂时臣的样子,看着手中不断摇晃着红酒的高脚杯,若有所思。
“本王对你的女儿很感兴趣,带我去看吧。”
将高脚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吉尔伽美什站起身来,双手**兜里,看了眼远坂时臣,命令道。
“呃。是。”远坂时臣点点头,转身打开了门,走在吉尔伽美什的前面,虽然不知道吉尔伽美什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个十年后的女儿感到兴趣,但作为御主待遇最差的他来说,在圣杯战争期间不惹怒吉尔伽美什,让其发挥应有的实力就是最好的作战计划了。
“时臣,你可以走了。”
站在远坂凛房间门前,吉尔伽美什制止住了远坂时臣要开门的动作。
“是,吾王。”
希望这位王者不会对凛做什么事情吧。远坂时臣有点担心,他可摸不准这个英雄王的口味,不过如果看上了自己的女儿,那这次圣杯战争获胜的可能性就更稳了吧。
远坂时臣其实还是一个现实的人,即便他现在相信远坂凛就是自己来自十年后的女儿,但能轻易将自己的小女儿送去间桐家的他,为了圣杯战争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但愿不会出什么事情吧。”远坂时臣叹了口气。
远坂凛的房间里,远坂凛在被经过远坂时臣的简单治疗后,伤势已经好了不少,虽然还比较影响行动能力,但至少人已经从迷迷糊糊中清醒过来,看着床帘的顶棚发着呆。
第一次战斗就吃瘪,总的来说还是自己过于高估自己的实力呢。
不过说的也是,当时变身之后所带来的比先前尝试变身还要强大的力量,一下子就让本来就是个普通人的远坂凛莽了起来。毕竟不是自己一点一滴练出来的实力,猛然获得的强大能力很容易就会冲昏人的脑袋,做出不切合实际的行动的。
“你这家伙,好点了没有。”
露比静静的靠在床头,有些担心的问道。
“我可不是在担心你哦,我只是在担心我的身体被你弄坏了,到时候我无家可归。”
“比刚开始好多了,魔术可真是神奇呢。”
感觉自己的后腰已经没有那么疼痛了,远坂凛有些虚弱的说道,这一波可是元气大伤呢。
“还好那个叫帝骑的男人出现救了我们,不然我们估计就变成那个触手怪的养料了。”
一想到那种黏糊糊的,还带着刺的触手缠绕在身上的场景,露比就感到一阵恶寒。
“嗯……”
远坂凛淡淡的嗯了一声,房间里又沉寂了下来。
“哟,丧家之犬在这里孤单的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呢。”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才持续了几秒钟的宁静一下子被一个满是倨傲口气的声音给打断了。
“金皮卡?”
远坂凛转过头,便看见自己的房门被一个金闪闪的家伙给推开,而那个家伙正依靠在门上,叉着手看着躺在床上的自己。
“本王可以认为这是你对我的挑衅吗?”
一改之前对远坂时臣的绝对口气,此刻的吉尔伽美什对远坂凛说话的语气算是缓和不少,即便远坂凛在刚刚见到他的时候说出的那句毫无求生欲的话,吉尔伽美什也十分罕见的没有生气。
“美索不达米亚,古巴比伦的王者,最古之英雄王吉尔伽美什。我说的对吗?”远坂凛说道,别看她现在表面一副平静的样子,可她的心里此刻可是警铃大响,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准备好迎接这个金闪闪突如其来的攻击。
“嗯,不错。”
“那么,英雄王先生,这大晚上的是来我的房间要做什么呢?”远坂凛看着床帘问道。
“我对你很感兴趣,少女。”吉尔伽美什随手关上了门,从房间梳妆台那顺来了一把椅子,放在床边,反过来坐在了上面。
“哈?你放着恩奇都不要,居然会对我感兴趣?”远坂凛仿佛自暴自弃一般,继续说着毫无求生欲的话。
“所以啊,我才对你感兴趣呢,你比起时臣那个家伙,懂的真的是太多了呢。”
吉尔伽美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双眼睛的眼光好似探照灯一般直直的射在了远坂凛的身上,好似看穿了她整个人一般。
【完了,感觉今天晚上我就彻底翻车了。】
远坂凛心里暗道一声不妙,伊什塔尔那个女人的样貌可是和自己一个模子里出来的一样,但她也从吉尔伽美什的话里察觉到了一些信息。
这个吉尔伽美什,可能是从FGO那个世界线来的啊,要不然,就是开了全知全能之星……
这还怎么打?如果还是之前游离场外一副观察者的样子还好说,现在自己可是真的切切实实的要参与进这个相比于第五次圣杯战争来说要残酷上好几倍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