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4，在你看来，这场注定失败的实验中是不是真的没有诞生任何一个成功例子？”周谋等着M4的回答。

　　M4微微一张口，但又重新合上。

　　“这些尸体应该就是答案了吧？”M4还在犹豫中。

　　“不，确实是有一个成功案例，但就在不久前，你亲手击毙了。”

　　M4这会意识到是指谁了。

　　“你早在雪地平原时，就跟踪我了吗？”M4的脸色很不好。

　　任凭谁发觉到一直有人在跟踪观察自己时，反应一向都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