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难不得那女孩很眼熟的样子⋯如月翼吗。”
距离约定时间还有四小时,这段时间我一直待在自己的房间中没离开,反正没工作、也没有能干的事,我只能呆在自己的房间。
而我的房间是单人房,之前我跟其他人一样是双人房的,吉良彼方他就是我之前的室友。但那次演出后我向诸星校长请求换成单人房,那时候的我简直处于人生低谷期,校长他很快接受了我的请求当日换房间。
说回如月翼,这个女孩当初选的是跟白鸟姬一样的歌组,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转去剧组,她的歌唱实力绝对不差,起码能当上歌组的王牌之一。
但和我之前说的那样,歌组里有白鸟的存在,宛如天籁之音的天使,绝对的天才。跟白鸟姬待在同一组里,就算唱歌是自己得意技能,跟她比简直天渊之别,无谓跟一个绝不能追上的人比较打击自己。
“如月翼⋯真可怜啊,跟白鸟生在同一世代。”
“话说,这是什么卡?还有那个奇妙又讨厌的男人?”
神出鬼没的出现和消失,留下不像偶活卡片的卡,而且他为什么会如此清楚我的事?姐姐和父母的事也一清二楚,难道说⋯⋯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啊啊,想得头大了,先睡一会儿吧,距离约定还有四小时。
对于自己被白鸟邀约这事,某意义上说,总感觉对白鸟的粉丝们很抱歉,因为她们的偶像竟然找自己单独对话,当然我并不是真的心存抱歉,粉丝们怎么想跟我无关。
而我则有些期待我们的见面,我希望自己能从白鸟的对话中了解这个人,还有问问今早的她是怎么回事。
当我醒来时已经是三时三十分,我稍微整理一下头发就出门去约定的地点,原本我想着工作繁重的白鸟会迟到的,但意料之外地,她早已到了。
秋风吹起少女飘逸的金发,她转头整理被吹乱的头发时发现了我。
“你来的真早呢。”
“白鸟。”
和今天送行时一样的天使笑容,我缓慢地走向白鸟,看一眼手表的指针,三时十五分。
“妳来得真早啊。”
“因为是我约你见面的,总不能迟到吧。”
白鸟微微侧头的一笑,纯白眩眼的笑容真闪耀,我为了不让白鸟发现自己有些红的脸而低头保持距离。
“⋯⋯我们还是第一次这样说话吧,我叫⋯⋯。”
虽然我认识白鸟,但她不认识我,这样接下来说话也不方便吧。当我说出自己名字时,白鸟就说出的的名字。
“我认识你,你跟结城君他们一样很有名的。”
“有名吗⋯⋯”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
如果以前被人说有名的确会很让人高兴,而且是S4之一,但现在的我听到称赞怎样也高兴不起来。
“你认识我就好了,那么妳为什么约我来这里?”
白鸟的微笑渐渐地消失,眼眸像被乌云笼罩般失去光,稍后清澈瞳孔再张开。
“我想问一件事⋯⋯”
“什么?”
“早上的事⋯你没和其他人说吧?”
“早上?”白鸟指的是什么?难道是她哭的事?为什么不能跟其他人说“妳是指哭的事吗?”
我疑惑地问后,白鸟点了点「嗯⋯」的轻声回应了。
“⋯⋯我没有跟别人说,而且也没这必要,我亦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真的吗!你能跟的约定不跟任何人说吗!”
白鸟激动的凑到我面前,翡翠般清澈的瞳孔隐藏的心思,不断颤抖的身体,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我,此刻像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缓缓点头。
『为什么她那么激动? 』
我实在不能理解白鸟想些什么,哭谁都会,就算妳身为S4同样是一位女孩,白鸟当然有哭的资格。为什么她不想让人知道,让人看见自己哭,是什么推使她不能哭吗?
那样的话真是太可怜了,白鸟姬。
“⋯⋯啊啊啊,约定好了,这是我和白鸟的约定,除了我们外没人知道的秘密。”
“嗯!很谢谢你,常盘君!”
看见白鸟这副安心的表情,我也不敢问她为什么哭了,这个安心了的表情怎可破坏呢。
“我们约定好了,那么再见了。”
“哦⋯不不!等等!”我脑根那里出问题了,我为什么叫停白鸟?
“有什么事吗?”
妳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吗?这话感觉像自我意识过剩,如果今天我们没见面的话,相信我们永远不会接触。
我想了解白鸟姬这个人,如果不把握机会的话,可能之后都没机会和白鸟说话。不过我该说什么?没有交集的人该怎么开启话题?
“妳接下来⋯要去工作吗?”
“今天的工作已经结束了,怎么了吗?”
“既然我跟妳约定了,那么妳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果然很想知道,白鸟姬为什么会哭?在坚强而温柔的笑容下到底在隐藏什么?想知道,我很想知道,我想了解白鸟姬这个少女。
“当然没问题,你想问什么呢?”
“那个⋯就是妳哭的事⋯⋯已经解决了吗?”
突然白鸟的笑容冷却了,此刻时间像停止了一样,脸部静止不动,风摇曳着白鸟的头发。嘴巴仍闭合着,眉毛和睫毛都不动,但眼睛却动摇。
“嗯⋯⋯”
强风猛吹推动时间前行,长发遮住白鸟的脸,泪水,又是泪水。天鹅擦去眼泪摆出让人安心的笑容回应。
“已经解决了,不用担心。”
『美丽而充满谎言的笑脸,妳到底在隐藏什么,因什么而痛苦啊⋯⋯』
如果白鸟进了剧组,相信她一定会当上王牌。瞬间以笑容遮盖软弱,产生一种白鸟真的有哭的错觉。
“如果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再见了。”
“⋯⋯啊啊啊。”
今晚我也睡不着,脑里不断重复相同的问题,即使知道没有答案,仍继续寻求答案,无法停止思考,一夜没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