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深山町国道向外延伸,是一片尚未开发的郊外森林。
在这片森林之中有着不少迷一样的都市传说。传说,曾经有不少小孩子进入森林玩耍,看见过一座宛如童话之中的城堡一般的建筑,只是怎么也走不过去,而走出森林之后,又会朦朦胧胧之间忘却了那段记忆。
森林中的城堡,这已经是冬木市的都市传说之一了。
事实上,这片森林里的确存在着一个古堡。
那是爱因兹贝伦家族为圣杯战争准备的战略要塞,在明治维新之前就已经修建完成。
古堡有许多防御术式,其中迷惑当地居民的只是小手段之中的小手段。
此刻,这座古堡正是阿尔托莉雅与爱丽斯菲尔的根据地。
城堡外传来策马奔腾的声音。
阿尔托莉雅手持圣剑挡在了城堡前,目光朝着森林望去。
来者没有打算遮掩自己的意思,正大光明的来到了她的面前。
是骑着爱马的伊斯坎达尔。
“征服王,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请自来,这是要进攻我们吗?”阿尔托莉雅质问道。
“哈哈哈,那倒不是。就是找你来喝喝酒。”伊斯坎达尔笑道。
“哎呀——!”伊斯坎达尔摸了摸脑袋,有些苦恼的说道:“被一个英豪正面毁掉了,所以我就来找你们看看能不能把圣杯直接让给我。”
“你觉得可能吗?”阿尔托莉雅满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伊斯坎达尔。这个想法,可比她还要天真啊。
阿尔托莉雅的眉头锁紧,问道:“你说‘我们’?难道来的不只是你?”
伊斯坎达尔点点头,说道:“路途上看到了那个金闪闪,所以也把他拉过来了。”
随后他看向阿尔托莉雅问道:“骑士王啊,我和这位金闪闪的王都来此了。你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阿尔托莉雅看了两者一眼,随后背过身去,说道:“进来吧。”
……
……
他利用【暗示】来到监狱,一连击毙六个刑犯,给他们纹上各种近似令咒的各种红色印记,随后又【暗示】警察本部长进行曝光。
不过,切嗣自己的大头照已经曝光出去,就算【暗示】警察本部长慢慢消除影响,也不是此刻可以快速消失的。
为了将可能暴露神秘的一丝可能也抹杀掉,切嗣让久宇舞弥对其中一个刑犯进行整容处理。
久宇舞弥是一个普通人,但是能够作为切嗣猎杀魔术师的助手,自然是学习了不少技能。其中化妆、整容,这种改变外貌,进行潜伏的技能自然也是有学。
不过,把一个刑犯整成切嗣这个模样,需要时间,于是切嗣就让久宇舞弥先拉着一具刑犯的尸体走。
“那你打算去哪里?”久宇舞弥问道。
“去看看Caster御主的尸体。”切嗣说。
“你觉得不对劲?”久宇舞弥问。
“这种仿佛一开始就引着我去杀死那个青年的样子,对劲才奇怪。”
切嗣点上了一根烟,挥手离开,给久宇舞弥留下了一个孤单萧瑟的背影。
……
天一早,士郎安抚斯巴达克斯待在原地,随后就埋伏在警署医院附近。
昨日雨生龙之介自杀后,并未死,只是子弹卡在脑子中央,无法取出,正在这间医院救治。
卫宫切嗣是根据自己的留下来的线索,一步步找到雨生龙之介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则是因为昨日利用雨生龙之介诈死之后,去了一趟警察本部调查了一下监控。
在所有御主之中,除了他和卫宫切嗣会这么玩之外,还有谁?再者,昨日带着警察来追杀雨生龙之介的,也的的确确正是卫宫切嗣。
自己的计谋并不高超,只是利用暴露神秘,逼得他们不得不来杀自己。而最终被牵引过来的,就是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是一个聪明人,应该能够发现其中的反常所在,在帮他弥补了新闻的漏洞之后,多半是会杀一波回马枪,探探真假。
而夜晚,御主大可能都是在进行巡逻与战争,所以他昨夜没来。最关键的是,雨生龙之介身上的魔力监测器没有触发,这说明还没有魔术师去碰他。
而现今这一个白天,他都会守在这里,看看能不能埋伏到卫宫切嗣。
就算没有埋伏到,也只是牺牲一个白天的时间,不足挂齿。
躲在远处的山林里,没有融合灵基的士郎,利用望远镜监视着警署医院,只是有一点让他感觉很奇怪。
太宁静了!
士郎的眉头紧锁起来,他并没有【暗示】这个警署医院的人离开,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人来人往才是。
然而,太安静了!
好像暴风雨来前的宁静一般,让人心有不安。
而这时,有人来了。
是卫宫切嗣吗?
士郎转头一看,眉头不由得一挑。
他没埋伏到卫宫切嗣,然而却埋伏到了另一个御主。
……
切嗣利用【暗示】从警察本部长处得知了雨生龙之介还没有死的消息后,直接问出了雨生龙之介的下落。
随后,他乘车开往警署医院,然而在快要到的时候就下车,停住了脚步。
据他观察,警署医院四方角有着为之供电的柴油发电塔。而且为了避免里面的犯人被治愈后脱逃,所以整个警署医院的构建像是一个监狱一般,只有正门一个用三层铁栅栏做成的正门。
只要有人从正门走入,堵住正门,随后点燃了柴油发电塔,“轰隆”一声,连人带医院的直接炸飞!
好极了,简直就是名为卫宫切嗣的绝佳埋葬场!
切嗣心里已经有了退意,这种一看就危险十足的地形,是身为杀手的他一贯避之不及的。可是,他必须要去搞清楚Caster御主的真实,否则他于心不安。
人就是如此,一旦有了焦虑的事情,理性就会消失,注意不到一些细节性问题。
但切嗣不是一般人,从一开始,切嗣心里就有疑虑。只是Caster的退场又似乎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他才火急火燎的去处理完Caster御主整出的**烦。
只是,这种瓮城,在证实安全之前,他可是不会轻易涉入其中。
切嗣环顾了周围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了不远处的小树林。那里是这里地势最高点,只要藏在那片树林,利用望远镜可以清晰无比的看见警署医院的内部。
不过,像这种视线最好的地点,向来是监视者绝佳的蹲点地方。
如果这警署医院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那么一定有人在警署医院的外界埋伏,而那片树林既可以埋伏,又可以监视警署医院内部,可以说绝佳的藏身地点了。
看着监视器传来的画面,切嗣皱着眉头,伸手在画面上调大了一棵大树枝干的分辨率,顿时看见了一个穿着非常奇异装扮的人,正拿着望远镜监视着警署医院。
不过——
“果然有人在盯着警署医院。”
切嗣并不感觉意外,事实上这么理所当然的事情,感到意外才是真正的意外。
只是,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呢?
迄今为止不知道身份就只有间桐家的那个御主了。
根据爱因兹贝伦家族收集过来的信息来看,间桐家的御主是间桐家现任当家主——间桐鹤野。
资料里显示一个魔道资质拙劣不堪的凡人,但是却召唤出了Berserker。
如果对方真的是间桐鹤野,为何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是想要借助Caster的御主的尸体,猜测到我会来查看,所以想要埋伏我吗?不对……思想陷入惯性了。说到底,这个人真的是间桐鹤野吗?这个人会不会有可能是Caster的御主?”
这个猜测虽然有些石破天惊,毕竟昨天Caster的御主可是当着他的面自杀,可是并不排除这个可能。
从Caster御主的手段来看,切嗣前半部分可是被人家牵着鼻子走,若是没有猜测到这个可能性,切嗣从事这么多年的魔术师杀手的工作,早就亡故了。
至于Caster在自己面前气息消失……如果说Caster拥有着类似于Assassin职介固有技能【气息遮断】一样的宝具,在自己面前诈死,潜入暗地——又是否有着这个可能性?
若真是如此,那么昨日被自杀的青年应该就是替罪羔羊了。可是,若是替罪羔羊又怎么会有那么浓郁的魔力气息?而且对于警察的逮捕,连【暗示】这种基础魔术都没有用……
所以,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在脑中列出一个个可能性,但是却不急着下结论。在决定性证据出现之前,轻易下结论——这种蠢事,切嗣从不会做。
而决定性的证据,说到底,还是Caster御主——不,或许应该说是昨日自杀的那个青年。
切嗣朝着飞入警署医院的监视器传来的画面看去。
“哗啦啦——”
警署医院监视器画面一片雪花,最后的传过来的画面,是一片火光。
——发生了什么?
……
处于警署医院之中,时臣望着那触发术式被毁灭的监视器,嘴角露出了一抹优雅的微笑。
“爱因兹贝伦家族,果然也想要那具能够和从者融合的素体啊。”
时臣露着平静优雅的微笑,对于切嗣发射进来的监视器,一点也没有惊讶。
昨夜从绮礼那里得知士郎的真相之后,时臣就彻夜来到警署医院,开始布置术式。
所以,时臣的假想敌就是肯尼斯。所幸的是,因为绮礼的协助,他得到信息的时间还不算太晚,彻夜赶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人来人往,肯尼斯还未到来。
这是一个好消息。
对于时臣来言,对手是时钟塔的君主,他心里也是有些压力的,但是所幸的是,他手里的王牌——吉尔伽美什远胜于他的迪卢木多。
如果带着吉尔伽美什主动出击的话,时臣认为有十足的把握击溃肯尼斯。
所以,从战争开始之后,时臣就没打算出远坂府邸。只待其他几组厮杀差不多之际,他再利用令咒强控吉尔伽美什,杀死最后最后一组,就可以赢得胜利。
但是能够和从者融合的肉体,这样的宝物诱惑力太大了。再加之对绮礼的信任,时臣主动出击了。
因此,他利用【暗示】谴退了这里的凡人,免得神秘曝光,其后就在周围布置术式。布置完之后,他就打算先去停尸间去看看那具能够和从者融合的宝物,然而这时警戒的术式就被启动了,从而轰落了一架监视这里的飞行监视器。
时臣研究了许久的对手资料,十分清楚,会用这种科技手段的只有爱因兹贝伦家族的那个卑劣的魔术师杀手了。
爱因兹贝伦家族会盯上这具尸体,在时臣想来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这种能够和从者融合的肉体,是个魔术师就知道其中的价值所在,而在擅长人造人的爱因兹贝伦家族以及降灵魔术师的眼中,更是宝物之中的宝物。
“来了正好。Saber也是比较难缠的角色,正好一次性让我将那位尊贵的君主,以及那个卑劣的魔术师杀手一同请出去吧!”
时臣露出游刃有余的微笑。他已经先手布置了术式,这里也可以说是他的阵地了,对付一个以研究闻名的君主,以及毫无矜持的卑劣魔术师,自然可以轻松。就算对方召来了从者,他也可以利用令咒把吉尔伽美什叫来。
最关键的是——
“绮礼,你的Assassin已经埋伏在四周了吗?”利用一颗赋予魔道手段的宝石,时臣联系着自己最为信任的弟子。
“是的老师,已经埋伏好了。”
“来的不仅只有肯尼斯,还有爱因兹贝伦的卑劣魔术师。我打算一次性把他们全部淘汰掉。准备好了,我会联系你的,我需要Assassin的援助。”
以时臣所得到的情报来看,再在这里淘汰掉Saber与Lancer,那么他就胜券在握了。Berserker只是狂犬不足为虑,Rider征服王或许有匹敌吉尔伽美什的宝具,但是其御主却是一个冒失的小鬼,不足为虑。
而Assassin——,绮礼是来协力他远坂家的,到了最后的最后,自然会利用令咒让Assassin自杀!
时臣抓着权杖的手,十分用力。哪怕是他,在目光切切实实看见胜利的情况,也不免激动万分。
然而,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士郎,切嗣,绮礼,时臣……谁都不是上帝,谁也没有得到完整的真相,所有人的动作,所有人的利益与理念交织成一团,混成了一个剪不断理还乱的大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