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开始了,开向未知终点的战争
圣堂教会,作为冬木市圣杯战争中监督者的一方,起到的是将圣杯战争的规模缩小到一定的程度,以免让表世界的人发现。总的来说,在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中,起到的是给那些造成各种大动静的御主们擦屁股的角色。
言峰璃正,是目前圣堂教会驻扎在冬木市的负责人,其儿子,便是冬木市本土家族远坂家现任家主远坂时臣的弟子,言峰绮礼,也是本次圣杯战争中Assassin组的御主。
此刻的言峰绮礼,离开远坂家来到圣堂教会的教堂,已经有两天了,这两天来,他都在和自己父亲观察着用于检测参与圣杯战争的七组成员是否到齐的仪器,便于将情报报告给自己的师傅远坂时臣。
“Caster也被召唤出来了吗?那么现在只剩下Archer,Rider和Berserker了。”
看着仪器上忽然亮起的属于Caster的标志,言峰绮礼轻抚了一下自己手背上的令咒。
“有何命令,Master。”
全身黑色穿着的瘦小女人忽然出现在言峰绮礼的面前,单膝跪地低头询问着。
“把其他分身都派出去,不出意外的话,最快明天就开始了。”
言峰绮礼毫无感情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内部里扩散着,窗外的月光照射进来,给整个教堂内部带上了一层神秘的韵味。
“是……”
“是时候提醒老师了。”
言峰绮礼思考了一会儿,转身走进了言峰璃正为其准备的密室之中,坐在了摆放着一个留声机样子东西的桌子旁。
“是绮礼么。”
没过一会儿,远坂时臣的声音便从留声机的喇叭里传了出来。
“是的,老师,时机已经成熟了,可以开始了。”
“好,今晚我就开始召唤从者,绮礼你那边也尽快准备好。”
“我已经吩咐给Assassin了,大半个冬木市尽收眼底。”
“好,记住,不能暴露……”
“我明白的,老师。”
远坂宅。
远坂时臣在自家宅子的地下室的魔术工房里收到了来自言峰绮礼的答复后,断开了和言峰绮礼的联系。
“这么晚了,凛还没有回来么?”
仅仅是分开了不到一天的时间,不知道为什么,远坂时臣十分想念那个从十年后来的女儿,虽然是一副散漫的样子,一点都没有优雅的感觉,但他却实在是讨厌不起来。
“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
回想起昨天自己从女儿身上感受到的那股强大的力量,远坂时臣心中的不安也是减少了不少,那样的力量,自保应该还是没有问题的。
“还是先召唤从者吧。”
这么想着,远坂时臣起身打开了放在桌子中央的盒子,盒子的里面静静的躺着一节干巴巴的蛇皮。
将手中的宝石融化,宝石溶液缓缓的滴落在地上,组成了一道魔法阵的图案。
手中拿着蛇皮放在正中央,嘴里念念有词着。
大股的魔力随着亮起了光芒的魔法阵被其吸入。
一时间,光芒大盛。
“绮礼……这次,我们赢定了。”
远坂时臣抬头看着魔法阵中央陡然出现的自带着金光闪闪特效的人影,他古井不波的内心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进了一颗石子一般,荡漾了起来。
吉尔伽美什,最古之英雄王,在此次圣杯战争中以Archer职介降临于世。
“恭迎吾王之降临。”远坂时臣颔首低眉,一手扶于胸前,一手放于身后微微鞠躬,恭敬的迎接王者的降临。
“哼。擅自将我召唤到这个满是污秽的地方的杂修就是你吗?”
吉尔伽美什倨傲的声音直入远坂时臣的脑海中。
“远坂时臣吗?哼,作为臣子的样子,你算是勉强合格了,我就免了你的死罪吧。”
吉尔伽美什眼中精光一闪,身上金光闪闪的宝甲顿时解放出来,露出了内部穿着一套现代休闲服饰的身躯,脸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面前着一副忠臣模样的远坂时臣。
“多谢吾王不杀之恩……”远坂时臣弯着的腰更低了。
“退下吧,时臣。我倒是要看看这样污秽的世界,不知道有何让本王开心起来的东西呢?氪哈哈哈哈。”
只是一眨眼间,远坂时臣面前的吉尔伽美什一下子就消失不见,只留下房间中不断回响着的满是高傲魔性的笑声。
而我们的远坂凛小姐,此刻在做什么呢?
“你,究竟是谁。”
远坂凛遇袭后还没有十分钟,刚刚还一副肆意掌握着他人生杀大权的蓝胡子,此刻正捂着自己的腹部,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己身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奇怪的陌生人。
不仅是打断了自己和雨生龙之介的好事,还在发出了一阵怪叫之后掏出了一把剑将自己召唤出来的触手怪全部消灭。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假面骑士而已。”
皮套之下的陌生人肩上扛着刚刚斩杀了无数触手怪的武器,叉着腰回答着蓝胡子的话。
“尼玛的,居然欺负无辜漂亮女孩。你给我记住喽!”
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还在不住着捂住脖子咳嗽的远坂凛,陌生人的口气顿时从无所事事变得不善起来。
“你和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么?”蓝胡子瞥了一眼,捂着伤口问道。
“没有,但是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肆意迫害他人践踏生命的行为,虽然我还在决定是否要破坏这个世界,但这种欺负无辜女孩的事情,我是一定要阻止的。”皮套下的男人愤怒的答道。
“帝,帝骑哥?”
“哟?没想到这个奇怪的世界里居然还有认识我的人。”
帝骑转过头摆了摆手,看起来似乎对这个陌生的世界有人认识自己感到有些惊讶,不过接下来,他又以十分自信的语气继续说着,“你先走吧,MAO,虽然我很想和你谈点什么,不过看你这狼狈样子明显有点不太适合。”
“MAO?”远坂凛不解的问道。
“嗯?你自己还不知道啊?不过我劝你现在还是离开比较好哦,不然一会儿战斗的余波可能会伤害到你呢。”帝骑继续说道。
“哦哦……”
远坂凛一脸懵逼的点点头,在她的认知里,帝骑哥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吧,更何况,从他的话里,似乎是认出了自己的腰带,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也用MAO这个名字来称呼自己就是了。
随后,抱着得救了的心情的远坂凛,一瘸一拐的被露比搀扶着离开现场。
“咳咳,好了,既然人已经成功离开了,我也能大展拳脚啦!穿着这个皮套真的是闷热的要死呢。”
帝骑将手里的剑贴在了腰侧,随着白光一闪,包裹着身体的品红色皮套就消失不见,露出了皮套下的人的真容。
“哈?贞德?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如果这就是你的遗言的话,那我也不多说什么了。”
随后,长得跟贞德差不多的帝骑掏出了一张卡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