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星炬的火燃烧在全银河,
把水晶宫和化粪池都毁灭。
从巴尔星系到阿米吉多顿,
嘿世界上恐虐最忠诚。
恐虐的神选们,把刺刀擦亮,
要紧紧握住手中剑。
我们都应当越战越顽强,
和敌人决死在疆场。
决死在疆场。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鸟卜仪恒定而急促的警报在寂静的走道显得如此的突兀,又如此稳定,像是时钟一样计算着他们行走的时间。
“三声”格里菲斯默默的数着鸟卜仪警报声,一边数着自己走了多少步,一边测定自己行走的距离和时间。他不敢确定自己所走的每一步是不是某个神明所指定好的,但是他可以确定,如果他不能解决遗迹里混乱的根源,那么不止这个遗迹连同里边的所有人会被炸上天,更有可能会产生一个新的亚空间裂口让无尽的恶魔和亚空间生物......
他不得不开始衡量是不是任由遗迹里的东西自己爆发,然后让亚空间的一切毁灭这个充斥着异教徒,异形和灵能的世界会更好一点。
“开什么玩笑”他摇摇头,试着把这个卑劣的想法置之脑后,如果这个世界终归毁灭,那么也应该在无法挽回的情况下根据神圣的命令化为谁也不能利用的岩浆球。
“前方五十米,生命信号三个”
“有人,戒备!”格里菲斯举起左手,让女政委躲在后方的隐秘处掩护。自己则在左侧的柱子处。
过了一会,三个骑士紧密的呈三角形的队形走在一块,在昏黄的灯光下保持互相可以目视的距离。
“兰斯,你还在么?”
“我还活着,队长”走在左后方的骑士举着盾牌,机警的观察左侧的情况“华特呢。”
“还在!”右后的骑士已经丢下自己的头盔,半个脑袋裹在臃肿的绷带之中,不少的地方已近渗出淡淡的红色,但他仍然坚持战斗“右边安全。”
“好。”名叫威尔德的骑士队长望向前方。眼神里仅是止不住的疲惫,如果他还有闲心回想起整件事的话,这绝对是他十年骑士生涯里最诡异的经历了。本来想要寻找那间失联的边境修道院,却极其奇异的转到了森林里头。转眼间一群豺狼人就宰了自己带着的武装侍卫顺道把整队人马赶进废墟。
似乎每一步都是有预谋的一样。
“丝丝丝丝”
“有敌人、”骑士队长停下了脚步。“准备战斗!”
“什么敌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骑士们还是保持了一贯的军事水平,举起长盾戒备起来。
“人类?”暗处的柱廊处传来了诡异的机械嗓音。
“我是至高神教会的骑士!”骑士队长持剑拍盾“出来面对我!”
“哒 哒 哒 哒”
“你不需要如此慌张。”难听的非人机械声再一次响起。丝丝的机械运行声混杂其中像是运作不良而产生的杂音一样让人发憷。“在这的地方里唯有我们才是不正常的,你说是么,可敬的骑士。”
话音刚落,脚步声也戛然而止。
摇曳的灯光之中,竖立着如同铁壁一样,身披修饰奢华的重甲,手持冒火长剑的的蒙面战士。
“你?”骑士队长正想说话。
“啪嚓”
“轰隆!”
天花的石壁顿时破碎。一头“野兽”一跃而下。从中分开了两个人。
即便处于灰尘之间,审判官的盔甲上的观测阵列还是准确的勾勒出怪物的形状。
“呜呜!!!”“野兽”一声嚎叫,左臂处覆盖甲壳的长长触手成集结成鞭。挥向骑士们
“呼”
“啪!”
一转眼间,骑士队长左手边的骑士就倒飞出去,轰的一下撞在石壁上。
“兰斯!”队长回头一睹,被击飞的骑士胸甲碎裂,脑袋低垂。头盔的呼吸孔,盔甲的缝隙流淌出大股大股的鲜血。眼看是活不成了。
“别分心!”格里菲斯挥舞着冒出白焰的螺旋剑,趁着牠的注意力还在骑士那边,狠狠的往怪物的背部来了一剑。苍白的烈焰一触碰粉紫色的躯体便燃烧开来,燃烧的痛苦让怪物的舌头除了发出惨烈的哀号外就吐不出任何蛊惑的言语。剑刃带着白焰在怪兽那糅合了法袍和织物甲残片的皮肤上撕开一个又一个绽放的惨烈伤口。
“异端!”审判官以无比的狂怒挥出一记重击,双手剑长度的螺旋剑在动力甲和的力量加持下狠狠斩下,怪物伸出左手的的触手想要抵挡,却被齐根切断,连带着身躯被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你的末路已经到了,异端!”格里菲斯一脚踩在怪物的腹部,猩红的目镜后是一对充满血丝的眼睛。满腹的仇恨驱动他双手握剑,像是审判那样悬挂在牠的身上。左手的雷霆开始汇集在剑尖之上,准备最后的终结。
“你抛弃....了你的家.....人了么”突然,扭曲的声音从怪物的嘴里强撑着吐出来,就像是尖锐的物件互相摩擦和爱人的耳边低语混合交杂。“回.....头”
“闭嘴!”格里菲斯大喝一声,打断怪物的话语“以帝皇....”
“啊!.....”骑士队长却不知道发了什么疯,举起长剑便砍向审判官
顺手处理完骑士队长,审判官低下头,发现那怪物早已化作了一具失去力量的空壳,粉紫色渐渐褪去,膨胀的骨肉和血肉从末端渐渐萎缩萎缩,最后化作了枯萎的肉干。
“菲奥,我们没时间了”格里菲斯重新打开鸟卜仪,发现警报声越发的密集起来。
“菲奥?我们没时间了!”他重复了一遍。
“啪嗒,”
回应他的只有激光枪掉落在地的声音。
“菲奥?”格里菲斯回头“别....”
在变异生物的尸体之间,莎白菲奥依靠石壁坐下,右手捂在腹甲的创口上,气若游丝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