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rframe,是一款用来对抗外敌和感染生物的战争框架,也可称为战争机甲。
融合了科学技术和独到的有机生命体技术,战士们用外骨骼装置来捍卫和平。
每一部战甲都蕴含着其伟大的勇士精神。
这是地球古老而又神秘技术,只有失落的武士才能驾驭战争机甲,他们通过精神控制这些强大的勇士。因为他们脆弱的身躯驾驭不住强大的机甲。
但是,在第一批战甲投入对砍敌人时,也有用人体改造成战争机甲的例子。
这是赖祸悲鸣上个经历过的游戏世界。
源祸君是一名日本高中生,看起来如此——其实他是自古比较隐蔽的一支无人知晓的武士家族后代。
家族自幼赋予他的剑术和武士道,让他得以在这危险的世界中存活来下,那血与死的一个月,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暗暗心惊。
斩下无数亡魂,人也好,怪异的生物也好,他总算是走过来了。
而且他家族的手下居然也跟着他一起进入这款游戏,这让他窃喜,难道他们源祸一族的使命,那位大人的遗愿终于能完成了。
通过他们的帮助,他获取了很多资料,家族的天才研究者为他分析出这次行动最大收益是什么。
诚然是他们的战争机器——warframe,要去获取一副记载几乎不可能,除非去制造,但这也几乎不可能。
最后他们找到了一条线索,Orokin——也就是数落武士们的先祖——遗弃的船只。
在那,通过系统给予的帮助,以及奇迹。源祸制作了属于自己的机甲,其中的艰辛难以赘述。
通过染上I系的病毒强化肉体,Orokin独特的精神保护手段,还有遗弃的古老装置,以及源祸恐怖的意志力和执念。
在封闭的透明实验器械中,传来了如同源祸名字的悲鸣声,被病毒腐蚀的黑红肉块不断溅射在透明板上。
没有人知道一名普通的人是如何忍下身子每一寸都被撕烂的痛苦。
最后在差点化成一滩血与肉末的结局下,一具属于源祸悲鸣战争机甲出现了,这是没有被记录未知机甲。
他以肉身为待机,获得了属于这世界暗黑的力量。
这台充满了血与悲鸣的战甲,被他们取名为——「HigeKiri Umbra(髭切·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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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穿着白色博士服的大姐,带着厚得要死的眼镜,留着曲卷没搭理的短发估计是为了方便。
她问道:“咱们家族...”
“束。”灰黑机甲下传来嘶哑的声音,听不出他的感情,“还要再念一次族规吗。”他影藏于阴影之下,手握着不离身的侍刃,这是伴生于髭切的武器。
“是~”源祸束抱着头轻应一声,有一丝无奈看着变得越来越沉默寡言的悲鸣。
坐在场景中边缘的矮木桩上,叹了口气,她一科研人员能活到这已经是气急了。
这里倒是适合他们这边战斗,一台高性能机动的机甲,以及影藏于黑暗中的忍者,在这种高高矮矮的木桩上,简直是他们的地利人和。
哦,那个孩子她叫做肆贰,对,就是家族培养的第42号死侍,每个家族总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难道不是么?
她这么努力的做科研,就是为了让家族里的人明白以前的家规已经老旧了,好让以后的孩子们不会受这种非人之苦。可是家里,包括她俯视的少主,都是油盐不进老古董。
哎,头疼啊,本该享受这个和平的年代,给自己那么多包袱干嘛,老祖宗都是死去一千多年前的事。
算了算了,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对手怎么还没到,一路过来的胜利如此简单,在那命如草芥的世界中,每一刻都要提心吊胆,完全不像是一场游戏。
突然这么轻松,让她适应不过来。
少主啊,曾经你多么的温柔,如今变成这样也有一份她的过错,不研究那么多的话,也许就不会变成这样。
所以她要好好的保护他,绝不让因为家族而迷失自我。
啊。来了,什么时候他们能让别人等等他们呢,每次都是一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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歘。三人最终还是来到第九层,本来只是为了搜寻宝箱而放慢脚步。
阿飞一进来,直觉就警告他有悲鸣的血腥的威胁在这一层里。不再去看系统的消息阿飞朝远处一看。
在那高低顿挫的木桩林之中,其中一根木桩的背后,藏着一团不详的颜色。
悲鸣,萧肃,诡红,寂静。
矛盾而冲突,如此不详的威胁感阿飞还是第一次感受过。受它影响,阿飞体内的细胞也逐渐狂躁了起来。
感觉皮肤下的血液快涌出体外,危机感和好战让全身毛孔不仅涨到最开。
在被个性细胞改造后,不在阿飞的记忆中,他从来都没有痛痛快快的和旗鼓相当的人打过一架。
从来都没!
而今,那藏在木桩后面的诡红威胁,让他有种和他势均力敌的感觉。
面孔开始不受控制的炸开了,不妙不妙,老子特么兴奋!!老子这辈子都没这么兴奋!
好像特么打一架!好像厮杀!好像!!!
突然脑中一窒,阿飞摇了摇头咬住舌尖,么得,差点又被体内战意支配。
自独木桥一役之后,阿飞就感觉自己体内原本沉寂的破坏欲与暴力愈发不可收拾。
在有莫姨的教导后,阿飞逐渐收起这本能般的破坏欲。但是如今,他经常因热血暴走。
不妙,不妙,被理智与兽性中夹着的意志,越来越模糊了。又兴奋又苦恼,感觉人快坏掉了。
自进入游戏世界之后,他就愈发不正常了;脑力努力回想莫姨温柔的安慰和鼓励,心情逐渐平复了一些。
可恶,让老子变成这样,一会一点要打爆你!
突然眉间一寒,一枚钢制飞镖朝他袭来。他大意了,没注意到潜伏已久的忍者。
飞镖速度虽快,但是威力却较弱,只是手背一策,飞镖就被拍开了。
“少主,要注意了。”源祸束低声道。
“嗯。”悲鸣没怎么注意,他的注意力放在英子身上,她怎么会在这,这是来了吗,但,正好。他开口:“肆贰退下。”
对方终于是从黑暗中出来,如同子弹一般一跃而上,于空中又接住腿部装置,再接着一段二段跳,稳稳落到阿飞身前的木桩上。
阿飞看着眼前蹲着在木桩上抬头俯视他的机甲,对方也在看着阿飞,一股无言的威压在空气中盘旋。
对方穿着主调灰黑色,次调暗红色的暗淡机甲,没有一丝艳丽的颜色。机甲肢体护臂卡着称重的暗金边框武士盔甲,暗红色如同血液的能力发生装置遍布全身。头盔下暗红色的诡红光芒透着危险的气息。
英子瞪大眼睛看着沉重危险的战争机器,头上戴着机械武士头盔,上面凸出数道尖锐的鬼角,头顶正中央纹着‘左三巴纹’。
这些都不是让英子震惊的地方——他胸前盔甲上纹着的‘笹竜胆纹’。
“英子。”对方叫出了她的名字。她也确认对方是谁了,不敢置信的问:“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