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碧城某劳斯赖斯分店,门口俩守卫在摸鱼中被惊醒,他们拍了拍脸颊,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大队人马,随即大声惊呼。
店内人员听到一惊,纷纷出门观望,随即也大声惊呼,客人们纷纷夺门而出。
“咋回事啊?大惊小怪地。”
老板娘出门一看,只见门口驻立着大批红铠士兵,每人手握长枪,如雕塑一般整齐地站在那一动不动,队前两人,一人穿着闪瞎人眼的金衣,另一人腰间挂着长剑武人打扮。
哒蕾不解,随后哒蕾的父亲也因为惊呼声缓缓从店内走了出来。
哒父向前揖礼(yī lǐ):“徐总最近生意可好,有话不妨进来再说。”
“哒总有礼了,那便恭敬不如从命。”金衣老伯答道。随后手一挥示意护卫们在屋外等待,两人便被侍卫迎进屋内。
过了许久,宾客就座,茶到礼亦到。
“哒总啊,您看这价格改得是不是不妥,还有,您这的守卫是不是也太会摸鱼了,怎么每次来都在那睡觉,也没见您管过,上级派我来视察,我本来也不想多为难你,不照常上报也倒可以,但屡次出现这种情况,我也是很难做的。”金衣老伯说完便拿起了杯茶品了起来。“好茶!”
“哒蕾,怎么回事?”哒父的脸色很差。
哒蕾脸颊气鼓鼓地说道:“爸爸,咱家已经连续一个月经营惨淡了,门可罗雀,原本民风淳朴的金碧城甚至已经出现偷盗的情况,价格调整后,咱们的营业额又回来了,被偷盗的东西也都还了回来,小偷也能够迷途知返,这次变动能消除人们的从恶的念头,把人的品德也改正过来,我觉得才是真正有意义的事情。”
哒父一听,女儿长大了,眼角一湿又忍了回去,默默地点头。
“令爱说得真好,我都忍不住鼓掌了,穆梓,快鼓掌!”老伯边鼓掌边说,旁边的面无表情的武人也默默地拍起手来。
“本来我可以对这些虚的东西视而不见,但这不失为一个好的机会。”老伯顿了顿,接着又道:“您可知我父亲是谁?”
哒父听后突然一惊,暗自不好。
“是徐不三,而我是他儿子徐不四。”老伯补充道。
徐不三,是哒母父亲的至交。
“当年我的父亲与令正的父亲是至交,没想到会被旁人插一脚进来弄得身败名裂,这个人就是你的父亲,你父亲当年陷害我家父,你可知情?我出生贫穷,但生活也还算过得去,更别说现在我努力向上爬到现在这个地位,这本是父亲的事我也没有复仇之心,只是碰巧遇见你们无视上级,擅自修改价格,既然我不小心抓到你们的痛脚,那不如把上一代的恩怨也给了结了吧。”老伯轻描淡写地说道。
“不是的,徐先生,情况并不是您想的那样。”
“来人,把他全家人都给我绑了!”老伯大喊道。
随着老伯喊声一起,红卫们便手操麻绳从门外陆续进来,刚绑了哒父哒蕾,另一批红卫又从府內迅速把被绑好的哒母哒玲还有一脸茫然的琼斯押了出来出来,前后相差半分钟,训练有素,就像事先排练过一样。
被绑的哒父向老伯方向大喊:“徐先生!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恐怕是有什么误解了!您要是想了解父上的事,请您寻找住在城墙边的一位叫田苗的人!”
金衣老伯和他身旁的武人早已不知所踪。
本章完。
本章加的那些设定:
【揖礼】:双手合拳双袖合一,稍稍躬身以礼。
【徐不三】:和两姐妹的公公是至交,当年发生了一些因为两姐妹爷爷插了一脚,让徐不四的爷爷徐不三的身份地位一落千丈。
【田苗】:恐怕知道事情缘由
【一脸茫然的琼斯】:连午饭都还没吃的人,不过本来也是个食无定时的卧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