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认人记事开始,「两仪式」就开始了属于她的修行。
整整十六年来,从懵懂无知,到深刻理解自己异于常人,两仪式其实一直都生活在压抑之中。
她知道两仪织只懂得杀人,因而她一直“自杀”。
这只是两仪式想当然的自认为。
真正的杀人鬼,一旦觉醒,就不会停下自己的杀戮,它会为了自己的目的,丧失掉人性,成为一头兽。
杀人鬼,为生存而杀。
两仪式,则有她自己生存的意义,她只会如同黑夜下的幼兽一样,一次次的杀死那个自认为的想要杀人的自己,继而又是在黑暗中轻舔自己的伤口。
这是土间大平认为的两仪式的悲伤之处。
也是他现在敢这么做的原因。
他愿意相信,两仪式会清醒的认知到,她是不会杀任何人的,从来都没有所谓的正好还没杀人,这种偶然是从始至终都是不存在的!之所以还没有杀人,是因为两仪式一直都是凭借自己的意志克制着她想当然的杀人冲动。
人有千万种爱好,只是恰巧她自己的爱好是杀人罢了。
她终会明白,自己的杀人冲动,从来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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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风冷冽,如同两仪式手中的刀锋。
两仪式脚底带风,手中利刃带起利落的光芒,直逼土间大平的咽喉。
“嗡!”
这一剑迅捷无比,如同奔雷刺破空中。
在土间大平的瞳孔中,两仪式的刀尖一点一点的放大,随之逼近的,是名为死亡的黑暗。
即便这把刀如同断头台般,毫无慈悲。
但是土间大平依旧没有动。
他眼里还是一如之前的眼神,充斥着怜爱,带着一丝悲哀。
就在土间大平都能感受到刀锋那彻骨的温度时。
它,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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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天上再度飘下了雪花。
“-----为什么?!”
声音来自两仪式自己。
真的好悲哀啊。
只能用“杀”来表达自己情感的东西,与不想杀人的意志。
两者互相不间断的在两仪式的脑海伤害着对方。
两仪式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停住的手腕,她憎恨着它。
更憎恨着土间大平到现在还没有变的眼神。
两仪式突兀的低吼了一声,手肘用力的将土间大平扑到在地,然后架起匕首抵在了土间大平的咽喉处......
凄惨的意志,凄惨的两仪式......
两仪式第一次眼眸里露出了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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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落在了两仪式的秀发,落在了土间大平的面首。
随着体温和雪花的寒冷互相中和,丝丝的水渍分别出现在两人的脸上。
“啪嗒,啪嗒。”
就在土间大平的脸上,分不清是两仪式的发梢的水滴还是两仪式的眼泪,猛地砸出水花。
土间大平轻轻的抬起头,左手支在地面撑着身子,右手一点一点拂在两仪式的面庞上。
大拇指在两仪式的脸颊轻动,泪痕一点一点的被擦拭干净。
两仪式拿着刀的手轻轻的颤着,断断续续颤声道:“我...真的...真的好想杀了你。”
“-----锵”的一声。
土间大平用左手轻而易举便将两仪式手上的匕首拨到了地面,然后左手继续向上。
他捧着两仪式面颊,重复着的、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擦拭着两仪式新的泪痕。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仪式的身子终于不再抖动,他张开双臂,轻轻将两仪式抱在怀中。
“这样会不会好点?”
两仪式力气很大,双臂环在土间大平的背后,不断使出着全身的力气,直到数秒之后,土间大平短暂而急促的轻咳声响起才缓缓放松。
这时候的两仪式就如同真的幼兽一样,在土间大平的月匈前啜泣着,不时声音大了数个分贝。
土间大平不断轻抚着两仪式的后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等到声音小到几乎不可闻的时候,他低下头去,带着如同那日大雪初见时的笑容。
“你知道吗?人的一生只能杀一人,shiki的意义,在于别的地方。”
两仪式迷惘的抬起头,如梦如幻的黑夜下,数不清的白色雪花缓慢下落着。
“让我来帮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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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编辑差点给我一拳,就是那个传说会吃人的编辑(小声...)
成绩太差了,差点签不了约...收藏现在两百,很桑心,求点推荐票、月票打赏啊什么的,可以让本书的数据稍稍好看些好吗?怕试水推凉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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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章可能稍稍有点乱,这是因为金手指的问题,铺垫较多,已经再加快进度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评论区讲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