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神话生物,有些奇奇怪怪的发展也是常有的事,不过他打不过我们,而且这个空间控制不住我们,而我们可以封印这个空间,你觉得我们还需要理会这些奇奇怪怪的人吗?按照各种规则来说我们没办法杀死或者束缚那些家伙,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呢?”韩诺无所谓的说着,在他看来这一切都不算是问题。
“我们出去吧!我的肚子已经很难受了!”贝优妮特苦着脸变回了原样,维持变身需要消耗大量的体力与能量,若无必要这些无意义的消耗还是减少一些比较好。
韩诺扯下身前剩余的两把光剑,朝着没人的方向开始胡乱地进行斩击,空间很快出现了裂纹并破碎,自家的屋顶能够很轻易的透过那破碎的地方看见。
“所以保持飞行是很有必要的,特别是在你不知道那是异空间还是幻术的时候,感知能量的位置可比凭借五感带来的感觉要真实得多,虽然有可能看见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那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那么现在,咱们回去吃饭吧!”
可事情会有这么简单吗?
失落的卡尔克萨皇庭正在展示出它的威能,任何没有得到黄衣之王认可的人不得离开,就算这里只是被召唤而出的重叠的卡尔克萨也是一样。
透过那破碎的场地能看见自己已知的一切,但那层透明的“膜”却阻隔着韩诺与贝优妮特回家的脚步,那位黄衣的王迅速恢复了过来,用正常人类的体型飘到两人的身后,举起那触须和身上的破布条继续着无意义的攻击。
“麻烦了啊!啧啧啧,空间封锁这种东西都被打开了,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生物能破开的,大概是世界级别的封锁来着……”双持光剑的韩诺没有丝毫预兆的转身将那袭来的触手和布片斩成粉碎,紧接着那光剑的攻势不减,将那破烂的黄袍斩了个稀烂。
被击碎的空间转瞬间又恢复成黄衣之王宫廷的模样,现在韩诺和贝优妮特能够确定的事情是,他们现在想出去可能有些困难。
“说真的我不太喜欢这些神神秘秘的东西,天知道他们的习性、习惯和想法。虽然我大致猜到了这些东西的真相、想法,但我对于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以及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我们仍旧一无所知,贝塔酱,你觉得这些东西可怕吗?”
韩诺用手上的剑在地上那些潮湿腐烂的破布上戳来戳去,那感觉别提有多恶心了。
“这让我想起了家里的叔叔,对于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要更加热衷,为了探寻这个世界的隐秘,他甚至不太想管家里的事情,所以这么多年还是白爷爷在负责这些繁琐的事务,外界甚至都不知道我们家里还有那么一个喜欢探险的人。”
嗅觉灵敏在某些时候不一定是好事情,现在的贝优妮特觉得难过极了,腥臭的味道直冲她的脑门,她甚至感觉这味道有些上头,那是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事实上这些东西可没鲱鱼罐头好吃,没有谁会想要吃一些从怪物身上掉下来的破布,如果是血肉的话说不定还有人会试着去尝试一下,可这些只是破布,而且不知道它们曾经被用来做过些什么,所以说……我肚子饿了!”韩诺的脸突然就垮了下来。
“我的肚子也饿了,我想回去吃苦瓜,但是你说过我们现在出不去对吧!”
韩诺苦着脸说道:“不是出不去,而是说出去想要付出的代价比较大,而且不能确定出去之后我们会出现在什么地方,差不多是这种感觉。”
“那么我们该怎么办?”贝优妮特问道。
韩诺的面色突然就古怪了起来,不知道他想到了些什么,但他的面色显然表示着他的想法里肯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他将眼睛闭上,几秒钟后又突然睁开,然后说道:
“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找到这个世界的负责人,然后和它决斗,就是这样。不然我们就只能无休止的在这个世界里发疯,继而做一些令世界感到疯狂的事情。说起来我教过你空气其实能吃的这种冷知识吗?这需要一个简单的法阵,还有一点小小的灵巧,很简单的操作你就能吃饱,不过那是属于风属性龙族的特性,开个玩笑?哈哈……”
“那就交给我吧!决斗什么的我还从来没怕过谁,想要阻挠我吃饭的家伙都是我的敌人!”
“所以,黄衣之王先生,刚才的话你听懂了吗?如果你想要结束这些无意义的事情我想没有什么是决斗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一场不行,那就三局两胜。”韩诺拍着手,大声的在这个空间喊着。
很快那黄衣之王在这个空间重新显露了身形,倒在一旁的诗人直挺挺站了起来将自己随身携带的决斗盘取下装配在黄衣之王的手上,继而像是一块无用的抹布那样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对于他的王来说,现在的他确实无用至极,难道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王被两个小孩子大卸八块或者撕成碎片吗?
那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至少王认为这并不是。
黄衣之王抬起了手作出请的手势,贝优妮特自是不甘示弱的回了一个淑女礼,于是事情完全向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了起来。
当然韩诺并不会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事情有任何的担心,因为透过胸口的真实之眼和所连接的世界图书馆,他所知道的事情并不比面前的黄衣之王或者那位幕后之人要来的少,甚至可以说他所知的比这个世界上任何存在都要多得多。
不过现在并不是把这一切都吐露出来的时机,首先现在的韩诺并没有能够倾诉的对象,其次在于把这一切都公之于众的话接下来的事情可能就不好玩儿了。
黄衣之王和贝优妮特相互举起了决斗盘,同时抽出了五张卡片。
【贝优妮特VS黄衣之王】
“先攻归吾。”诗人的声音从黄衣之王的口中穿了出来,或者说是触手之下,因为那黄袍之下根本瞧不见那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