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天里,蝉鸣起伏、连绵不绝。 一大早,伴随着城门的打开,守在外面的人们与车队便立刻排列成了一条长队,放眼望去竟蜿蜒出数里之外,其中不差一些奇装异服之人——如穿着羊皮袍子、撸起袖子表情有些不耐烦的粗犷壮汉;也有着装华丽、神情高傲的外来使者;而最特别的则是长队中的那一团白色——这是七到八人的车队,不约而同的都穿着白色长袍,金发碧眼,时不时会与伙伴说一些难以理解的语言。 再加上许多从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