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特别犯罪处理部门包含几个分支吗？”
“没错。”在等待电梯上来的时间里，程毅不介意和自己的新部下聊聊，“执行部是最大的分支，负责直接处理事件，还有类似调查和监控的情报部，负责案件提审与善后的后期部，以及整个部门后勤保障的后勤组。”
“叮”一声后，电梯缓缓打开，程毅和清灵一前一后走进去。电梯门合上后，程毅没有像清灵想的那样，按下一楼或者地下停车层的按键，而是手指轻轻按在了显示楼层号的液晶屏幕上。在可疑的“滴滴”声后，空灵但没有一丝情感的女声的电梯中回荡：
“指纹与精神力场识别通过……欢迎回到总部，程毅部长，特殊犯罪处理部门总部总控AI竭诚为您服务。”
“总部？”清灵意识到情况的不对，“三棱塔就是特殊犯罪处理部门的总部？”
“准确来说，三棱塔的影子塔就是我们的总部。”程毅收回手，“三棱塔在动荡后的第二次建设中改成‘影子塔’的结构，以地面为镜面，在地下开拓了新的区域，那片区域就是我们特殊犯罪处理部门的基地。”
“厉害啊。”
“是吧？厉害的还有不少呢，‘灵梦’，送我们到地下10层，我要带新人去办公室。”
“好的，长官，诚惠一元。”
“停一下，今天的钱我不是已经交过了么？”
“哈？你这是想赖掉老娘的供奉钱？”这时，女声突然变得生动了，就像一个元气少女在气急败坏中把变声器扔了一样，“你这是不把你身边那位当人了？”
清灵在一脸见鬼的表情中，程毅开始在身上摸索着，几个口袋都翻了一遍，但是他好像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最后，程毅严肃地看向清灵，用严肃的语气问道：“清灵少尉，请问你有没有一元硬币？”
“……上校，这是我上供的香火钱。”
程毅没有说什么，他接过硬币，向上一抛，硬币就凭空消失了。几秒种后，变得懒洋洋的系统女声传了出来：“嘛嘛，来自新人的第一枚硬币，我就收下了，祝你好运，欢迎到特殊犯罪处理部门。”
在一阵全息烟花绽放特效（就直接炸开在清灵头上，附带爆炸音效）后，电梯开始缓缓下沉。
清灵和程毅面面相觑，相视无言十几秒。
“部长同志，”清灵深吸一口气，“我想稍稍问一些事情，好么。”
“……清灵同志请问。”
“刚刚那个妹子……是真人还是AI？”
肉眼可见的，程毅严肃的国字脸垮了下来，笔挺的腰也弓了下来，像是整个人一瞬间老了十岁。
“上校，你还好吧？”
“没啥，老胃病犯了。”
说着，程毅摸出一瓶香砂养胃丸，在清灵的注视中直接灌进自己嘴巴里。
“刚刚那个是AI不是什么真人。”程毅抹了抹嘴，“而且是灵魂智能核心级别的，整个‘三棱塔’都由她进行管理。”
“灵魂智能核心？花旗国‘海雾舰队’那一套么？拥有能量体身体和人类情感的哪一种？”
“对，而且从纸面数据来看，‘三棱塔’中的灵魂智能核心计算能力比‘海雾舰队’旗舰‘蒙大拿’战列武库舰上的还强，即使‘三棱塔’处于完全战争状态，她还拥有约30%的空余计算能力。”
“……厉害啊。”到这个时候，清灵不得不认可了张召忠对他说的话，毕竟不是国家顶级部门，不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超级AI。
不过……
“上校，这个灵魂智能核心……是不是有一些……不是很好的习惯或者嗜好？”
“你怎么知道的？”程毅一脸震惊，“这娘……AI特别喜欢钱，而且只喜欢硬币，不收任何钞票，平时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坐在主控台上，抱着一个大号的赛钱箱一边摇一边听声。”
“赛钱箱都出来了？”联想到刚刚那诡异的供奉香火场景，以及这熟悉的智能核心名称，一个有些荒谬的想法正在清灵的脑海中成型。为了弄清真相，清灵决定作一个大死。
“上校啊，我就稍微问一下哈，那个，智能核心的人类形象是不是一个黑发小女孩，白净白净的，还扎着双马尾那种？”
“没错，还喜欢在老人面前撒娇。”
“敢问一下她平时的穿着打扮？”
“据说是一套霓虹那边的巫女服，不过她穿的是裁剪过的，说是什么为了方便行动——能量体生命的衣服不都是能量变幻成的么》怎么会有阻碍行动一说！就在伤风败俗啊！”
清灵的下巴这次是彻底合不上了。
无节操巫女不在她的幻想乡当城管到这里赚什么小钱钱？难不成这里是幻想乡天朝分会所？我是不是可以试着找找抱头蹲防抱头蹲防和爆炸狂魔？顺便提前掐死异变啥的？
清灵内心疯狂吐槽，顺带把特殊犯罪处理部门的高大形象爆破得一干二净。
这还不算完，程毅明显是被博丽巫女折腾的有些精神压抑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发泄的窗口，自顾自地继续大倒苦水：“清灵啊，你以后一定要牢牢记住，在这里，无论什么时候，千万要带着硬币，那臭娘……AI动不动就以‘收费服务’为借口，掏你的腰包——同志你是不知道啊，上次我去见总长，没带硬币，愣是不开放电梯，让我一口气爬了200米的楼，我就是去签个文件而已！上一任执行部长官到底是怎么想的，把智能核心的制造交给了H组！结果他们就以什么‘东方’里面的人物为原型模拟灵魂！小霓虹的玩意有什么好的，大天朝的传统文化和那啥子动漫比不知道高到那里去了！一个个这么迷，天天钻研，一个个都是什么高环虚拟历史系法师……”
说道这里，程毅顿了一下，他开始仔细打量清灵的装扮，虽然清灵的装扮其貌不扬，就是一个普通女孩的形象，但是他总感觉有种既视感。
“清灵，我好像在H组里面见到过你这种打扮——你不会是什么动漫宅吧？”
“不是不是，我在国外伪装习惯了而已，我可是一名中环自身空间系魔法师。”清灵连忙否认，他可不想破坏他在部长心中的良好形象。
“那最好。”程毅知道自己不能随便冤枉人，毕竟他不懂动漫。不过，他并没有放心，“纸面上的资料总是和现实有差距，现在的H组组长时崎进来的时候标注是中环时间系魔法师，可是……”
**想到现在H组那群魔乱舞的架势，感觉不只是胃部，就连脑袋都要炸了。
至于清灵，他内心的咆哮声不比程毅低——你们这里都是什么人啊！说好的国家精英单位呢？怎么搞得和那三教九流扎堆的国安局外勤部门似地？
“那其他小组情况咋样嘞……”
“其他小组？要我说，除了最初的A组，都不是什么靠谱东西。”**靠在电梯墙壁上，整个人的色彩都开始散失了，“A组南宫干得不错，组建队伍的时候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找她——不过记住，千万不要学她那不要命的性子；至于B组，你看看就行，别和那些天天拿着卫星地图进行战争推演的老家伙们搞什么交流切磋了，我们的任务是维持稳定不是和哪个国际势力开片！C组和F组一个全是死灵系的法医，一个全是治愈系的医师，办案找他们要帮助可以，让他们出人绝对不可能；D组里面不少老前辈，可以去咨询一些有关魔导技术和政治教育的问题，但是别和他们有什么深交，都是一群老愤青，天天想着灭欧屠花的，幸好他们和B组关系实在是不好，不然我现在要处理国际**件了；E组都是宗教疯子，虽然他们也都是宗教方面的专家，但是真的让人感觉不太对劲；G组的人天天就蹲在车库里，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车辆和武器改造，但是他们遵循没钱玩N.M.B的信条，见一个宰一个，我推荐你还是自己折腾吧；I组的训练水平不错，但是千万不要在无他们组员陪同的情况下在他们的楼层乱晃，会被不知道哪里藏着的魔法陷阱炸飞的；J组是两年前新建立的，现在已经被那帮原教旨主义的德鲁伊占据了，个个都是环保主义者……”
“……程毅长官，能商量一个事情吗？”清灵颤颤巍巍地举起了小手。
“哦，是你的福利吗？”程毅大手一挥，“放心，这一次难得来了一个靠谱的新人，我会破格划分给你一批资源，你将拥有一个独立楼层来建立K组的据点，在一定的限制下可以进行任何改造，如果合理的话还可以找我来报销一部分资金……”
“不是不是，那个，本人认为自己才学疏浅，学艺不精，并不适合担当大任，恳请长官另选人选，小生先行告退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