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第三十三章了
睡吧,今天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了
这是啥,这是什么态度?这人有谈判礼仪吗?
这是在还没经历过之后一切的库琉斯所想的。
站在不可一世的司马面前,刚拿到王室小气鬼分配的资源后觉得自己不可一世的库琉斯已经说不出来话了。超越所有他所学知识能解释的现象现在就在眼前发生了,而且还有……一个、两个、三个……总之很多个!也没时间去思考到底有多少个。
“没有那咱就马上进入正题。”他听到像是刮花唱片一样的这句话后,就看见了眼前放大的剑身。被鼓动的空气空气像是铁锤一样,避闪不及的自己惊恐的被击飞出去,半边身体失去了知觉。
“那些恶心的‘污秽’你从哪里弄来的?”
正在努力爬起的他神情恍惚间却听到那无法辨别年龄与性别的声音开始变得诡异又清晰。“恕我冒昧……这次个词汇……鄙人的确……没有听说过……”没有受到攻击,看来是得到了允许,或者是对方的矜持,给了自己站起来的时间。
铮!
又是一声劲响,但是库琉斯却听到了自己整个右边身体的锁骨、接近一半的肋骨、整个肩胛骨全部碎掉的声音。
“打哑谜很好玩,我承认,但是你没资格跟我讲。”他还站在原地,即便内脏并没有丝毫损伤,但是超出他预想好几倍的疼痛甚至使他无力再站起。
对人体学也是略有研究的他知道这种接近休克但是却依旧能保持意识的手法是多么难以达成。惊叹的同时也不禁反思了一波自己的愚蠢行径。
“下次是右边,还有……这根本不是谈话。我没兴趣听你的高谈阔论,现在把这套无聊的折叠公式停下来,立刻。”就像是他仅仅能看清的眼睛一样,无论怎么看,那就是一潭死水,和他本身一样,放弃了任何表达。
没有感情,不惜代价。
有些后怕的他心底头一次有了“屈服”之类的想法。
然后,更令他无法想象的是,自己身边正保持着自律的道具骤然失去了晶栔的能量供应,直接落到地面上,但是这突然的一幕却并没有使他过度震惊。
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周围的情况,从一开始就没有变化,之前神经受到冲击景象也没有变化,说明中途确实没有受到过幻觉的影响。但是为什么对方要用抢夺自己手中的指令方块这种手段来解除这种效果呢?
这一系列的行为中,有哪里不对。
等等!“难道是……因为……个?”
“好了,这里已经没有需要你的事情了……”
来自各方面的压力全部突发性的消失,突如其来的轻松感使他差点没有站稳,但是这却并没有在阻止他将自己的想法说出,已经长期浸淫在权位争夺的他,怎么也不会放任何能将自己想法脱口而出的机会。
“为什么不……咳咳……为什么阁下不自己动手?为什么……犹豫到……现在”
还是有些气短,刚才的那一下穿刺,确实达到了对方理想的程度。但是让他惊奇的是,他想要确认伤势的手指在触碰到伤口的一刻疼痛和出血造成的粘稠感就像是从来没有存在一样。
自己莫名其妙的痊愈了,而且对方还使用了自己根本不知道的能量使用形式,越过了自己的警报和防护。或者……自己……根本没有受过伤?
拆解/解析——完成
再构筑中——替代物选用凝定态以煌——结构框架构筑完成——开始填充——自动选用空间解析公式95476号,试演算成功,效能提升3%,确认处于伪装条件——取代完成
系统自检中——……………………——没毛病了~
‘就这样?过期的知识,过期的能量使用方式,过期的执政方式……散了~反正东西已经弄到了’司马有点干涩的眼瞳看着自己花了从睡着到现在“小金库”中1.2%做出来的小东西。头一次觉得自己有点蠢。
‘恢复这个自大的白痴都才用了3%,示威所做的攻击也好歹是用了12%的精炼以煌’
对方的应对方式没啥问题,问题在于自己一不小心把排场做的太大,然后就搞出了这么个小东西,这魔方就算是白嫖来的他都不稀罕拧。
好歹是出于礼貌,事先尝试去问对方要,但是自己也是稍微有点粗暴,但是对方灵魂深处的恶种还是不免让他有点厌恶。但是看他的样子,为啥感觉很疼呢?咱明明只是用“膈肌停止”而已。
他看过来了,应该是发现咱很不同了。
记得,删除记忆的公式好像还要花不少以煌的说。
散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舍不得的了……
“请等一下。”
‘哇,开始了’没有管对方的想法,司马开始重新从大气中提聚曾经对他来说像是毒药的以煌,直接在对方准备追问前直接用别的信息流冲刷掉他的记忆。尽管他内心的纠结丝毫没有表现在面具一样的脸上。
“在您接下来的行动前能不能……你……能力…………”大脑过热的标准反应来了。他已经开始口齿不清了……马上就能解决。抱着不想节外生枝的想法的司马下意识加快了进度。
“为何……眼……未……”
像是被什么吓到一样,模糊的视线中,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突然颤了一下。然后自己就不知道接下来发生什么了。
明显是被吓到的司马匆忙地结束掉了信息流的冲刷。虽说这个量级对于正常人来说绝对不会留下什么了,何况自己刚才还一不小心加了把力。
但是
在惊惧之余也有些激愤,好吧不是有点。现在是很生气了,就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
“你没资格问,永远没资格。谁都……没有资格。”太阳穴的血管显然承受不了此刻他的心率,低血压类的虚弱症状开始陆续出现在他脆弱又幼小的躯体上。
“悠着点,悠着点,司马研辉,你已经不再受自然元素眷顾了。再也不会了~所以现在回去睡一觉,然后再……”
身边传来了
衣物摩擦的声音,现在除了自己外,还能动的……
但是在自己回头的一瞬间,那种过期布丁混杂着下水道烂泥还夹带着晶体碰撞声响的声音,怎么都不会认错。
炎热,但却不属于任何与火焰沾边的高温从他的手中向后爆发开,流动着从脖颈抽取出的新鲜血液的输液管捆绑在锈蚀铁链上,渐渐烧红的金属铁链环穿过他的腕骨。
一块扁平废铁一般的刀刃延展着火舌向身后扫去。
“沙雕弓兵!给咱去…………”
得益于那东西的血,失去全景视野的自己在回过头后,在慢了半拍的心跳声中……
自己和那个(些)东西同时说出了这样的话
“同类。”(咬牙的声音)
“同类 X 3”(三种声音)
在低血压的重影中,飞溅的血液映入眼帘,骨骼断裂的脆响回荡在耳畔。面对如此情景,司马的表情却是……
“逮到……你了呦!”纤细的胳膊固定着直直砸断自己整排肋骨的结晶混合物。他狰狞的笑着,礼貌而又冷酷的词汇就像丢进研磨机中的生锈铁管般,从牙缝中一个一个的蹦出来。
对面显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逐渐定型的身体猛然后跳,被留在身体里的大块粘稠物逐渐和本体分离,初次获得了生命的它开始执行自己的第一个命令——“纠缠”
“别跑!滚回来……咳咳……”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弱到无法接受的时候,司马才看见余光里像是一团太妃糖一样固定自己的黑色粘稠物,那些结晶已经像是鳄鱼的双鄂一般,牢牢地咬住他的上半身,仅仅留下一个脑袋在到处乱看。
这团橡胶还是有点能耐的,总之他很黏糊!仅仅是零点几秒,但是它还是拖住了司马想要把它切开的攻击。完美的被甩到他自己所构筑的晶体地面上。
Boom!声音沉闷,没有烟尘,也没有什么特效,有的仅仅是厮杀所带来的疼痛的飞溅到几米外的血迹。
“……”肩胛骨着地,角度还不错,仅仅只是断了根锁骨。
但是问题就在于紧跟着之后,划开自己纤细皮肤的结晶大斧。
“苦果。”“闭嘴!”
令人作呕的污秽翻腾在自己的皮肤下,不断噬咬、钻探着。然后被锋利的刀刃挑出来落到充满光彩而又干燥的地面上,渐渐地被压扁、消失。
充满怒意,也不知道为何?自己被打了?
还是别的……其他东西?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到的东西都开始失去色彩。
马上翻身起来后,没有找到任何出现在视野中的东西后。立马抹掉脸颊上的血迹,那东西划得口子意外的很疼“你要是躲着,我依旧能把你揪出来干掉!”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空气中自身以煌过载带来的焦糊味和正在被渐渐分解的【污秽】
和那时一样的感觉。
“真恶心。”
PS——
关于司马和宇鲲的关系,这算是个长故事。只能说现在两人间的关系就像是天天打架的……邻居。这个词有点不贴切,但是确实是这样形容是咱心里的想法。
PS——隔了好久,具体多久忘了~故事还会继续,但是不排除咱会突然产生“干脆不用剧本”的白痴想法,希望结果不会太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