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安静了下来。
刚刚走出玄关的位置,两人说不清意味的对视着。罗素的笑脸在这一刻隐去——或者说,在从白雪口中听到星熊两个字的时候就消失了。
白雪淡然的看着罗素。
罗素丢下手上的纸包。
向前了一步,手臂环抱着白雪,狠狠的向着她的嘴吻了过去。或许算不上很对。但应该还是在吻的范畴才是。
虽然,不管怎么看,那都像是在啃。
白雪愣住了。
与此同时,罗素的左手爬上了白雪的胸前,右手从脖颈处往下转移,到了臀部。
白雪开始慌乱了起来,但四肢却像是被下了药一样软弱无力。
罗素的舌头顶开了白雪的牙齿。
他们互相吃着对方的口水。
“唔……”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白雪两只手臂拍打着罗素的胸膛。但那并没有什么用,甚至于,如果还有人在一旁的话,大概会觉得这比起攻击,更像是撒娇什么的。
稍微停下,两人嘴唇分了开来。拉出了一条在折射下银光闪闪的丝线。罗素面无表情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平淡的看着白雪。
“呃唔……”面色开始泛红,但依旧目光不善。白雪想要尽力做出一副防御的态势,但可惜,不知道为什么,她用不上力,同时,在心里,他对于刚刚罗素对自己做的事,并不感觉有反感的情绪。
相反,她。
竟意外的觉得有些甜蜜。
并非是味道上或者嗅觉上,只是单纯的,她有了这样的心情。
只是也因此,她泛红的脸色看上去更加的具有敌意。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白雪伸手在罗素的脸上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掌印。
罗素对此也有些猝不及防。
在龙门,刚这样对他的,几乎不会有——之所以是几乎,则是因为星熊的存在。对于罗素来说,星熊就是无限的可能。
把扇到了另一边的脸扭过来。
罗素重新看向了白雪。
此时,她的眼里含着泪珠。
“忍者都不穿内衣的吗?”他这样问了一句。
想要嘲讽白雪。
而白雪自己,却像是根本没听到这句话似的。她死死地看着罗素。
然后,走到了罗素的跟前,左手扯着他的领带让其跟自己同一水平线。
重新亲了上去。
嘴唇相接,两个舌头再度交汇。
而白雪的右手,则放到了罗素的中心点——迅速的拉开了他的拉链。
之后,白雪的右手掏了进去。
……
李公馆。
这里是生前李坤的家——不是住所那种东西,而是跟家人一起生活的地方。人人都知道,大佬坤很重视家庭,跟朋友在一起,不谈论兄弟姐妹,那就铁定会聊聊自己的儿女。
而他最喜欢的儿子,叫李永仁。
在十一个月前,出了车祸,成了植物人。
这个消息被封锁的很好,整个龙门没几个人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李永仁还活着。
躺在那里的是李永孝——那个处处比永仁差一点的二儿子。
“而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最后李家剩下的只有我李永孝。”端着杯红酒,永孝有些嘲讽似的说了一句。接着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人:“你说是吧?肥龙叔。”
此时的肥龙西装革履,面带微笑。除了屁股下的轮椅和右手以及脸上的纹身,不管怎么看都像是个意气风发的正派人士。
那是一个李字——纹在了肥龙的面颊上。
听到问话,他点了点头。
“自然是的,他们自然想不到。可我不明白,你故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罗素干什么?”
那时,透露出有很多其他兄弟姐妹这一点,肥龙相信罗素是注意到了的。
“嗯?罗sir是猫嘛,我们这些下三滥都是老鼠。老鼠肯定要把情报给猫啊,不然鬼知道猫会不会动手啊?”
低着头把玩着手上十万一只的雪茄,永孝抬起头,对着肥龙笑了下。
“阿正的事也是你故意的吧……”说着,肥龙叹了口气。
“我没打算动他的。”永孝说。
停了下,永孝揉了揉眼睛。
继续道:“否则我也不会把企鹅物流的据点之一透露给他了。”
“可我是真的没想到啊……——原来当差佬的,比我们狠的多。”永孝摇了摇头,颇为感慨。“爸爸以前输的不怨,你们也被罗sir治的不怨。”
肥龙深吸了口气,他向后仰头,开口道:“这个龙门我最怕的不是那个炎国贵族的丫头,也不是以前整个龙门最厉害的红棍。最怕的只有那两个人……那两个理智的男人。”
“罗素,以及魏彦吾。”
“一个,你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你下手,也不知道到底他的手伸的有多长。一个,则是根本就不可能被打败。”
听到肥龙的话,永孝勾了勾嘴角。
从怀里掏出一把铳——那是跟罗素一样型号的铳。他看起来颇为爱惜,正用着旁边的酒精一点点的擦拭着。
呼出一口气,永孝露了下牙齿。
他看向肥龙。
他说。
“所以我们是下三滥……”
“也只能是下三滥。”
肥龙听到这话,呵呵笑着。
点着头。
“对,说得对。所以我们干嘛要打什么急先锋。企鹅物流的据点没必要去探路,让近卫局走前面也不算坏事。”
哐——永孝将铳放在了桌子上。
身体向后靠去。
整个人像是陷进了沙发里一样。
他一脸的享受。
“肥龙叔明白就好。我们是龙门的,龙门与我们是一体的,龙门好就是我们好,龙门坏,我们就会死。”
永孝双目无神的盯着天花板——那里有着一副耶稣与十二门徒的画。
“再说了,我们的敌人从来都不是近卫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