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夜踏入到道路中以后周围的环境猛然一变,十六夜看着周围的环境自己身处的环境的变化,挂在天空中的太阳转化为满天的繁星,但是不存在月亮,周围遍布枯萎的草木于鲜艳的繁花相互结合在一起,一眼望去完全都被花和草木埋在一起。这里没有山脉一类的遮掩,是完全的平原也没有任何动物充满寂静。
“刚才是空间转移吗?有点意思,不过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说是智力的考研,不过没有题目吗?还是说需要我自己行动去找找呢。”
十六夜转动身体看向四周,抬头望向天空,既然不清楚有哪些东西是寻找谜题的关键的就先都记住再说,也许会有一些线索也说不定,张望一会感觉大致记住周围的环境就要移动,刚走下一步发出咔擦的声音,周围的环境再度发生变化,空间破裂掉周围不到转眼间就崩坏掉,天空陷落一切都化为黑暗,十六夜也因此失去落脚点,开始漂泊,不一会就又来到一处新环境。
周围是被白雪覆盖的山脉围成的低谷,随处可见的松树还有梅树遍布四周,十六夜躺在白雪中深陷入雪中,脸面向天空,天空的场景还是没有任何变化的繁星环绕其上,依旧不存在月亮。
十六夜用手撑住地面准备站起来,但随即空间再次破裂开来,周围又开始被破坏,没有一点可以采取措施的时间,十六夜又随着空间的的消失跌落后,又再一次出现在新的场所中,此时是漫山遍野的草木,葱绿的树木,鲜艳幼嫩的花朵。
“这到底是在搞什么?绝对不是我的力量造成的,是有禁止走动行动的限制吗?可恶,还真是蛮不讲理的游戏?场景换的还蛮快的,一尘不变的就只有天上的星星的排布,奇怪的是没有太阳也没有月亮的话,这里到底是如何存在光和热的呢,要是随便用力量捏造出来违背现实规则的世界的话,还真想好好打一场。”
十六夜有些郁闷,周围的一切都只是衬托而已,有可能完全不是解密得需要,自己无法活动,甚至连起身站立都不被允许的不讲理的法则是非常不满,可也觉得能够随意创造出世界的家伙,一定不会太弱吧,要是这样的话也能好好的玩一下,不满的是好歹把舞台弄得再大一点啊,搞出如同炼狱般深邃熔岩滚滚的混流四处交织,天空被撕裂露出幽暗的一角一类玩意啊。
十六夜抬头看向天空中的璀明亮的繁星,观赏起来,他一点也不不着急破解游戏,毕竟时间也许并没有限制吧,没不要这么快的破解游戏,更何况尚不清楚题目,想着要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爱尔奎特来这里的话会怎么样呢?是会满脸兴奋的乱跳,还是想着看看流逝划过天际来许愿呢,十六夜轻笑起来,想法短短闪过后。
世界开始转动,在十六夜的眼中世界开始崩坏山脉破碎,山草陷入到裂缝中,大地变成吞噬一切的怪物,开始炸裂开来向四周蔓延,火热的熔岩从中间喷射出来如洪流般压倒碾压所到的物体,周围不停地震动,天空中星辰发生位移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移动不断缩小直到消失为无,十六夜吃惊地看着一切,等到一切都结束的时候,沸腾的气体扑面而来,熔岩完全包围住十六夜,草木枯萎,地面变得一毛不拔,熔岩不断冒出气泡又炸裂开来,它们散发出的压迫力不断告诉人一切都是真实的。
“还真是厉害啊,看来这里是能让人想的变化成现实,能够轻易制造出想出来的事物,不过是怎么得知我的想法呢?而且吵死了,从冰雪世界开始就吵死了,耳边就像有人刻意用手划玻璃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一样,不仅如此还在不断变大各种声音充斥在我的儿旁。”
十六面露不悦,耳边不断增加的噪音实在是太讨厌,而且声音还在不断增大,十六夜下意识的捂住耳朵企图减小噪音的干扰,但完全没有任何作用噪音反而越来越大,十六夜皱眉头深感不妙,虽然现在的话还没有什么大问题,凭借自身惊人的体魄的话还是可以承受一段时间,但是绝对无法持久,声音越来越大,这种方式简直是声波武器。
捂住耳朵是没有用的,只能尽快破解游戏,十六夜放下自己的手,稍微一想,用手撑住地面直接站起来,空间没有发生破碎周围的一切都还是老样子,除了十六夜感觉到的声音变得更大,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十六夜仔细思考自己经历过的事情,空间的崩塌,场景的互换,心想事成的场所,多次变换场所也没有一丝改变的星空。
十六夜隐隐感觉到恐怕这个谜题十分简单,之所以没有明确的说出来就是为了掩盖谜底,不让人太过迅速的破解而已,要是所料不错的话这股音波武器也不过是为了增大难度刻意设下来的小把戏,那么即使十六夜现在想让声音消失也不会实现。
为了确实的证明自己的想法,十六夜想象出声音消失的场景,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任何改变,不仅如此杂乱不堪的噪音反而不断增强不停地袭向十六夜,堪比声波武器最初就可随意就可使人内脏破裂在不断增幅的现在毁灭城池荡平生态系统灭绝全球生物也不会是弹灰尘般轻而易举的事情,十六夜惊人的身体素质不断的承受这些也不是无止境的,在不断增强的噪音要是不尽快解决的话十六夜也难免会有生命危险。
十六夜静静地坐下来,用拳头撑住自己的头,极为不雅随意的坐在地上,十六夜的大脑以超越量子计算机的计算的速度不断的分析目前所拥有的情报,周围的熔岩不断升温,空气变得炙热,熔岩中岩浆四处流动牢牢实实的把十六夜包围起来,熔岩中不断冒出气泡又炸裂开来加速熔岩的扩散为本来就干燥的大气变得更为炙热水分稀薄,一切都在告诉十六夜他的时间不多了。
十六夜周围的枯萎的草木渐渐地开始升温,因为过于干燥的环境随时起火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就在第一束火苗即将燃起产生火星时,十六夜站了起来充满自信胜券在握的笑容带来的是无尽的生机,火苗消失草木变得葱绿,熔岩开始回到大地,地面的裂缝在不断愈合,十六夜抬头望向天空,天空中星辰开始发生位移,星辰有的炸裂开来有的重新诞生,月亮也从虚空中走出挂在天际与繁星同在,十六夜的身体逐渐消失,变得虚幻,最终在熔岩回归大地再次覆盖上葱绿的草木后十六夜完全的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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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尔奎特这边则是出乎意料的稳定,没有像十六夜那样被传送到别的空间,单纯只需要向前走一个接一个打到出现在眼前的对手就行了,爱尔奎特这边出乎意料的顺利,在她的身边倒下一个接一个紧挨在一起的七零八落的显示出她纯粹力量的爪牙,他们身披灰暗的盔甲,坚实的铠甲留有明显撕碎和刀子般锐利划过的痕迹,铠甲牢牢护住他们的外貌掩饰他们的心,无从得知他们的面貌也没有必要得知。
伴随爱尔奎特的前进他们逐个消失,就如落叶归根那般自然融入到大地中,并再一次改变形态手里的武器也不断更换样式,刀枪剑戟法杖魔术师手提箱中的怪物等等作战方法每个人倒下后就会变更作战方式作战风格,每个人的配合也变得越来越好。
爱尔奎特则一反平常天然呆气,可爱清纯的她在战斗中就是傲然的公主,不怒自威,凛然的斗气蓬勃而出,尖锐锋利的眼神正视面前来犯之敌,她整个人宛若汹涌的怒涛要吞噬一切,用夸张暴力的手段强行镇压对手,夸张的魔力随手打出撼动星辰,她用手抓住细剑牵动对手用力方向将打到自己身上的剑偏移利用挡住战斧,随即一起搅动向前一推振开正面的敌人,用脚跺地造成地壳变动产生大地震干扰对手的行动,从身后发动的魔术无需理会,因多年战斗大部分魔术早已产生抗体不会有任何作用。
从身旁两侧袭来的箭矢,奔腾的幻兽则是稍微跃起利用轻盈的步伐绕开幻兽的攻击,并用幻兽做为盾牌削弱箭矢的威力,箭矢穿过幻兽的身体,幻兽背后也猛的爆射出刺来,一般要是刚进入这里的话一定会受伤吧,但仅刹那间的时间就判断出最为正确的选择没有躲开而是反过来利用,从下侧狭小的空隙中穿过用腿绊倒幻兽,本来要是箭矢没有被削弱速度的话也许就可以射中爱尔奎特了吧,幻兽的身体失去支撑要落下,爱尔奎特没有放过机会一脚踹飞幻兽到来袭的怪物的面前迫使他们抵挡。
当然不仅是速度的问题还有些许心理的问题吧,他们并非无情感的傀儡也由此没有斩杀飞向自己的幻兽,从而造成战线一触即溃的事实,为了挡住幻兽导致动作迟缓造成细微的破绽爱尔奎特没有放过,仅一跃就来到他们的身前,没有丝毫保留的释放出自己的力量,坚固的铠甲脆如薄纸的被破开,爱尔奎特手脚并用抢在他们调好身体架势之前就发动连击,手指嵌入其中一人的躯体强行抓住用另一只手打碎面罩,并用其躯体压制住来袭的斧头,狠狠的将产生间隔的两人一通粘在一起一起撕扯开来,短短不到几毫秒的时间就将他们打成一块块残片,抓住落下的刀剑感受从身后袭来的箭矢的方向将其斩落,失去幻兽前卫的状况下胜负已分,爱尔奎特抬起头丢出手里的武器,冲上去在几声撕扯声中战斗再次结束。
爱尔奎特看了下此次战斗的战果,身体没有被打中一下,冷静得做出判断减少了不必要的伤害,灵活的引导敌人,自己的力量也变得更加强大,从刚开始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在这个世界被隔开无法动用原处之一,空想具现化离奇的被限制无法使用的现在,已经能够面对数位与自己相同规格的人毫发无伤,从以前野兽般粗糙的战斗成长了许多。
有这些进步不是没有代价,自从小镇那时的惨败就拜托十六夜教导武艺的基础,自己时不时的想起一切自己忘记的事情力量变得更为强大,身体也不知怎么的开始不由自主调整自身的动作,在一对多的战斗中也由开始被打的遍体鳞伤到现在的游刃有余,身上衣服从小腹以上**以下都留下明显切割过的痕迹,手腕还有手肘膝盖都血肉模糊,身后插着数枝箭矢,箭矢后留下被斩断的痕迹。
已经有大概几百次了吧,随自己变强对方也在不断变强,手段也在不断变多,让自己感觉很麻烦,在这里连自己身为真祖的回复力都变弱的难以想象,简直难以置信,不过也让自己战斗变得更为谨慎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祸福。
不过也快要到达极限,在不死性被极大降低的现在她也不能无底线的维持战斗能力,说实话现在她的意识都有一点飘忽不定,脚有点颤抖,不过也快要结束了吧,已经隐约感受到和之前的对手相比完全无法睥睨的强大,她没有畏惧慢步前往。
当她来到目的地时,不由得一惊,来到这里的显然不止她一个,窜入眼前的是一头银白色雪亮的白发,黄金色高贵的瞳孔,娇小稚嫩的身躯,纤细的臂膀,身穿华丽奢侈的外套彰显他的高贵与威严,更让爱尔奎特好奇他的身边同样是一堆碎屑七零八落的掉落在四周,显然他也是凭借自身实力打到这里来的。
在他的面前是身高三米手握巨型的重剑的骷髅,它无形中不断散发出森然冰冷的气息围绕在周围,它空洞的头骨闪烁着明亮的虹光,显露在骨骼没有一点防护的措施,淡金色的骨骼既是不用主动试探都可以明确知晓即使是撼动星辰的伟力也难以伤到分毫,要说为什么因为它的巨剑插在地上使周围不断的反复撕裂切割,无需刻意挥动其本身将它所在的场地切割开了延伸至星球胎盘,想要喷涌而出的熔岩还未喷出就会被密集的空间给切割磨灭,而它正处于那中心没有丝毫反抗也是毫发无伤。
这样的家伙即使是爱尔奎特用上空想具现化还有原初之一也很难战胜,相性也有些糟糕。
白发少年没有一点犹豫径直走向它,骷髅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打算,从地上拔出巨剑向前挥动没有一点保留的想法,透明细腻繁多的线完全封锁住任何可以逃生的道路,透明的涟漪波澜形同怒涛翻涌而至势要把面前的青年一点肌肤都不留的摧毁,爱尔奎特没有一点想要为他担心的想法,他的身上与十六夜相同的感觉越来越清晰,就在刹那间胜负已分,也就是在这时爱尔奎特明白了那股感觉是什么。
是同十六夜一样无法匹敌无法触及的压倒性的强大,凌驾于世间万物不轻易间便能蹂躏四方的异常,伴随骷髅整整一半的躯体从中间向两边分开变成随便掉落到地上宣誓着他的强大,那份足以匹敌十六夜的强大,也是在这时他转头望向了爱尔奎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