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
好舒服,
好像还有一股香味,
唔,
等会,
我在干嘛???
迎着雪之下冰冷刺骨的目光,南宫整个人几乎都炸了起来,不安分的右手像接触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立刻缩了回来。
没有避开雪之下那逐渐变得危险,犹如看待人渣的眼神,南宫深吸一口气,表情真挚的道歉:“抱歉,雪之下,刚才是我……欸?等等等等会!”
雪某人没有毒舌,反而是直接拿出手机拨打了日本警视厅的电话,看起来她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南宫连忙拿过手机关掉了拨号,他是有担当,但可完全没兴趣到监狱里走一趟。
他偷偷看了雪之下一眼,会合气道的她刚才没有阻止自己夺手机,看来事情应该还有转圜,她就是想给自己个教训而已。
说到底摸头发虽然很唐突,其实也算不上多暧昧的事情,如果是面对别的女生其实就是小事一件。遗憾的是自己脑子一抽居然摸了雪之下雪乃的头发。
对于自我意识过剩的她来说,这代表了什么呢?挑衅,还是***?估计都有吧。
这种gal游戏里增加好感度的事情,在现实没有足够前提的情况下根本就是个扑街选择。假如有数值系统的话,现在雪之下雪乃的头上应该会出现大量的-1,-1,-1。
唔,冰山依旧,好像完全没效果啊……
就在这时,医生和刚才的护士带着两只无精打采的小家伙回来了。
救了一命啊,医生。
兽医有点莫名其妙的看了眼南宫,不明白他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检查完毕了,两位的猫和狗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营养不良,接下来好好调理就行了,另外,过两个星期得过来打一下疫苗,不然有染病的危险。”
南宫真情实意的上前握手:“我明白了,谢谢你啊,医生。”
嗯,双重意义上的。
兽医把几包兽粮拿个袋子装了进去:“这几包粮的话泡水就行了,猫和狗都能吃的,一天两三次,大概吃上一两个星期就可以喂正常的猫粮狗粮了,但是像肉甚么的还是不能急。”
“嗯好,多少钱?”
“三千一,去个零头收你三千好了。”
全程雪乃冷着一张脸,基本没怎么说话,在南宫问交完钱后拿起小白就往外走。
……
雪之下先行出了医院,看着追出来的南宫问,她将小白一把塞回他身上,毫不留恋的就要转身离开。
“等等!”南宫有点无奈,虽然现在雪之下对自己的好感度降到了冰点,开口可能就是自取其辱,但他还是不得不问一下。
雪乃冷冰冰的扫视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感:“还有什么事吗,这位变态?”
雪之下了然:“你想让我明天帮你照顾它们?”
他站在原地,等待着最终的审判。如果说这样雪之下雪乃仍然不愿意原谅他的话,那他也就没办法了。
一开始就这么低声下气那是因为确实是他的不对,但是说到底这又不是什么大事,要他为这种小事做到所谓的土下座甚至更甚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
片刻之后,
“好。”
雪之下的声音响起,犹如冰山。
但在南宫听来,却如温泉。
这是雪之下雪乃一贯的声音和语气——也就是说,她的心情已经恢复正常。
是啊,以她的聪明才智,怎么可能看不出是刻意还是无意,是真痴汉还是真道歉呢?
南宫的脸上再度绽放笑容,不是平时为人际交往刻意表现,而是发自内心的微笑。
他抖了抖身体,小黑小白有点不安分。雪之下伸出双手,从他的肩膀上拿回小白,抚摸着它的头:“还在那里傻笑干嘛?”
“唔,这边走。”
风中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坐了趟电车,又步行了几分钟,两个人就回到南宫家了,其实很近。
南宫家本来是挺大的,然而二小姐家世尊贵,根本不觉得这有多豪华,或者说,在她看来这很正常。
“不了。”雪之下摇摇头,天色已晚,她还得回去做饭呢。何况答应下请求纯粹是因为想看猫,和男同学两个人独处一室这种事情还是免了。
南宫也不失望,他对雪之下又没有觊觎之心:“那好,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去找找备用钥匙。”
进了屋子,他先把小黑小白放下来,微笑着摸了摸它们的头:“以后你们就住这里了,记得乖一点啊。”
“喵呜。”
“汪,汪呜。”
“真可爱,”南宫翻找了一下柜子,“唔……钥匙在这里。”
转身出去,把钥匙递给了雪之下,看着她离去的身影挥了挥手:“再见,雪之下。”
雪乃略一迟疑,致意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