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剧痛。
杨景醒来本能的想要翻身,却只感受到一股将人撕裂的疼痛。
自己果然命大,这都没死。
杨景睁着眼看着茅草屋顶呼了一口气。
“活着真好,哈哈哈哈哈...嘶。”
说着就大笑起来,牵动自己腹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嗯,你醒了?”
杨景笑容顿时僵住,只因这个声音太过熟悉,昏迷前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果不其然,入目的便是那张熟悉的脸和紫色眸子。杨景还注意到,面前此女身上穿的乃是蚕丝所制的贴身长袍。
视线不自主的向下瞟过去。
“再看,就把你拿去喂蛊。”此女冷冷说道,杨景当即闭眼不再言语。“张嘴。”
......
“我说张嘴。”
杨景闭着眼不为所动,苗疆蛊毒之术前所未见。鬼知道自己一张嘴会不会给自己塞个什么蛊虫进来?
“嘶。”杨景突然感到小腿一阵剧痛,不由自主的吸上一口冷西。
然后就觉得有东西被塞到嘴里,入口即化。
我命休矣!杨景顿时觉得人生一片黑暗,被人下了蛊只怕自己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了。
“如果你不想吃药就别吃了,我也剩的麻烦。”杨景只听得冷冷的一句话,眼眸随机张开。
她正端着一碗汤药冷视着自己。
......
“为何救我?”杨景张嘴喝着面前女人递来的汤药问道。“救了便是救了没有为什么,我不喜欢话多的人。”
杨景咂舌,生得一副甜美模样性子倒是如此冷清。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说了我不喜欢话多的人。”此女放下汤药起身直接走了出去,杨景顿时傻眼。
还真是不惯着。
“欸,姑娘!美女!姐姐!好姐姐!”杨景当即大叫希望能够唤回此女。
“吵什么?”似乎是被杨景叫住,那女去而复返冷着脸问道。
“欸,姐姐。我就问些事,就问问。”
“问什么,说吧。”杨景觉得面前女人似乎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到底哪里不一样了。想不通的事情就不要去想。
“此地是何处?”
“这里已经是苗地所在。”
苗地所在?!杨景心中咯噔一下,自己到底昏迷了几天?竟然被人带到了苗地。
“那我又昏迷了多久?”
“昏迷了七日有余。”
杨景所闻,面前此女皆是一一作答。
“你是谁?”
......
杨景突然的发问让面前的女人一愣,随后撇撇嘴道。
“竟然被认出来了,真没有意思。”
随后直接坐到杨景床边,伸出手指戳着他的小腿问道。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杨景忍受着些许刺痛道。“你姐姐可不会回答我这么多问题。”
“哼,说的好像你有多了解姐姐一样!”却不知这样的回答惹得面前此女狠狠的戳了下杨景,疼的杨景直咧嘴。
“怎么了?”两女中的姐姐端着一锅如同软泥的东西走了进来询问道。“没什么,就是跟舍妹聊的投机。”
听闻此言,姐姐当即眼神一敛。
“淑儿你少于此人多言,不然把你骗了你还帮他数钱。”
这话说的,自己还能是什么坏人不成?念及此处杨景当即开口反驳道。
“我杨景好歹也是读过书的,怎么就是坏人了?”
“哼,要真读过书能说的出那种话来?”姐姐说的话让杨景有些懵,自己说过什么话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嘻嘻,说起来你不是要舔腿吗?”被称作淑儿的女子笑嘻嘻的抬起腿言道。“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舔吧。”
杨景眼皮直跳,不单单是言语中的嘲弄更多的是这两人穿着过于开放。对于在这个世界呆了十六年的杨景来说有些刺激。
长袍下面的裙子分成几篇,侧面开口直到大腿根部。
这都那家子弟,这么教书育人的?
杨景索性闭眼再也不看。心中疑惑更浓,这样的穿着根本不附和这个世界的逻辑。难道说还是自己想当然孤陋寡闻了?
见杨景闭眼,淑儿当即就有点不乐意。
“你们中原人就是这样,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伪君子!给上门的机会不要,真不是男人!”
这就是个套,谁往里面钻谁就是傻子。自己的命全在对方手里捏着,要还不老实点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柳竹若端着的软泥散发着刺鼻的药草味,杨景就看着柳竹若将这些软泥涂抹在自己身上。隔着衣物就能够感觉到阵阵火烧灼痛之感。
杨景本来十分抵触,鬼知道这些软泥是什么东西。
看见杨景皱着眉头,柳沛凝就不高兴了。
“大男人连这点痛都受不了,还是说你认为我们要害你?”
“姑娘误会了,若姑娘想要害我只怕我早就没命了,只是苗疆蛊毒素有威名...”杨景人在屋檐下,自然是要捡好话说。
杨景实在是琢磨不透面前两女到底打着什么注意,没杀自己定有猫腻。
“算你还有些头脑。”柳沛凝挑挑眉头。“就算是给你下蛊又能怎么样?”
“我宁死也不愿性命自由为人所控。”杨景这句话说得很认真,说得柳沛凝一时无语。而柳竹若眼生溢彩。
“你果然不一样。”柳竹若看着杨景说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别人都想活,你为何想死?”
“我可没说过想死,我只是不想死后见了阎罗还说自己没有真正活过。”
“都是些场面话,花言巧语。”柳沛凝对于杨景的话不屑一顾。“我和姐姐这一路过来什么样的人没见过?都是嘴上硬气的角色。”
“哈哈哈,那只能说明你太过小看天下人了。”杨景想的明白,只要自己不说一下太过份的话。自己的性命应当是无忧的。
“说的硬气,那你可感让我的蛊虫咬上一口?”柳沛凝当即轻吹口哨,一只看起来就让人生怖的蜘蛛就顺着床沿爬上杨景小腿。
......
杨景盯着蜘蛛一眼不发,空气一时间安静了下来。
“你现在要是叫我一声姑奶奶,我就不让我的宝贝蛊虫咬你。不然的话,你的五脏六腑会在三天之内化为脓水。”
这定是极为痛苦的过程,单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我早说过,要杀要剐,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