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A R T . 30⑨:皇帝逃げるだよ!
“你们俩,给我站住!”正在回去路上的波鲁那雷夫和切里艾哲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住了他们,回头一看,是已经掏出来他的“皇帝”瞄准了他们的荷尔荷斯,“终于追上你们了,切里艾哲老兄,没想到在那次见面之后我们下一次见面就是敌人了,真是命运弄人啊,你说是吧,J·凯尔老爷!”
Piu!子弹打碎了一个玻璃瓶子,但是倒吊男并没有如他想象一样展开行动。
“喂?你在的吧,J·凯尔老爷!”荷尔荷斯说着又把沿街的窗户玻璃一个个打碎,但是还是没有其他的动静,波鲁那雷夫还踩碎了他脚边上的玻璃碎片,“那家伙现在忙得很呢,地狱里可是像酒窖里的酒桶一样屯了成堆的刑罚给他呢。”
“喂喂,喂喂喂喂~别开玩笑了,打死我也不信你们有能力做掉J·凯尔老兄呢,他的倒吊人的能力在我看来可是几乎无敌呢~”荷尔荷斯虽然不信,但他额角冒冷汗那样子怎么看都不像一点都不信的人该有的样子。
“你不信的话大可以去北边两百米的废墟群,尸体还像个旗子一样在那里挂着呢。”切里艾哲指着北边这么说道。
沉默,空气中静了下来……
“好的我这就去看看!”荷尔荷斯扭头就跑,让本以为失去了搭档的荷尔荷斯会怎么样跟自己破罐子破摔的两人一脸懵逼,而荷尔荷斯迅心里想的却是[鬼才要跟你们打,我荷尔荷斯从来都是跟人组队才能打的,单独行动是不可能的,J·凯尔都死了我不跑该干什么?]
[不做出头鸟,这就是我荷尔荷斯的人身信条啊!]
但是,在他进入街角的一瞬间,迎面而来的是一只看起来很漂亮的手,足够让人boki的手,可惜的是他才看了不到一秒,就用他自己的脸撞在了那只手攥起来的拳头上。
现在挡在他面前的,是承乃和花京院,两个人好像是恰好路过的样子。
“折纸的事情,我们已经知道了,虽然不在故里,也很仓促,她的遗体被我们埋在属于SPW财团的此处分部的一处墓地了。”承乃黑着脸,周围的气氛冷了下来。
“虽然是J·凯尔那家伙背刺了折纸,”“但是直接凶手还是你这家伙的子弹……”
承乃身后的星神银河捏着拳头,他荷尔荷斯可是听说过这拳头有多厉害的,不断地往后退,讪笑着,“冷静,冷静,我只是被雇佣来的,而且我荷尔荷斯从不打女人,我一直瞄准波鲁那雷夫来着……”
“多说无益,”波鲁那雷夫身后的银色战车举起来他的剑瞄准了荷尔荷斯,“死刑!”
但是这时候,一个女人突然出现,扑倒了波鲁那雷夫,切里艾哲总觉得这女人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
“荷尔荷斯大人,快跑吧,就算拼上性命我也要让荷尔荷斯大人离开这里,这就是我生命的意义,快跑!”
“喂,婆娘!撒手!切里艾哲!别让她跑了!”波鲁那雷夫也不是喜欢打女人的人,再加上这个女人是无关人员,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恕我直言,已经迟了。”
也就是这几秒,荷尔荷斯已经骑着他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高头大马,狂奔出去,“我是因为爱着你才逃跑的,我永远爱你,,宝贝~”
荷尔荷斯说着“情话”离开了这里,在这里的各位也没几个追的上马的人,也就花京院还有能力用法皇之绿射几下,但是在荷尔荷斯的蛇皮走位和替身开火拦截之下,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攻击到荷尔荷斯。
波鲁那雷夫想去追,但是那个女人就像个固定无法拆卸的腿部挂件一样,死死地抱着波鲁那雷夫的大腿,直到荷尔荷斯出了视野才有点松手,被波鲁那雷夫推开,不过这一路拖行让这个女人手部受伤出血了。
切里艾哲走过来拍了拍波鲁那雷夫的肩膀,“到此为止吧,这次先把帐放出去,以后有的是机会找他要回来,我们赶时间也没空管他”
“比起这个,这位大小姐,还记得我吗,我是切里艾哲·特雷,我们在新加坡见过的,当时是我帮你揍翻了那个荷尔荷斯的前搭档来着。”
“啊,当时多谢了,我是,妮娜。”妮娜自我介绍道。
“你是哪里来的大小姐来着,请问你家在哪里?顺路的话我们可以带上你。”切里艾哲问道,妮娜回答说是圣地瓦拉纳西,而这个地方正好是计划中要经过的地方,切里艾哲一边给她包扎一边笑道,“哦~这不是正好吗?我们顺便送你回家吧,妮娜,荷尔荷斯那家伙就是个感情骗子而已,他要是真的爱你,就绝对不会抛下你不管的。”
包扎完了,但是切里艾哲没注意到妮娜的一滴血掉在了切里艾哲的手臂外侧,随后站了起来,“折纸虽然不在了,但是这不是我们停下来的理由。”
“……”
“啊,”波鲁那雷夫抬起头来,接受了这一切,“这次,我也好,大家也好,为了折纸,我们绝对不能意气用事,单独行动了!”
“只要你能做到就没有人会去孤身犯险了。”花京院狠狠地黑了波鲁那雷夫一把。
一行人离开了这里,但是妮娜在后面却紧盯着切里艾哲手臂外侧,那里已经像被蚊虫叮咬过后的样子了,虽然在挠着,但是好像一直很痒的样子,切里艾哲也开始怀疑印度的蚊子是不是要比其他地方毒辣了。
路上,波鲁那雷夫不断地试图和妮娜这个漂亮的美女搭话,而经过上次战斗,俨然一副哥俩好的样子和切里艾哲便借着两个人之前的一面之缘而给波鲁那雷夫当起来了僚机,虽然最后不管两个人说什么,妮娜都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直到下一站目的地——瓦拉纳西。
瓦拉纳西,一个圣河恒河所流经的大型城镇,圣人,老人,病人,牲畜,粪便,焚尸……这一切,都被恒河像一盘大杂烩什锦蛋糕一样包容在了其中,工业时代之后,这个包容的大河已经彻底变了样子,而恒河水也成为了用来考量友情的绝佳道具。
“3,2,1,一起干了这碗恒河水,不喝就绝交。”
当然,切里艾哲这一路上并没有注意到已经开始在吞食着周围的飞虫,变得胡来的左手,下车的时候已经看到了一大片的红肿。
“怎么了,樱桃,”因为欧洲语言里的樱桃发音大同小异,波鲁那雷夫就干脆这么叫他了,“总觉得一路上你越来越没精神了,简直就像过了秋的蚂蚱一样。”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手上的东西吧,本来以为只是蚊虫叮咬,现在肿了这么一大片,这已经是大面积的细菌感染了吧。”切里艾哲看着自己红了一半的胳膊头疼不已,乔瑟夫建议道,“你还是去看看医生吧,波鲁那雷夫,你就和他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只是忘了一些人和事,怎么看病的常识我还是有记忆的,给我医疗费我自己去就好。”切里艾哲说着给波鲁那雷夫挤眉弄眼地传递了一个眼神,波鲁那雷夫也会意地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