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部长让我通知你,如果你醒了就去唐医生的办公室,她就在那里等着你。”
“我知道了,请问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有了。”把话传到之后,少女合上门扉离开了,而邵云也准备奉命行事。
就在动身时,余光看到衣架上挂着他的那身校服,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又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经典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并且宽大到可以藏起陆战队的一整套装具。
“嗯...还是换身衣服再去吧。”穿着这种衣服,不论是去见领导还是见长辈都有点不伦不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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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武神原则上归属海军,因此服装为藏蓝色。
天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战斗人员培养机构在学员服装上都会定制一些元素以区分学生与现役。
而圣芙蕾雅自然也重新定制了款式,校服造型为军礼服与连衣裙的结合体,舒适程度与运动性还算尚可,不至于在剧烈运动中烂掉,再搭配用名字很长一行的人造革制成的长筒靴。虽然有那么些不伦不类,但看上去还算英气。
不过很显然,邵云一个男生不可能穿这种衣服,就算他的脸很姑娘也不可能,在整个学院没有一件男装这种大背景下,老师们决定,从隔壁订做几套衣服顺便把细节改吧改吧当校服算了,反正陆战队的常服也是藏蓝色。
...
...
“我记得,唐的办公室好像是在...”在医院的走廊上,邵云试着寻找记忆中的那个门牌。
“应该就是这里了。”
笃笃笃
指关节与金属的门板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进来吧”熟悉的声音从房间里响起。听到熟悉的声音,邵云才确认自己没来错地方。
打开门,迎面看到的是办公桌上杂乱的书籍,一部屏幕宽大的手机正屏幕朝下搁在桌上,而德莉莎就坐在办公桌上看着邵云,手上还捧着一本有些发黄的大书。
“姨妈您找我?”这里是私人场合,按照先前的要求自然是按辈分称呼。
“行了,没必要客套,叫你过来是有正事的。”德莉莎轻笑了一下后跳下桌子对邵云严肃的说道。
“头还疼吗?”就在邵云思考该怎么回答时,德莉莎先抛了其他事情。
“还好,没太多感觉。”邵云轻抚着额头上的大包回应道。
“我先问一下,你跟艾希那孩子没起什么冲突吧?”
“??并没有,不如说我刚认识她也不可能起什么冲突。”邵云一头雾水的回应道。
“看样子是真不知道呢,算了,这话题先带过去,先说正事。”德莉莎走到邵云面前,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上午10点30分到1点30分这段时间你有什么印象吗?”
“...”原本邵云没怎么扒拉自己的脑海,现在德莉莎这么一提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
他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但脑海中仅有的印象只够串起一个大纲。
他知道自己和什么人对上了视线,也记得那深入骨髓的寒意,梦中那个女孩绝望的心情以及潜藏在内心中的怨恨,邵云全部都记的一清二楚,但是更深入更详细的东西他却没有任何印象,中间的东西就像是被什么给糊上了一样完全看不清楚。
“嗯...视线,梦境,古代村庄,经历悲惨的女孩...你这情况有点棘手啊..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吗?”轻咬着大拇指的指甲,德莉莎也感到了一丝难缠,如果邵云的说辞完全属实,那么对他潜在的威胁至少有三个,不!是四个!
“没有了,其他的东西我总觉得自己应该知道但是我确实没有其他印象了。”轻抚着额头的包,邵云低声说道。
“...这种情况可真是,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德莉莎有些狰狞的说道。
“小云,我可以很确定的告诉你,这些问题的根本诱因就是你的圣痕,你的所有问题都是在那些花瓣形状的图案出现后才有的,之前你昏迷的时候我们可以确定你的大脑确实在做梦。
但是...啧”德莉莎砸了砸嘴继续说道:“天然圣痕过于稀有,我们对于它的了解甚至不如魂钢,什么时候发作,发作的诱因是什么我们全都一无所知。”
“所以。”德莉莎语气严肃的说道。
“课你继续上,训练也不要落下,剩下的时间你就先到脑科呆着,我们抓不到圣痕那就抓你的脑波,相信在没有刺激源的情况下那种情况应该是在你睡眠之后才会出现的,至于倒时候怎么解决,只要确定并抓到那一刻我们就有办法搞定。”
“遵...命。”邵云有些汗颜的回应,面前这位看上去十四实际上四十的长辈第一次令人感到了威严。
“对了,你知道现在已经快晚上了吧?”德莉莎话锋一转突然说道。
“嗯,知道。”
“那就容我遗憾的告诉你,下午的文化科测试,因为你缺考所以被系统判为不合格了,好好准备下个月的补考吧,要是这一次还没过那可就会被判定为资质不佳了,倒是别说晋升了,估计能不能分到前线部队都是问题呢,你也不想被划到后勤当仓管或者跑去当后方医疗兵吧?”德莉莎略有些玩味的说道。
“...”邵云在这一刻有千万个槽卡在喉咙里想吐出来,但由于仔细想一想之后确实是这个道理,就没有真的去吐槽,于是就只能看到他那略有懵逼的表情而听不到他说话。
“噗嗤”看到邵云平时总是板着的脸上出现这种表情,德莉莎情不自禁的笑了一声。
“咳咳咳,嗯,行了小云,你可以走了,这段时间就委屈你课余时间呆在医院了,希望我们可以很快就找到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