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贯西看来,公理教会中央大教堂里能打的就两个人——
最为BOSS的银发BBA,还有就是这位骑士长贝尔库利了。
至于元老长丘德尔金?抱歉,这货根本不被陈贯西放在眼里,在现代战争兵器面前,专门擅长使用魔法的家伙连“咏唱”都不可能说完就会被打断。
(不过也太巧了吧?上来连杂鱼都不用打的么?)
而面对可以说是大范围AOE的时穿剑,首先便是要摸清其“斩击”能够到达的位置。
(啧,真不愧是我看得上眼的对手!)
在这之前,陈贯西早已实验过,片场时间回退之后,期间复制的伪典技能也会被一同回退,不会保留生效。
伪典技能当然还是要复制的,只是不必用自杀式袭击这么惨烈的方式。
所以这一次,陈贯西还是要上去受招,不过记住了所有斩击位置的他只需要轻轻碰一下斩击能够到达的“边缘”即可,以最小的伤害换取伪典复制的可能性!
可以说,在必须节省摄影师点数的前提下,“时间倒退”这一S/L大法才是陈贯西现在最大的依仗,毕竟【拍摄快退】是永久性的技能,不需要额外消耗点数呀。
别忘了,在《游戏人生0》片场的时候,陈贯西疯狂升级过【拍摄快退】,他有足足五个小时的时间倒流储备呢!
“当——”
一如既往,挥舞着大剑的贝尔库利率先横扫过来,陈贯西拿咖喱棒挡了一击后,贝尔库利便一边后撤,一边斩出“时穿”的斩击。
然而这一次,陈贯西却是抱着爱丽丝轻松惬意地游走在遍布着无数斩击的“牢笼”空间里,或下蹲,或侧闪而过,或忽然来个空中劈叉式跳跃。
实在绕不过去的,就拿手中的大宝剑正面挡住虚空斩击,与此同时他还嚣张地叫嚣着——
如若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那无法用肉眼观测的斩击仅仅只是偶尔擦伤了他的皮肤,带起一丝丝无关紧要的浅显血痕,比起不小心受伤,更像是故意撞上去的。
“怎么可能?!”
贝尔库利顿时愕然不已,因为对手……貌似完全看穿了“时穿剑”的痕迹啊!
加上之前的,期间陈贯西总共用了18秒的时间回退,才造成了现在的装逼效果。
要不是为了练伪典的熟练度,一个时停就足以把贝尔库利秒了。
可是紧接着,陈贯西就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嗯???”
他猛然察觉,自己居然点不开摄影机中“拍摄快退”的选项了,摄影机的提示在点击的时候弹了出来——
【您的时间额度已用完,请升级技能】
(卧槽?搞毛呢,我才用了18秒啊,老子五个小时的额度不是有18000秒么?)
当时陈贯西就惊了,第一反应就是摄影系统出了问题。
18000秒你给我扣成了18秒?这尼玛一千倍的差距呢!
忽然察觉到了这个关键数字,可惜没等陈贯西思考太久,毕竟他又不能光速思考——
“有意思……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那么就以实打实的剑招来决胜负吧!”
贝尔库利并没有察觉到陈贯西的异常,他见时穿剑已经失去了“神秘性”,也没有气馁,虽然时穿剑很强,但他作为剑士的实力也不差啊!
说罢,贝尔库利便决定不再整那些花里胡哨的,他脚下一动,身影如风,眨眼便来到了陈贯西的面前,势大力沉的大剑配合被动的时穿效果,劈头盖脸地砸向了他的脑袋。
“呜哇哇哇哇——”
爱丽丝被惊到了,就在这时,贝尔库利发现陈贯西手中的长剑在一瞬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竟是一团黑乎乎的不知名仪器。
EX咖喱棒再度被他换回了摄影机——
“既然如此……绯红之王!”
时间回退不知道为何突然不能用了,紧急关头,陈贯西赶紧采取其他的时间对策。
其实他一开始想到使用的摄影师技能是“变焦闪现”,可惜虽说是“闪现”,实际上也是要摄影师实实在在“通过”一段直线的“画面”距离,而只要这段距离上还遍布着“时穿斩”,还是有可能被时穿剑伤到,还不能绕过“障碍物”。
抱着爱丽丝又不能遁入背景,遁入背景也不能自由移动。
所以他选择了使用画面剪辑,比起时停来,使用这一招更纯粹的理由是……时删比时停消耗的点数足足少了一倍。
一秒50点的摄影点数,以自己现在和贝尔库利之间几乎贴身的距离,消耗100点,2秒足矣。
“嗯???这是怎么了?”
第一秒,陈贯西刚刚带着爱丽丝绕到无意识状态自主行动的贝尔库利身后,又发现了摄影机的异常之处。
屏幕上显示,原本每秒应该减少50的摄影师点数,居然……只减少了0.05点!
7699.95,自己所持有的摄影师点数出现了一个带两位小数点的奇妙数字,这是在他数百年来的摄影师生涯中,从未见过的数字。
毕竟点数每次倒扣,至少都有1啊!怎么突然到小数点后两位了?
紧接着,五秒经过,贝尔库利还在对着眼前的“陈贯西”展开进攻,陈贯西暂时却没有心思去管骑士长了。
因为五秒的画面剪辑,居然仅仅消耗了0.25的摄影师点数,陈贯西一次能够剪辑的画面时间是10秒,也就是说……不考虑体力消耗导致的昏睡后遗症,就算技能开满,一次只需要0.5点?
(又是1000……这个数字的含义是什么?)
陈贯西皱了皱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EX……咖喱棒!!!”
“什——”
当贝尔库利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被口中喊着不明词汇的陈贯西背刺了。
鲜血顿时从他的嘴角和豁口处流了下来,贝尔库利不可置信地回头——
“你是……什么时候?”
(除非你用时穿剑·里斩那种因果律级别的攻击砍我!)
至少在爱丽丝看来,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这位便宜哥哥的举动显然是非常夸张和奇葩的。
“时……间?”
因为身受重伤而缓缓跪倒的贝尔库利看着手中的时穿剑,同时念叨着这个词。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结论,恍然大悟道——
“是么……原来是这样啊。时王……这只是一个称号,不是真名吧?你的名字是什么?我不得不承认……你……是值得我贝尔库利牢记的对手!”
一听这话,陈贯西继续脑热,他头一甩,从原本的变身动作立刻改成了奇妙的JOJO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