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人进去的瞬间,在场所有人形的目光便投了过来,在游离了数秒后,这些人形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在场的唯一一个男性身上。
作为在场的唯一一个男性,吴远的压力很大。他和琪亚娜的性格说不上相反,但也绝对不同,他完全没有琪亚娜那种厚脸皮和不经意间展现出的社交能力。
比如现在,琪亚娜看得这么高质量的美女完全没有怯场的感觉,反而眼睛一亮一脸熟络的走了过去和她们聊了起来。没有几分钟就和这群人形打成一片。
托琪亚娜的福,在吴远身上的目光至少被拉走了一半。
不过一半的目光也让吴远有得受了,如果事前有准备还好,吴远还是应付得来的。但是这次吴远没想到人会这么多,粗略一扫,这个房间里i站了大致不少于20名人形。
这个数量已经很多了,吴远他的班级人数还没20名,毕竟是问题班级,人数少很正常。
吴远在的这个班据说是学园建立一来最鱼龙混杂的班级,从逃脱法律制裁少年杀人犯到走私危险品到军火商再到全球最大邪教头子,这个班可以说是五毒俱全什么神奇的玩意都有。
原以为能和这群人正常交流就不虚和其他人交流了,但现在看来这明显是吴远想多了。
光是被这群人形盯着吴远就有点吃不消了,更不要说和她们主动打招呼了。而且某些人形的穿着打扮更是让吴远有种想逃跑冷静一下的冲动。
穿的那么少,你确定你是来打仗不是来走秀的吗?那一众裸露在外的南北半球和各色丝袜大腿晃得吴远脑子有点晕。
就算是在圣芙蕾雅学园,吴远也没见过这种阵仗,所有人的校服都是穿的好好的,就连他们班的那一众问题少女也是老老实实的把校服穿好,从来不会出现什么一件内衬就来上课这种随意得不行的事。
唯一一个敢把外套脱下来绑在腰上的还得到了全班的尊敬。这种尊敬吴远一开始还不太理解,但在琪亚娜被抓过一次后吴远就理解了。
在学园不好好穿校服的严重程度,大致和在美国逃税漏税的严重程度相当。
就是这种‘唯死亡于穿好校服不可避免’,搞得现在吴远对于大白腿,女乃子,屁股没啥抵抗力。
不是那种不适应,只是单纯的眼睛不知道该放哪里比较好。
他是真的搞不懂,都在女人堆里待过了为什么看得这些还是会慌呢?
吴远就在那尴尬的站着,人形没有因为沉默而放过他,还是那样盯着吴远。那样子就好像一群企鹅盯着不知怎么回事跳上岸去错地方的小海豹一样。
“请问一下,厕所在哪?”
这话说完,吴远自己都感觉到一股浓浓的尴尬袭来,好在他面对的是人形不会有人发表些不识趣的言论,就连嘴一向很臭的vector都没说话。
“谢谢。”道了声谢,吴远顺着那个人形指的方向跑去。
进了厕所,吴远立马反手把门锁死,快步走到洗手台边上。水龙头是自动感应式的,接了满满一捧,吴远把冷水拍在脸上好好冷静了下。
“冷静。”吴远一边说着一边又接了一捧拍在脸上,“你要冷静。”
“不就是兔女郎吗,冷静。”像了入了魔一样,一次又一次重复着伸手接水洗脸这个动作,“不就是女仆吗,冷静。”
“不就是黑长直吗,冷静。”
“不就是露得有点多吗,冷静,不都是肉吗有什么不一样。”
“呼……”长舒一口,脸上的冰凉和些许麻木应该足够让人冷静了。
想到这,吴远开始烦恼出去后该说什么才能显得自然一点,尿遁是能逃一时但不能逃一世。
该怎么说才好呢……
吴远就开始这么纠结起来,感觉说什么都不够自然。或许是冷水的效力过去了吧,想着想着,吴远的思维就开始跑偏了。
为什么会有兔女郎呢?
吴远搞不懂,按照vector的描述,这些人形都是安全承包公司格里芬的雇员,这里的安全承包公司按照吴远的理解就是为政府办事大型的雇佣兵公司。
按理说,天天在刀口上舔血的雇佣兵应该是有着
坚毅的眼神,充足的备弹,简单实用的作战服,性能良好的防弹插板,大量实用改造的枪械。
但现实是,这些天天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形以上的通通没有,全都是些无意义的短裙,讨好雄性的丝袜,看起来时尚但是完全不实用的卫衣,躯体部分过于暴露毫无防护,完全没有实用改造的枪械。
吴远其实已经接受这个设定了,按vector所说,她身上这件毫无意义的短裙其实是防弹材料做成的防弹衣,只是造型过于前卫而已。
这很好理解嘛,这不就是换个版本的学园制服吗。
吴远如是自我安慰道,但等到跑到指挥室看到那一堆人形的那一刻,吴远再也无法自我安慰了。吴远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形穿着兔女郎、女仆装。
按vector所说,格里芬现在正在和铁血开战,每天都打得死去活来脑子都要打出来了。
前线脑子都要打出来了,你们在这里扮兔女郎?
吴远不是很懂,这不是在打仗吗,你们穿兔女郎是要干什么,你们穿女仆装是要干什么,你们只穿一件抹胸一件热裤是要什么?
你们不是安全承包商吗,能不能严肃点,花里胡哨的看起来不像是承包商倒像是窑子。
吴远完全忘掉了时间,一个人在厕所里面疯狂吐槽着。
特别是那个兔女郎,一眼望过去绝对想不到这位#居然是个战术人形,比起战术人形她看起来更像赌场里的性感荷官。
那双腿笔直修长的腿套在丝袜里面,光是看着就让人忍不住想试试丝袜的质量好坏。虽然月匈部不是很大,但是衣服却非常的大胆,只把正面遮住完全漏出侧乳,再加上刻意的设计,每走一步都在让人担心这衣服会不会掉下来。
但这些都只是作为鲜花点缀的青叶,真正的鲜花是这位兔女郎臀部。
虽然不是很懂,但这个就是常说的安产型了吧。
老实说,第一眼看过去眼神就不在其他地方,不是我变态只是太诱人了啊,根本让人无法拒绝啊。
说起来,那个白发女仆也不错啊。冰冷冷的禁欲系表情和裸露出的巨大北半球加起来简直是绝配啊,扎有一圈白色蕾丝的黑色长筒袜和短到大腿根的女仆围裙,完全就是在诱惑人去偷窥。
那个牛仔风格打扮的人形也不错啊,上半身除了一件小背心和抹胸看起来非常的……
…
?
??
???
等等,我在干什么。
吴远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方向,是不是哪里不太对劲。
“呯!”一头砸在镜子上,还好吴远的理智没有清零,力道还是有所收敛的,不然现在镜子已经碎了。
我一开始是想该怎么开口不那么尴尬,但为什么会想到这方面的呢。
吴远陷入了沉思,仔细一想,自己是不是太久没有释放过自我了,虽然之前注意到过这个问题,但是在学园的生活过于充实完全忘掉了。
在学园里,吴远一天过下来那是相当充实,系统给的经验材料副本,学园的女武神装甲适应性训练,在图书馆恶补理论课程,在研究所配合研究人员制作专用装甲,每天忙的连轴转哪有时间释放自我。
啊……头疼,回去后找个时间放松一下吧。
拿出纸擦干脸上的水,吴远把打湿的衣襟烤干,整理整齐衣服打开门。
还没出去,就听到一个狂放到近乎癫狂的女声震耳欲聋。
“格里芬的人偶们,不论投降还是求饶通通都晚了,准备迎接我仇恨的火焰吧!”
带着一长串笑声,发出如此宣言的银发双马尾人形投影消失在眼前。
看着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吴远发现自己好像又错过了什么关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