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除了定期维修会在太空基站中降落外,太空舰船几乎全年都保持着运作。
即使是绝地战兵从敌方星球撤退时也只会派出小型飞行船接回绝地战兵。
可今日,是绝地战兵们难得的归家之途,平时一个个抱着必死决心踏入绝地喷射舱的士兵们都恨不得钻入喷射舱内突破大气层瞬间回到家乡。
绝地战兵们换上了仪式用的军礼服,为黑漆漆的单调战舰添上了几分欢快与生气。
“不管怎么说,这礼服的裙子也太短了吧?”叶初椛在舰船卧室内苦恼的拽起衣裙的衣角,轻飘飘的转了一圈,光滑的修长双腿如蝶般在沃尔特的眼前飞舞,甚是惊艳,“这会走光的吧?”
沃尔特眼光避开了美丽的少女。
一年间的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事物。
比如眼前曾经是他的战友和上司,一位钢铁硬汉,现在心思也变得和女孩子一般无二。
尽管少女本人似乎并没有察觉。
也许是因为曾经的交情,也许是因为他是现在唯一知道少女真实身份的唯一一人,少女在他面前总是毫无遮拦,大大咧咧,一如十年前。
“叶上……”
叶初椛明媚的双瞳忽的变了颜色狠狠瞪了沃尔特一眼。
“初椛。”沃尔特改了口。
“该走了。”
“知道啦知道啦,你一个穿长裤的哪有资格催我。”叶初椛不满的努嘴,将床上揉成一团的轻薄黑色物体扔给了沃尔特,“帮我穿。”
“……”沃尔特接过了一团黑漆漆的东西,他仔仔细细看了半天,不论怎么看都确定是女孩子贴身的裤袜,他下意识的呼吸,上面还带着一丝淡淡的体香让他不由呼吸一窒。“叶将军,你说什么?”
沃尔特怀疑自己听错了。
“啧,都说了叫我初椛就好。”叶初椛不满的嘟囔,然后略微有些脸红的大喊道:“我说帮我穿啦!”
“我又没穿过这东西,不会穿啦……”叶初椛手指捏着自己长发的发尾,细若蚊吟,脸色通红,就像上幼儿园大班了还不会穿衣服需要母亲帮忙的小女孩一般羞涩。
“可我也没穿过。”
“可你不是结婚了吗?我可是记得,你家那醋坛子,当初我进你家门的时候,她一副择人而噬的老虎模样紧盯着我,就像生怕我抢走你似得。”叶初椛噗呲一笑,眼睛滴溜一转,贼兮兮的看着沃尔特淡淡一笑,“你那醋坛子不是经常穿吗?这肯定是你的性趣吧?这叫足控对吗?足控难道不会穿这个吗?”
沃尔特沉默了一阵,猛然探下身子抓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踝。
如同捕蛇人对待毒蛇,仔细观察之后瞬间出手精准的抓住七寸,惹得叶初椛惊呼一声。
“别动。”沃尔特冷淡的神情带着一丝认真,“会穿不好。”
叶初椛有些扭捏起来,与先前的脸红完全不一样,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她现在的表情,是娇羞,是情窦初开的少女面对自己的情郎一样。
像是三月花初开,像是春光乍泄。
沃尔特却没有抬头去看娇羞少女的脸色,他认认真真的为少女美丽的双足套上黑色裤袜,手指缓缓擦过少女光滑的肌肤,即使隔着皮质手套,但依旧让叶初椛感觉自己变得奇怪起来。
叶初椛低着头,双腿忸怩的合拢摩擦,强咬住牙让自己不发出奇怪的声音来。
“你得分开,不然是穿不进去的。”
沃尔特淡蓝的瞳孔冷淡的看着面色通红的叶初椛。
然后,缓缓逼近。
叶初椛被沃尔特压倒在床上。
叶初椛突然像是认命了一般,闭上了黑曜石般的双瞳,睫毛微颤,“要……轻一点……”少女娇声如泣。
但下一刻,娇羞的少女却感觉男性烈焰般的气息缓缓远离。
“欢迎典礼马上要开始了,三天后还要赶回总部报道,这次的仪式典礼我希望你是主角。”沃尔特为少女利索的穿好了裤袜,清冷的声调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愧疚,“这次回去后要去看克尔格医生吗?”
叶初椛一愣,然后低垂着眼睑,话语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这样啊……”
叶初椛呆楞楞的望着狭小的窗户外。
整齐的一排排体态高大的士兵们围起了警戒线,在警戒线后,欢呼的民众拥挤在一块,礼花齐鸣,热闹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