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翌日正式成為冒險者酒吧員工的陸修正賣力的工作著,本著以普通人的姿態活在異世界裡的陸修非常滿意這裡的生活,也許金髮美女口中所說的危險的異世界是假的吧!
當陸修收拾好餐桌上的餐具後送往清潔區讓同事處理,發現有一桌子的客人的臉上擺出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等待著飯菜的到來。
店長指導過陸修必須觀察客人的表情獲取客人內心的感受,為了驗證店長的指導陸修前往那張散發負能量的餐桌前。
“幾位客人請問是不是飯菜等待的時間過長,若是讓你感到不滿,我在這裡道歉。”
“啊抱歉,並不是飯菜等待過長的問題,不需要理會我們的。”
一位穿著獵人服飾的男性冒險者露出勉強的笑容,雖然陸修非常想繼續深入,但考慮到是客人的自身問題,陸修自然還是選擇無視。
陸修離開那張餐桌後,一名女性同事招手叫喚自己過來,陸修視線微微移向正在廚房賣力的店長,隨即走向女性同事面前。
頂著一頭橘色短髮,清秀且嫩滑的臉蛋是酒吧內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她的名字叫蜜柑是酒吧內負責樓面的員工,她同時也是一名冒險者,順便一提這間酒吧內除了陸修都是冒險者。
“尼恩,雖然這是屬於冒險者之間的話題,但現在的情況比較特殊我就告訴你好了。”
“……”
陸修不明白眼前的嘉麗為何說出這番令人費解的話語。
尼恩是陸修擅自決定的名字,選擇尼恩是因為這名字比較符合異世界,相比陸修尼恩更適合這個世界。
“近期有不明魔物在城裡無差別殺人,由於大家還沒有找到罪魁禍首,城裡人都被這件事弄得人心惶惶,你自己也要小心。”
“原來是這樣呀,謝謝嘉麗姐關心。”
感覺有不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陸修對於剛才內心裡那句異世界很安全選擇了保留,畢竟大家吃飯的表情都不像是在享受美食,反而更像是死囚的最後一餐一樣。
這時突然門外的路人集體向著某個方向移動,受到影響陸修走出門外探頭看向路人聚集的地方。
“這已經是第十次了,冒險者真的有在專心保護城鎮的嗎?”
路人口中不以為然的一句話仿佛導火線般觸發了這個埋藏已久的定時炸彈。
“你這傢伙說什麼呀,什麼叫冒險者到底有沒有在保護城鎮的,我們可是拼了命保護城鎮呀!”
“那你他媽到底有沒有抓到人呀,這已經是第十次了,我們交的稅金全部用在你們這些人身上,但是你們連我們的最低要求保護性命都做不到,你們到底是不是在偷懶呀!”
被惹怒的冒險者目露兇光單手抬起那名路人,眼淚泛光的他隨即把那名路人扔在地上。
“我們可是全力以赴的對扛著,你們只知道是十次,但我們冒險者裡死了可不止10個人,你們的以為不要隨意套用在我們身上。”
怒火中燒的冒險者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身形健碩和淚流滿面的冒險者完全是不相符的存在,但此時如此的畫面讓陸修大為感觸,所謂鐵漢柔情也許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那名被弄在在地上的路人也對那名冒險者的心裡話感到意外,尷尬的氣氛頓時填充這個環境,這時身後的嘉麗同時伸頭出來,當她看到這個畫面時那張可愛的臉蛋頓時佈滿烏雲。
“第十次啦,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停止這些慘劇。”
群眾那邊穿著騎士鎧甲的士兵用擔架搬走了一具乾枯的尸體,突如其來的恐怖畫面衝擊陸修的視角,第一次在近距離看到這令人發指的畫面,陸修差點連中午飯都吐出來。
“就好像吸血鬼一樣全身的血液都被吸乾,冒險者對這種不明生物完全無法抵抗,身為治愈師的我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被吸乾血液而死。”
嘉麗仿佛不想再回想那件令她不愉快的事情搖了搖頭隨即離開。
鬱悶的氣氛充斥整個酒吧,當一個氣球充氣至飽滿後,倘若繼續往氣球內注入空氣,那麼這個氣球就會無法繼續承受這個氣壓而爆掉。
剛才那張散發著負能量的餐桌如同印證氣球爆炸一樣,身穿獵人服裝的男性臉上帶著恐懼拍打著餐桌發洩著他心中的不滿。
“可惡,為什麼,為什麼我要遭受這種罪,明明一切都如此太平,為何突然會有這種事發生呀!”
臉上帶著恐懼的男性獵人站起來擺出一副警戒的狀態,他們的同伴都對男性獵人突如其來的情況感到意外。
“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那種像是乾尸一樣的死掉什麼的我不要。”
“喂,有聖職者嗎,快點讓他冷靜下來。”
男性獵人頓時被其他人按到在地上,然而男性獵人則是如同瘋狗一般狂吠,對此番令人發指的場景,所有人都露出驚恐的神色。
內心的恐懼就如同癌細胞一樣在內心裡擴散,和平的異世界生活如幻影般碎裂。
夜裡酒吧打烊後陸修獨自在員工休息室內休息,躺在地上腦海裡不斷重複著今天的場景,那種如坐針氈的危機感無時無刻的潛伏在身邊讓陸修的神經不斷繃緊。
這時一聲劇烈的爆炸聲在遠處響起,剛入睡不久的陸修頓時被響聲驚醒,當自己衝出酒吧門後眼前的場景如同地獄一般呈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