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一块块的血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在那个局无头的尸体之上,已经长出了一个嘴巴。
他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话。
然而,这些事情都还没有结束,那个嘴巴之上,能看到白色的骨头,红色的血肉,还一些细小的管子在慢慢的生长着。
蓝衣人的头颅慢慢长了回来,长出了那乌黑充满头皮屑的杂草,黑色的眼睛,以及那怪异的,不符合人类审美的面容。
“狒狒啊!”
一个特工没有被那些怪异的景象给吓住,反写被他的脸颊惊的大喊了出来。
这个人,不,他不是人。
“唉,你那么激动干嘛?看不出我是人吗,怎么总有人看见我就把我当成动物园里跑出来的狒狒?”
丑开满不情愿的开口,一次二次都被别人认错就算了,虽然他确实没有告诉过自己的名字叫什么。
但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礼貌呢?
有些话你们就不能藏在心底不要说出来嘛。
他看到伊森,再次开口道:
“原本我以为你们这只是一个简单副本任务,一个托尼都能刷过的,结果现在加上了伊森都刷不过。”
他指了指地上那句怪物的尸体,继续说道:
“看到这里的情况,我算是知道八云紫为什么要把我给扔过来了,看起来你们的对手开了外挂啊。”
“能和我讲讲是发生了什么吗?”
“你,你居然没有死?”
伊森后知后觉的开口,这是在场和他所有人都有的疑问。
他们先前看到的胸口前的空洞和地上类似于心脏的某种肉块和那爆炸的头都是假的吗?
“你究竟是什么人!”
科尔森抬起了手中的枪 ,指向了五五开。
虽然这个蓝衣人打败了那个怪物不假,但是没有分辨出敌我的情况下,他可不能确定这个人是否会继续攻击他们。
这是一个特工最基本该有的警戒。
虽然他知道自己这一方人可能打不过那个蓝衣人,但是举起枪就是能给他一种安全感,在谈判中也能取得气势上的优势。
那个蓝衣人表情不变,只是淡定的对着众人挥了挥手,道:
“好的,问题一个一个的回答,我只有一张嘴,就简单的交代一下情况吧。”
“第一,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也不是那个怪物的敌人,只是他和那个奥巴代亚搞得我不爽,我就顺带把他们宰掉了。”
“第二,伊森,我应该是你的救命恩人是吧?”
丑开看了伊森一眼,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其实我也不想来的,吃苦受罪应该是某个黑衣人的活,但是他最近去旅游了,八云紫可能没空,就顺手把我给扔来了。”
“所以说,我是你的队友啊,伊森。你希望我就这么狗带吗?”
“最后补充一点,我不是狒狒,我有名字的,你们可以叫我丑开。不知道老是叫人狒狒很不礼貌吗,为什么你们不能像由乃学学?”
科尔森一听就陷入了思考,这是习惯性的脑补开始了。不过一旁的伊森毫不在意,走上前去,一把抱住了丑开。
哭腔着开口了:
“丑开先生,我,我还以为你已经死了,为了救我而死的,你知道吗,我当时内心是多的悔恨,多么的...”
“停停停,我知道了!”丑开连忙挥手打断了他的深情演讲,他现在的内心可是比他还要悲伤和绝望,才不想听他的演讲呢。
丑开看了一眼四周的环境,确认的这个自带物免但没魔免的怪物死了之后,听到了系统传来的提示。
“报告宿主,敌方目标已清除。Mod顺行十分顺利,请问是否需要继续加载其他mod?”
需不需要再开点外挂?这就是系统的另一句话。
五五开思考了一会儿,做起了战后的总结。他觉得自己的这个科学解析的系统已经可以说是无敌了吧?应该。
这是他前不久瞎研究时发现的功能,他的系统就像是电脑一样居然可以连接上网络了,而前在自己的模块里可以安装一些网络上的MOD。
比如,现在的一个mod,就是他在网上花费了1积分的重金下载的,蓬莱人的MOD。看样子来说,效果是一个顶两啊。
这一次在实战里的运用还是非常的不错的,所以说他才敢这么的浪,甚至不带脑子。不用确定谁是敌人什么的。
不知道系统是怎么判断敌人的,他只是会在自己即将要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会在地图上显示出红点。
然后自己只要控制子弹向红点飞就完事了,因为是追踪型的,所以不用担心误伤吃瓜群众什么的。
MOD也远远比自己的那个被设计师削掉的锁血挂还强,而且还自带慢些复活和会血的那种,他甚至已经看到了自己未来装上什么氪星人,闪电侠,境界妖血脉什么的mod,然后天下无敌的场景了。
但是咸鱼的并不想主动去搞事,他只是想过被迫装逼与吃泡面的日子,所以他打算不剩下的mod全部装成逃跑用的。
丑开在脑海内呼喊起系统。
“系统,再给我装点神奇的MOD。”
“不好意思,亲爱的宿主,您的QB余额已不足,请及时充值。”
“???”
丑开一楞,摸不着头脑。
怎么回事,他下mod不是要积分的吗?现在怎么变成QB了,而且还要充值是什么鬼,他个穷逼哪儿来打的钱。
我看你是在为难我,系统!
是不是怕我开挂太强了,战力崩坏哦!
丑开的神色不自觉的扭曲了,在特工们的眼里,他这就像是要突然发难的上司一样,联想到了之前他的实力,众人就更加的紧张了。
生怕下一个被拿来开刀的就是自己,科尔森比较大胆的开口询问道:
“这位丑开先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为什么脸色如此扭曲啊?”
“不,没什么。”他可不想和这些人解释原因,因为那样太麻烦了。
在外面呆了如此之久的他,已经怀念起了家里那温暖的抱枕还有桌子上的储备粮泡面们。
他想回去了。
丑开自顾自的从衣兜里摸出来了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他要让八云紫接他回去,至于那些乱七八糟的麻烦和后续处理,他觉得自己的队友应该会去解决的。
比如还在旅游的承太郎,从他的表现来看,他还是比较关心这些细节问题的。
电话通了五五开张口就问:
“喂,是八云紫吗?我把那个什么敌人都给解决了,你快接我回去。”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的是一个带有怨气的声音,隐约还能听见流水声。
“能不要老是在咱洗澡的时候打来电话吗,不知道这样很烦人吗?”
丑开听了一愣。
“你不是都洗了半个小时了吗?在干嘛啊,就算是泡澡也该结束了吧。我听你呼吸有些急促啊,该不会在是在干啥成年人的事情吧?”
“......”
电话的另一端沉默了几秒,好像是被说中了什么,半响后:
“才,才不是呢。咱可是未成年的少女,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呢。”
“对了,咱这边还有事情,就这样吧。间隙我给你开好了,拜拜,再见,永别,不要再联系了!”
一阵电话挂断的声音传来,搞得丑开一愣一愣的。
真是个怪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还未成年,摆明了BBA一个,和谁装嫩。
丑开只是不太明白,你做这种事的时候还有空接电话和别人聊天,这到底是是为了什么?还是说其实八云紫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欢追求刺激?
没等他多想,一道黑色的间隙在他身前缓缓的张开,露出了里面怪异的眼睛。
丑开大步朝前走去,打算就此离开,谁知道他身后的人却突然发话了。
“丑开先生,还有一个敌人没有解决呢!”
丑开转过头去,说话的是伊森,他看起来好像是很急躁的样子。
伊森口中的敌人应该就是这个这个怪物的操控者,奥巴代亚吧。天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有这些怪异的能力。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地图上的红点已经消失了,他这次的任务算是结束了。
就算死的不是奥巴代亚相信也没什么事了,他只是来混的而已。
丑开想了想,开口道:
“已经没事了,因为我把所有人都解决了。没有人能逃过我的枪斗术!”
丑开伸手摆了个打枪的手势,像是真的开枪,打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的踏入了间隙。
可是伊森还是那一脸焦急,想要跟着去,却被他身后的科尔森抓住了手臂。
伊森回头看去,科尔森只是摇了摇头。
伊森问道:
“发生什么了!”
科尔森指了指自己耳中的耳麦回答道:
“我们已经收到了情况,就在我们和那个叫丑开的男人谈话不久后,你口中和那个怪物拥有类似能力的奥巴代亚他已经被解决了。”
“他是怎么被...”
伊森沉默了,他想起丑开先前拿枪对着天花板开的那两枪。
不会吧,伊森脑中渐渐浮现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
这是战场的另一头,没有丑开参与的战斗。
托尼正在和奥巴代亚做着战斗,一面倒的战斗。
他研发出来的机甲与武器无情的轰击着奥巴代亚,但是这一切都是无用的。
激光的武器和小型的导弹造不成一丝一毫的伤害,托尼尝试和奥巴代亚打近战。
结果三招两式之后,他的盔甲就被锤的坑坑洼洼,如同当年八云紫给他的两阳伞。
现在他的能量已经不多了,只剩下8%。
好在的事,奥巴代亚只是针对他单独的一个人,先前铺设在大街上的战场并没有造成过多无关人员的伤亡。
但是那燃烧着的火焰,被压成了饼干一样薄的汽车和倒塌的大楼无一不是诉说着奥巴代亚的强大。
现在的托尼转移了战场,带着残破不堪的盔甲在天空翱翔着,在深黑的夜空划出了两道火红的光芒。
奥巴代亚紧追其后,身后竟然长出了一对漆黑的的翅膀。
他的状态变得越来越怪,像是中了魔怔,脸庞之上已经长出了一颗颗的小肉块。
原本还能看出是人形的躯体已经变成了像是蜘蛛的模样,长出了一根根的抓刃。
系长而有笔直,能在夜空微弱的光芒中看到那上面流露着的绿色粘液。
“这是什么鬼!”
托尼也是发现了他的变化,奥巴代亚发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嘴里赫然吐出了一根白色的丝线,黏在了托尼的小腿上。
怪物奥巴代亚的嘴巴一张一缩,慢慢把白色的丝线吞回了体内,托尼与他的身影也是变的越来越近。
就快要被追上了!
托尼不由得大急,他已经没办法对法那个怪物,这里也来不及赶到他的公司,运用不了那个大型的方舟反应炉炸死他。
盔甲也是,经受不住奥巴代亚的怪力了,可能只要在受一击,就可能当场肢解。
托尼不由的闭上了眼睛,他感觉死亡已经到来,但这一次他却没有对死亡的畏惧。
他已经尽力了,几乎用了所有的手段,但是对奥巴代亚也毫无办法。
在托尼的思绪之间,奥巴代亚已经追到了铁人,无视了铁人那双脚喷发出的高温火焰,他一把就抓住了铁人的脚踝,用力一扯。
钢铁的护腿顺接分离,露出了里面的裤腿,也因为失去了一个飞行器的缘故,加上奥巴代亚和托尼两人重量。
动力不足的他们就这样笔直的朝天上摔了下去,奥巴代亚就这样跟着托尼,也不挥动背后的双翼,一拳有一拳的打在了他的头罩上。
面罩里的托尼早就被打的血流不止,他用双臂勉强护住了自己的,于奥巴代亚一起摔在了地面上。
砰!
天空之中坠落下来的物体在一栋大厦上砸的碎石四溅,尘埃漂浮在了半空之中,无形之中围绕成了一个圈,让人看不清里面的全貌。
托尼近乎快要昏迷,而奥巴代亚疯狂的厮打着,没有任何的犹豫和怜悯,坚毅的盔甲被拆的稀碎,露出了里面的人影。
肿胀的眼圈,碎裂的牙齿还有那口中还不断吐着鲜血的人已经快要死去。
奥巴代亚像是提小鸡一样,一只手就把托尼提了起来,口中不断的辱骂托尼,发表着自己胜利的宣言,告诉着他托尼他的一切...
神志早已模糊不清的托尼听不清楚奥巴代亚在说着什么,他只是感觉自己的眼皮很重,不受控制的就想耷拉上。
模糊的视野里,托尼看着那团被月光的微凉照射出来的影子,就像是一只长了翅膀的蜘蛛一样,缩成了一团。
这样的怪物,他战胜不了。
隆重的挫败感早已浮现上了他的心头,只是,这些都不是他一个将死之人要关系的事情。他只是在想,这个怪物,要怎么处理。
难道他托尼就要放任他这么离去吗?
去杀害无辜的市民,去破坏那些繁华的荣景,任由他毁灭者秩序?
或许八云紫之类的奇能异士能收拾掉他,但是一切的过错都将无法挽回。
他只是一个凡人罢了,居然妄图想要去和那些超凡对抗,想象真是可笑啊,托尼。
无数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现实里只是过了很短暂的几秒,托尼抬起了头看向了奥巴代亚。
心底燃烧起了一团火焰,点燃了,燃烧了他最后的一切。
他的确无法取得胜利,但是,他未必就输了。
托尼那虚弱不堪的双眼里闪过了一道精光,他打算做出自己最后的贡献。
“贾维斯,启动后备隐藏能源!”
托尼无声的笑了,他不在意那奥巴代亚握成了鹰般办的手,愤恨的表情,只是抬头看着天空。
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打算记录最后的时刻,记住那美好的繁华。
纽约的天空上依旧挂着那轮明月,散发着辉泽,远处的高楼大厦上闪着白色与黄色的光彩,漆黑的夜空里划过了一抹亮丽的红光。
就像是流星一样,托尼看着那一抹流光许下了一个不切实际的愿望——他希望和平永存!
等等,怎么会有红色的流星?托尼的本质复发了,到死之前,他又想进入自己的实验室开始研究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着光芒越来越近,朝着这里飞速而来,就像是上天回应了他的期待一样,打算一个流星砸死奥巴代亚。
他在死亡之前,看到了希望,这是回应,正义的回应。不知道流星能否砸死这个奥巴代亚,不过这却并不妨碍要做的事。
怪不得他这个花花公子总是感觉自己死亡之前少做了什么,原来是没有释放自己的本性。
他还有一个帅没耍呢!
托尼当着奥巴代亚的面突然大笑了起来,肆意而为的笑声让奥巴代亚心头一紧。
托尼指了指天空。
“奥巴代亚,你死定了!没想到吧,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啊!”
同样的奥巴代亚也发现了这个诡异的红光,他自身则是毫不在意,神赐予他的力量是无敌的,一切的物理攻击都是无效的。
他也同样大笑着看着托尼:
“托尼,你认为这种东西能杀死我?哈哈哈,你真的是笑死我了,就让我告诉你吧,神赐予的我力量,是无敌的!”
奥巴代亚竟然放开了托尼,转过头去,面对了那一抹流光。
他就像是一个在体验微风吹过脸颊的人一样,惬意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张开了自己的双臂,打算看看这个东西能不能打穿他的衣服。
他要给托尼绝望,前所未有的绝望。
在托尼的注视下,那抹红光越来越近,飞速的朝着奥巴代亚的头飞去。
奥巴代亚不躲不闪,直接把脖子向前伸了伸,打算拿头接红光(子弹)。
嗖地一下。
托尼看到了红光就这样穿过了奥巴代亚,然后陷入了地面。
原来那还不是什么流星!而是一颗子弹,正在缓缓的转动着,然后停了下来,嵌在了地里。
在他的旁边,有着一些红色的液体和灰白的的粘稠物。
“不...”
先前的奥巴代亚忽然转过头来,眼睛瞪的很大,里面充满了血丝。他的额头正中央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洞口。
微弱的光芒透了进来,在地面上照出了一个小小的圆点。
就算是被爆了头的奥巴代亚也没有死去,他只是想恶鬼一样,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托尼。
“为,为什么?”
他不解的发出了疑问,他像是在询问着谁一样,托尼是这样认为的,因为这里只有他和奥巴代亚二人。
“神,说过的,我不可能被这些...这些...”
“死亡,为什么?”
怪物的身影就这样停下了,他的头脑之上突然开始冒出了大量的鲜血,想花洒一样,洒的到处都是,洒到了托尼的脸上。
身体里的肉芽开始脱落,冒出了绿色的液体还有一些污浊的黄色,洒在了地上,然后奥巴代亚就这样倒了下去。
无敌的奥巴代亚就这样简单的倒下了。
一旁的托尼也是被这样的场景给震撼住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还想去做些什么,只是身体的反应一下子就传了过来,无尽的黑暗瞬间将他吞没。
战斗已经结束了,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被一颗小小的子弹给终结了,非常的戏剧化。
好在的是,神盾局的特工们通过伊森的帮助,找到了重伤的托尼,及时的给与了他治疗。
而那具怪物的尸体,依然躺在了地上。
只是他的心脏部位,多出了一个像是肉块的东西。深绿与漆黑交织着,凝聚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圆形,漂浮在半空中。
科尔森通过特质的仪器把肉块给带回了神盾局,交给了自己的局长,让他继续的头疼和操心,他则是开始报告起了这次的任务。
他的好好申请一下,给自己请个长假了。
后续的事故处理则是交给了神盾局。
神盾局十分熟练的处理起了这次的事故,开始了编制理由和伪装现场,至于那些看到了真相的围观群众这是警告了一番。
夜晚,明月依旧悬挂在了夜空,今天的纽约也是是和平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