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点的时候瑛士等人在翔太郎与少女的病房享用了夜见带来的便当,由于照井春奈有通知过夜见这边的情况,所以并没有出现有人没晚饭吃的情况,正好按人头份量做好四份便当。
唯一令到瑛士感到不好意思的是煮便当的夜见不能留下一同进食,毕竟与少女一同意味着危险,所以菲利浦和雄二都建议她回到家中。
这弄得夜见一名才十八岁的少女汗流浃背地煮好四人份量的便当后还要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最后自己的晚餐却还要等到回家才能享用,瑛士知道以医院到夜见的家要差不多一小时间的车程,让人家弄四人份的饭菜还令她这么晚才吃饭,未免太过欺负人。
“没事,都是份内事。”
面对住瑛士的诚心的道歉夜见还是一如既往地表示一切都在包含在自己的工作内容中,现在于瑛士眼中她彷佛就是一个完美洒脱的女仆一样。不过场外的那个长辈则是看出夜见听到瑛士的关心后表现出高兴的表情,三个成年人一脸邪笑地看着瑛士和夜见。
当然瑛士自己不知道背后三个长者想的是甚么,同样夜见也十分淡喜怒不形于色,和瑛士多加寒暄然后便向一群人告辞。
接下来病房便充满炸猪排和煎蛋的味道,夜见给大家做的是滑蛋炸猪排饭。大家打开便当的盖子时都相视一笑,这个祝贺胜利的意思很明显大家都收到。
“瑛士有个好女友啊。”
“弦太郎老师夜见学姐是不我女朋友,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
“和她也成为死党了吗?”
“唔……应该不算死党,该说约定终生了?”
瑛士听到弦太郎老师吃饭时好奇的提问十分认真地思考一会,再回想到自己最初的事件与桂夜见之间发生的种种事情后得出这样的答案。
如月弦太郎对于瑛士正式成为侦探后的事情没太深入的理解,所以不清楚瑛士被翔太郎认可的第一次工作的内容更不知道桂夜见这一号人物,所以听到瑛士的结论吓得喷出饭来。
“如月前辈……”
无辜的雄二坐到他的前面一脸无奈地感受自己前发上的饭粒正在慢慢滑下。
“抱歉抱歉。不过那也很好,瑛士你这种年纪可得要好好享受青春。”
弦太郎向雄二道歉并帮他拍走饭粒后又转向满面笑容地跟瑛士说道,他现好像就回忆起当年自己还是高中生时的点滴,笑容变得更加爽朗使他看起来更加年轻。
“弦太郎之后我再慢慢跟你说吧,我们的徒弟可是十分厉害的。”
“哦哦,拜托了菲利浦前辈。不过我由瑛士小时候就知道他很厉害,我们的友情和师生情也很厉害!”
弦太郎的热情好像令到整个病房的温度上升一样,瑛士听到自己的老师满腔热血的样子也不自觉地放松下双肩。
本来他们是处于笼城战一样处境,忧郁地吃着晚餐提心吊胆地等待敌人来袭,瑛士以为自己会是以这种心情渡过今晚。
只是一切都比眼前的如月弦太郎打破,或许弦太郎这个人的一生都是如同太阳般闪耀,从来都不会被这种阴暗的情绪影响到自己。与他在一起的人都能够受到鼓舞,不论陷入如何的困境都能够提起精神再去挑战,如月弦太郎正是一个这样给予人希望的人。
瑛士从小时间便一直觉得自己的弦太郎老师是少数能够包含JUMP这本少年杂志中三大元素的男人,热血、友情和胜利三种要素皆存。
如此这般,一餐晚饭便这样乐融融地结束。
出乎意料外的欢乐令到瑛士心情轻松不少,毕竟身为师傅的翔太郎都被打倒,对于他这名将翔太郎视为传奇的人来看今次财团X这名敌人重量非凡。
晚饭结束后超常犯罪调查科的人来到找雄二进行工作上的联络,菲利浦与弦太朗也一同跟去安排守备和事后的调查工作。
当然菲利浦在离开前早已将自己的「Cyclone」和翔太郎的「Joker」记忆体给瑛士,让他有战斗能力。毕竟在「W驱动器」损坏之下菲利浦本人并不存在任何战力,相比起自己顽强地用「迷失驱动器」变身成为Cyclone让瑛士战斗更为适合。
现在左瑛士获得短暂的私人的空间,虽然严格来说还有两名昏迷的病人在旁边能不能算私人空间可圈可点,但是瑛士的确觉得在这刻只余下自己一人。
“师傅。”
瑛士疼心地望向在病床下躺下只有微弱的呼吸的翔太郎,他十分渴望眼前的师傅能快速康复支撑自己应敌。
可是一刻他便强行打断自己的这想法,翔太郎可是教育过他何为独当一面的男性,更告诉他要当一名硬汉。
这样软弱地想倚仗师傅的撒娇行为可一点都不硬汉,他暗地咬紧牙关提起干劲,让他本来可爱的娃娃脸变得锐利起来。
瑛士为了转移自己的心情下意识地望向旁边的病床,躺在那里的是一名如同人偶般精美的少女,她的样貌真的如同名匠精神雕刻出来一般工整优美,可是瑛士看着的时候却产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直觉告诉他有事情搞错了,那是在他查案是经常会出现的一种感知,就好像推理出现错漏时本能会响起警号一样的一种直觉。
虽然这样的直觉瑛士也有相信后弄得一团乱的时候,但是一般来说还挺准的,所以他都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到底是哪里出问题呢?”
瑛士走近少女的病床仔细观看,男女有别瑛士还是没直接掀起被子检查一番,他只是在看有外露的部份,很快就被少女扣住自己的手臂的手提箱所吸引到。
现在手提箱也没有被强行御下,他知道手提箱本身拥有生体验证锁,旁人甚至用这名少女的手也不能够打开。同时又碍于时间紧迫的关系,到现在也没有用工具强行解开手铐,才弄得现在手提箱还扣在少女的手上的情况。
“箱子里究竟装有甚么?是她的私人物品吗?”
瑛士好奇地伸手摸向手提箱,心里奇怪地想着对方是在去旅行一样的心态带出箱子。
“咳咳!”
第三者的声音出现时吓得瑛士立即转身想掏出腰带作战,不过当看到在病房门前凶神恶煞的照井柊的样子后便放心下来。
“柊你别吓人,我差点就直接出手了。”
瑛士松一口气以平常的口气跟柊说话,可是柊却完全没有放下她凶狠的眼神,反而越发犀利起来。
这时候瑛士才开始奇怪,自己又在哪里惹到这大小姐。
自己今天没保护好纯的事情惹怒她了吗?
瑛士推断眼前这位姊姊重度宠爱妹妹的心是有机会为此事发无理取闹地发火的。
“你手想放哪里去?”
冰点以下的感情让瑛士打了个颤抖,他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姿势有问题。他现在的人正从少女的身上横跨半身过去想触碰手提箱,可是动作才做到一半被便背后的柊截停,结果手留在少女胸前的半空中。
“想放到手提箱里去。”
瑛士决定诚实回答,这种情况发生在一个青少年身上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所以决定诚实回答保留自己的正确性。
“……”
柊还是在看罪犯的眼神,在这种眼神底下瑛士也倍感压力。老实说他都已经开始想象起眼前的柊抄起背后的木刀向自己劈过来的情景,甚至在思索该怎么样回避。
“好吧。”
在一段漫长的沉默之中柊好像最后接受瑛士的答案,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老是一惊一乍的瑛士感觉到莫名地疲累。
【感觉没开打我就没一半精力了。】
瑛士擦了一下不存在于额角的汗水让柊进来坐下。
“柊你怎么来了,是来雄二哥的吗?”
“父亲的事没需要担心的必要。”
感觉到日常中的对话瑛士慢慢从刚刚的胆战心惊的状态回复过来,相比起他柊观看了翔太郎的样子后皱起眉头,她双手合十举于胸前握成拳变为祈祷的姿势,合起双眼数秒后再次睁开,见到的便是瑛士感谢的表情。
“翔太郎叔叔会好起来的。”
不怎么会说话的柊只能这样以没有修饰过的言语与瑛士表达自己的关心,与她相处多年的瑛士当然知道她的心意所以也跟她点点头示好。
“另外纯的事也谢谢。”
“……”
瑛士倒是没预想到柊跟自己道谢,照井纯对于照井柊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存在,瑛士当然是知道这点。没有家人的女孩能成长得这样亭亭玉立全赖富有正义感的父亲与爱心满载的母亲,最后还有如同天使一样容纳自己进家庭里的妹妹。
所以一直以来柊对于纯的事情都十分上心,所有她为自己订下的规则与坚持都可以因为纯而破例,这样的特殊案例据瑛士自己所知只有纯才能引起。
“保护他人本来就是我的职责,即使没有变身器也可不是拒绝的理由。”
“我知道,不过母亲让我来一趟道谢……还有这个。”
柊在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套整洁的男装衣服,看来是照井春奈想到要给经历过一场恶战的瑛士洗换衣服让柊来送的。
“谢谢,我也正在烦晚点如果要睡觉的话满身臭味怎么办。”
瑛士好好地收下衣服。
“另外母亲替你请假了,明天的课不用着急,你专心自己的事情便好。”
柊说到最后再次望向翔太郎,明白到她的话和照井春奈的关心后瑛士又再一次微笑道谢。
能够接二连三受到众多人的关怀,瑛士还是十分高兴,他始终一直在感谢这一群家人。所以他也在暗地里起誓,要保护好他们。
“那么情况很恶劣吗?”
突然柊便一改之前的态度绷紧自己的脸露出严肃的表情跟瑛士聊起今天所发生的事。
“你怎么又来八卦,忘了上次参与到「刀」事件时的教训吗?”
“这次不同,我只听你说情况自己回家慢慢咀嚼案件,晚点给你发点我的观点。”
柊好像在为自己的聪明自豪一样挺起她十分成长得十分美好的胸膛,瑛士尴尬地看着眼前的波涛汹涌略带头疼地思考该如何回答自己的青梅竹马。
“甚么都没有。”
在瑛士想到一半的时候病房的门再一次打开,这次是照井雄二进到来。
意识到父亲来到和其话的意思柊暗叫「不好」想要挽回一下情况,可是直接被父亲的眼神瞪得闭上嘴巴。
“柊东西送到便回家去,这里不安全。”
雄二罕有地搬出父亲的姿态去命令自己的女儿执行自己的意志,要知道他平时都是一副慈父的样子,甚少如此强硬。
或许是因为今次事关的组织庞大,风都的假面骑士们早已与其交战数次,都弄得近两败俱伤的结局,所以他变得神经紧张起来。
“我知道父亲大人。”
柊表面上这样回答父亲,可是在背面却露出自己的智能手机面向瑛士,在智能手机上的记事本应用程序,上面书写下「一会用LINE告诉我详情」的字。
瑛士早就知道柊肯定不会就范,只能苦笑地目送她离开顺便开始想起自己一会怎么整理事情好。
“瑛士我亲自送她回去,拜托你跟菲利浦前辈和如月前辈说。”
“我明白了。”
这样瑛士又再次送走两名访客,不过这次换菲利浦与弦太郎回来,接下来瑛士三人便开始漫漫长夜的守候。
为了让中午的战斗过去已经疲累十分的两名长辈能够休息,瑛士在守夜中途提出让他们到隔壁雄二准备房间稍作睡眠,等到入夜后再与自己交换轮流守候。
弦太郎虽然很想拒绝,作为长辈的两人肯定是不能够让还是孩子的瑛士担当这样的工作,可是菲利浦却答应了。
理由是因为信任。
表达出对徒弟的信任是翔太郎一直以来与瑛士作为师徒之间的感情联系手段之一,并非处处责骂让瑛士痛定思痛,而是透过信任再加以管教训斥来进行教育。
这样的事是在弦太郎事后才从菲利浦口中得知到的,理由本身也十分合符弦太郎的理念所以十分爽快地接受让瑛士担负起工作的要职。
时间与精神都一起流失,瑛士在将事情整理好发送给柊的时候也一直没有停止警戒和思考,他在寻找对方牵扯上自己理由也在思考之前的战斗中的细节。
直至到一封短讯将这平静的水面牵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