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caster已经跑了,接下来你们打算如何呢?”问话的是雁夜,他现在面对着不了解的rider组仍旧不能放下警惕,尤其是樱和凛都在场的情况下。
“哈哈哈,无需担心,berserker的御主,我们今天的目的是caster,现在caster已经离开我们日后再见。。。”rider满不在乎的回答着雁夜,虽说他真的很欣赏眼前的战士,但看到阿飞眼中对他胯下牛车赤裸裸的贪欲,再联系刚才阿飞枪夺caster宝具的事实,rider决定赶快带上牛车走吧。
但临行前,rider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停顿了一下,对着阿飞说,
“berserker,明晚有个酒会,是关于圣杯归属的酒会,地点大概在saber的城堡那边,有兴趣来参加吗,管饱的哦?”rider向阿飞抛出橄榄枝。
“有意思,到时候我回去了,记得备好食物和酒。。”对于免费的东西阿飞向来不会拒绝,当然不免费的阿飞也可以把它变成免费的。
“哈哈那么就一言为定了,走了,小master。”伴随着韦伯无助的呼喊,战车带着雷霆消失在了冬木的夜空中。
缩在小樱身后的凛总算是回过神来,她当然也听到了人们彼此之间的称呼,自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事实:她亲爱的雁夜叔叔是berserker的御主,并且要和最尊敬的父亲成为圣杯战争中互相厮杀的对手。
但雁夜叔叔并不会伤害自己这点凛是可以确定的,接下来就是如何劝说雁夜叔叔放弃与父亲争斗了,那是所有人包括她的母亲葵都不想看到的场景。但就在凛思考着怎样劝说的时候,一个男人的呼喊打断了她的思路。
“好疼。。啊啊啊!!”使用了令咒的龙之介身上还残余着一些魔力,这些魔力下意识的延续着他的生命,但也延长了他的痛苦。
看了看手中的发卡,凛想起了她最初回来冬木的原因,冲到了龙之介面前,大声的质问着:
“恶魔,这个发卡的主人在哪里?!”
像是被提问吸引了注意力而减轻了疼痛一样,又或者是因为发卡的事情的确值得记忆,龙之介直接回答了凛的质问:“那个发卡?啊!我想起来了,那是一个优秀的素体,她的声音超级罕见,但也是我最遗憾的作品,因为老爷爷那时候还没想起用治疗魔术,用了20分钟不到就死了,什么垃圾嘛。。。。”
龙之介像是发现说话可以减轻疼痛一样一股脑的说了起来,完全没有发现凛颤抖的身体,那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这时候凛手中突然被塞了一个小巧的东西,那是一把袖珍的掌中手枪,耳旁传来了恶魔的低语,正是无聊的阿飞塞给了凛凶器,“瞄准然后扣下扳机。。。”
凛按着声音去做了,但谁又能确定这不是她想要做的呢?
就在龙之介一股脑的倾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接触腹部的手掌中有一股热热的、滑滑的感觉……然后,他怔怔地端详起自己那只染得鲜红的手。
“哇奥……”
红。
不参杂有任何杂色的、纯粹的红。
那时鲜艳夺目、自己一直在追寻的颜色。
啊啊,就是这个——龙之介马上理解到这一点,苍白的嘴唇上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这就是自己一直在追求的,反复找遍无数地方却总也找不到的真正的红。
他充满爱怜地轻轻抱住了鲜血迸流的腹腔。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我……一直也找不到……”
没想到自己一直在寻觅的东西,竟会藏在自己身边……
正在他的思绪因为涌上来的脑垂体素而感到前所未有的陶醉与满足时,随之而来的第二发子弹打穿了他的脑门。
虽然从鼻梁往上的部分都被炸得无影无踪了,但是在他的嘴角上——
依旧残留着幸福的微笑。
但这种表情出现在一个变态杀人魔身上只会让凛觉得毛骨悚然,同时心中一股无名火涌,凭什么?凭什么这种人渣可以在平静中死去,凛用力的扣动着扳机,将剩余的子弹全部宣泄在龙之介的尸体上。
甚至在子弹打完之后还不断地扣动着扳机,樱静静地走到了凛的身后,抱住了凛,同时用手轻轻地拂过凛的后脑,在魔术的作用下凛昏迷在了樱的怀里。雁夜急的看着阿飞,阿飞则挠了挠头发无所谓,
“这是那个孩子内心的想法,我只是让他顺应本心罢了。。。”
雁夜知道和阿飞争论没有用,转头看向继续着施展魔术的小樱,
“小樱,你这是?”
“消除再模糊姐姐今晚的所见。。。”
“为什么?!?”
“姐姐是那种绝对不会让叔叔和远坂家开战的人,一旦她知道到了今晚的事情,一定会不顾一切的回来参与圣杯战争,所以有必要让她忘了这段回忆,才能远离危险。”樱很冷静的回应了雁夜,虽然接受了姐姐,但绝对不能让她陷入危险之中,尤其是可能阻挡她夺得圣杯,这点绝对不允许。
“这样吗。”雁夜能理解,凛毕竟是孩子,又怎么会忍受自己的亲人们战斗呢。但该怎么送凛回去呢?雁夜看着眼前的姐妹陷入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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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葵在一小时后才发现女儿不见了。
或许是怕母亲责骂,孩子在床边放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她要去寻找下落不明的同班同学琴音。
葵顿时后悔不已。吃晚饭时凛提到了琴音,还向葵询问冬木的现状。
那时葵认为自己不应当有所隐瞒,于是就明明白白对她说——你忘了这个朋友吧。
应该告诉时臣的——但这种念头立刻被她的理性压制。
葵不会魔术,但她毕竟是魔术师的妻子。她深知现在丈夫没有时间去为女儿操这个心。丈夫还在战场,已将生命和全部精力都放在了战斗上。
能保护凛的,现在只有自己了。
葵穿着居家单衣就跑出了禅城宅,开车在夜晚的国道上飞驰。
既然不知道凛究竟去了哪里,那么只能猜测她的行动范围,再一个一个找她可能去的地方了。
以家为**如果要坐电车,首先去的肯定是新都的冬木站,再以孩子的脚力走三十分钟,大概范围就是……
葵最先想到的是川边的市民公园。
深夜寂静的公园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墓地。
空无一人的广场上,路灯昏暗的灯光将黑暗与寂静衬托得有些骇人。
冬木市夜晚的空气明显变质了。与魔术师共同生活,习惯了多种奇异现象的葵立刻发现了这点。
葵一眼望向她平时带凛来玩时自己常坐的长椅,这只能说是一种凭空的感觉吧。
然而,自己所寻找的穿着红色外衣的小小身影就在那里。
“——凛!”
葵失声喊着扑了过去。凛失去了意识,此刻正躺在长椅上一动不动。
葵抱起她,感觉到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从外表看起来没有外伤,似乎只是睡着了。葵终于流下了安心的泪水。
“太好了……真的……”
该对谁表示感谢呢?被喜悦充斥着头脑的葵终于冷静了下来。忽而她发现有人在盯着她看。扭头望去,长椅后的植物背面,有人正看着这母女俩。
“谁在那儿?”
葵用生硬的语气喊道,与她料想的相反,那个人影堂堂正正地站到了路灯的光芒中。
那是一个披着薄薄一层和服的男人,与冬日里单薄和服相反的是男人壮硕的身材,在衣衫之下勾勒的肌群感觉随时都会炸裂开来,但当葵看到男人的脸庞时,虽让有些变化,但还是一眼认出了儿时的青梅竹马——间桐雁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