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就在三个人的争论之间悄然流逝,当夕阳西下,晚霞映照大地,侍奉部三人的第一次聚会也随之结束。
南宫问今天上学并不是坐的电车,而是骑了他的自行车过来,因为家里的冰箱食物已经所剩无几,又需要进行一次采购了。大包小包的各种必需品,如果没有自行车挂放的话也算是一件麻烦事。
等他采买完回家,天已经暗幕,城市四处虽然还是很热闹,但南宫家是一个例外。虽然占地面积不小,却隐于黑暗之中,在南宫回来之前,没有亮起任何一盏灯。
熟捻的拿出钥匙,咔嚓一下,缓缓打开大门,看着空无一人的宅邸,南宫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对着自己还是对着宅邸,说了一声:“我回来了。”
和平常一样,关门,放车,洗菜,做饭。
好在保险和肇事者赔了不少钱,再加上两个人的遗产,也算是能勉强让他衣食无忧。
但是他可不同,本来经历过一世的他对于这辈子的父母虽然不排斥,但也不如上辈子那么亲近,死了固然会伤心,可却不至于影响心智,当初面对律师的时候对父母身后事处理的井井有条,让人很是惊讶。
“不过比企谷那家伙……还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啊。”
从国中到高二,他和比企谷同班了五年。他一开始只是感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后来才想起来这是《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这部动漫里的角色。
不过后来毕业之后工作繁忙,记忆有点迷迷糊糊,能想起来也算是殊为不易。
他父母双亡那会,除了节哀的同学,还有几个小鬼居然想搞校园欺凌,大部分人当时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比企谷是要牺牲自己来帮助他的。
唔,当然,比企谷这个忙没有帮成——那几个小鬼当天放学后就被他直接拖到小巷里暴打了一顿,开玩笑,虽然没有专门练过格斗术,但他好歹也是有每天晨练的好吗?比狠就更不用说了,那几个混混连社会不良都算不上,一看要欺负的对象居然这么狠,下手毫不留情,都把老大打的昏头倒地了哪还敢继续打?
……
隔天起来的南宫,因为不再熬夜的关系,既不曾迟到也没有缺写作业,正常渡过了一个上午。
“撒,比企谷,走了。”拿起书包,路过比企谷位置的时候敲了敲他的脑壳,南宫顺手提醒道。
“你这家伙……!”比企谷有点不情不愿,不过也没办法,那可是平冢静的威逼,而且——
唔……说人人就到。
“诶?南宫你这是要去哪啊?和我们一起吃便当吧,比企鹅这家伙居然要和你一起走?”
啊……这个声音真是一听就知道是谁,常年围绕在班级最大现充叶山隼人身边的户部翔,而且每次都把自己叫比企鹅,还假装哈哈大笑,真不知道有什么可笑的。
比企谷想。
南宫笑了笑,对户部挥手致意:“嘛,昨天被平冢老师强拉进侍奉部了,以后可能都会在那里吃饭吧,还有呀户部,我跟你说过的,是比企谷不是比企鹅啦。”
比企谷瞪着他那标志性的死鱼眼:“唔……嗯,我自己会走啦。”
“请进。”
敲开侍奉部的门,雪之下一如既往的正坐在椅子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正要放下,看样子应该也是刚好要吃便当。
雪之下把书放到桌子,看了两个人一眼,点头致意:“贵安,南宫君,比企谷君。”
比企谷直愣愣的走进来:“唔……下午好。”
南宫也点头笑了笑:“下午好,雪之下同学,还是和昨天一样帅气呢。”
“多谢夸……诶?”
雪之下眨了眨眼,有点懵逼:“帅气?”
“作为侍奉部的一员的话,我并不介意你分享我的劳动成果,”雪之下撇了撇比企谷,“那边的死鱼眼君也是一样。”
“谢了。”南宫把雪之下泡好的茶壶拿过来,动作优雅的倒了一杯,“比企谷,把你的杯子也拿出来吧,我记得昨天放学的时候我叫你拿了吧?”
听出南宫的意思,比企谷也把自己的杯子拿了出来:“唔,你这家伙,我文科前三当然不可能忘。”
“刚才下课后有去洗干净吗?”
这家伙……!果然是爆炸的现充,居然一语中的!
比企谷瞪大了他的死鱼眼,言辞闪烁:“嗯……啊……杯子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