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宫太已经疼得昏厥了过去。飞鸟扯下裙带,扎住宇智波宫太的断臂,做一些简单的止血工作,效果很有限,不过她一时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宫太,宫太……”年纪最小的宇智波英之被满地的鲜血吓得发抖,一手紧紧抱着糖罐,一手抚摸着宫太染血的小脸不知所措。
“靠到我旁边来……”飞鸟展开一只卷轴铺在地面上。
已经懵了的宇智波英之和宇智波浩太愣愣地听从着飞鸟的指挥,聚拢到飞鸟的身旁。
“有点疼哦,我也是第一次。”飞鸟手按着卷轴说道。
两个孩子自然不懂飞鸟无聊的俏皮话,不过他们很快就知道什么叫“有点疼”了。
嘭一声爆响之后,飞鸟和三个孩子从孤儿院消失,然后转眼便出现在了一个幽暗的院子之内。
“哇哇……”宇智波英之和浩太身上皮开肉绽,疼得哭泣了起来。
飞鸟身子一晃,差点栽倒下去,一只坚实的臂膀及时扶助了她。
“还好吧?”扶助飞鸟的人是之前一起执行押送任务的娃娃脸直绩。
“没事,还好没死人。”飞鸟身上的伤口比宇智波英之这几个小萝卜头还要凄惨,她这是第一次带着人使用逆向通灵之术。
逆向通灵之术也是一种空间忍术,对于施术者而言,空间忍术是危险系数最高的忍术之一。飞鸟的忍术熟练度和查克拉量都不允许她带人使用逆向通灵之术,但是她不知道孤儿院外到底还埋伏着这样的危险,所以只好赌博一把。好在赌赢了,大家虽然伤势不轻,但至少没有遇到生命危险。
“有水吗?”飞鸟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布袋,问直绩道。
“哦,有的……”直绩从旁边的马车上取下了水壶,马车上覆盖着防雨布,防雨布上写着联邦快递的字样。
飞鸟取出从小布袋里取出三只褐色的药丸,拿水冲开了,哄着宇智波英之和宇智波浩太道:“把药喝下去就不疼了哦。”
两个小家伙对飞鸟言听计从,一人喝下了一大口,片刻之后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飞鸟把杯子里剩下的安眠药喂给了昏迷不醒的宇智波宫太。
直绩蹲下身,伸手在宇智波宫太的断臂处点了两下,宫太的出血立刻减缓了下来,他又试探了一下脉搏,说道:“这孩子伤得太重,不适合再长途奔波了。”
飞鸟听到直绩的声音有些异样,转头一看,发现他面色发白,再看到半个身体已经被鲜血染红的宫太,很快明白了缘由。
果然是晕血忍者啊……
“不能带着一起走了吗?”飞鸟皱着眉头问道。
“我们一路不能停留,可能要没日没夜地连续赶路,这孩子身体恐怕受不了。”直绩说道。
飞鸟吸了一口气,果断地说道:“那也只好留下来了,希望店长可以照顾他吧。”
直绩也点了点头,将宇智波宫太搬到了院子内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角落里,取出一块厚实的毯子给他盖上。
飞鸟掀开了马车的防雨布,露出马车上堆码着的十几只长方形木箱。飞鸟抽出两只空木箱,将喝完强效安眠药的英之与浩太装了进去。木箱长约一米二,宽三十厘米,刚好够装下一个孩子。木箱是用香樟木制成的,香樟木本身具有樟脑的刺激性气味,可以防虫蛀。
将两个孩子装好之后,直绩帮着飞鸟把箱子装回马车上。
“现在出发吗?”直绩问道。
“不行,再等一会儿吧,天快亮了。现在出村太显眼了,等天亮之后再走。”飞鸟一边用绳子固定着马车上的箱子,一边说道,“说起来,我刚才看到宇智波知良在和三个人人战斗……”
“你看到了?”直绩也没觉得意外。
“我还从没有发现宇智波知良居然是一个高手呢,藏得很好啊。”飞鸟说道。
“知良也不是故意想藏什么,”直绩伸手帮飞鸟拉紧绳子,说道,“他是真的非常讨厌当一个忍者。”
“哦,为什么?”飞鸟奇怪地问道。
“嘛,他从小就是那样的人吧,”直绩说道,“在忍者学校的时候,知良就对忍者课程没什么兴趣,不过对他刺激最大的应该还是,他父母的自杀吧。”
“自杀?”飞鸟惊讶道,“宇智波知良的父母不是战死的吗?”
宇智波知良的父母是木叶的英雄,宇智波的英雄,他们为了保护木叶而战死,这是木叶一直以来的宣传口径,飞鸟也是这么听说的,宇智波知良似乎也默认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的期间知良的父母被三代派去刺杀土影,后来为了和谈,知良的父母被逼自杀,自杀之前他们也给知良喂下了毒药。结果宇智波知良濒死之际觉醒了万花筒写轮眼活了下来。”直绩指了指飞鸟的眼睛。
飞鸟不觉得自己的眼睛是万花筒写轮眼,不过她也没有纠正。
“你知道宇智波知良的万花筒是什么瞳术吗?”飞鸟又问道。
“我也没有见过知良使用过万花筒写轮眼,”直绩想了想,说道,“不过听他自己说,他的一只眼睛是某种献祭自己来换取地狱之力的瞳术,当初知良服下了毒药却能够活下来就是因为他献祭了自己一半的心脏给地狱毒蛇寄生。这些地狱毒蛇能够在宇智波知良的血管中流淌,另一只写轮眼的瞳术就能操纵这些地狱毒蛇作为武器战斗,知良说过,被那种武器刺中一般人是必死无疑的。”
必死无疑什么的,飞鸟没有在意,带土,鼬和绝都不像是一般人。她比较在意的“献祭”,这个词听起来就不太吉利,她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么说宇智波知良岂不是每次使用瞳力都要消耗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