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行驶在通往斯卡村的小路上,沿途早已不像几年前战争后的那副衰败的光景。悠远传来的鸟鸣伴随着马蹄和车轮磕上小石头的声音,多少让人心情平静了一些;
说实话,今天清晨那位教士说的话确实让我有些感触。但只凭着我们这些农民又可以做得到什么?与其是为了赢得本来的利益去献出生命,我想我还是愿意平静的度过一生;
但我现在的行为又是在干什么?我是在抢夺?或者说是偷窃?或许说,这次生命中只想与世无争度过一生的我也和教会和贵族一样其实都在向往着夺来的利益吧。
马车依然在行驶着,在我漫无目的四处寻觅的目光停留在路旁的立标那一刻,思索却立刻戛然而止了。午间的阳光照耀在立标上,闪耀起了金属的光芒,而在那光芒之下却是一个一脸疲惫倒在路旁的骑士。
“安德烈,停一下!那边好像是有个骑士”我连忙喊住了坐在马背上的安德烈,示意让他停下。
“妈的,今天是不是因为骂了那个秃驴遭天谴了”安德烈急忙拉住了缰绳,马背上的他因为急停的缘故差点从马背上翻倒下来。
我连忙跳下车冲到了那位骑士身旁,靠近些才注意到他的盔甲已经被打开了一个巨大的凹陷,似乎是被什么粗野但不致命的武器攻击过。但盔甲之中的那个男人情况看来不太乐观,他紧闭着双眼口中不断的吐着粗气,看起来应该是连话也说不出的状态。
“安德烈,这个骑士受伤了”
“看看他有没有带盾,上面应该有能证明他身份的纹章”
听到安德烈的话,我连忙翻开倒在地上的那面盾牌,但这次安德烈的经验也丝毫没有帮到我。因为...那面盾牌并没有什么纹样,只是单纯的一面涂着白漆。
“上面画的是十字还是马头?”安德烈终于栓好了马向我走了过来
“上面什么也没有...”
“那就没有价值了,放他在这等死吧”
“安德烈,这是个活人啊...”
“那又怎么样,他的盾牌上什么也没画就代表他没有让我们带给领主领赏的价值。”安德烈停顿了一下,又仔细看了看骑士手里那把朴素的长剑
“这家伙应该是个掠匪,估计是抢商队的时候被给了一榔头”安德烈一边说着,一脚把骑士的长剑踢离了他的手掌
“咳咳咳咳”似乎是被安德烈粗鲁的动作惊醒,骑士瞪开了双眼,不停的咳嗽着
“两个小...小子...带我去...见徳拉海德的阿尔方斯大人”
“提康坦的农民...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