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枫木镇的领主,萨达男爵,如你所见,猎魔人。”
杰洛特礼貌性地鞠了下躬,看起来有些不够正规,一边打量眼前这位布莱尼亚小领主。萨达男爵,他看起来约莫在五十岁左右,头发有些发白,他体格很壮硕,腰杆很直,那双眼睛闪着审视的光彩,墙壁上的猛兽标本,双臂粗壮有力,手掌有茧子,这一切说明领主也是一位实力不俗的战士,嘴边的浓密胡子为他添上几分威严感——
猎魔人在酒馆里找到一些风声,狂猎入侵那一晚只有很少一部分人亲身经历过,而枫木镇的领主就是为数不多的人员之一,带着疑惑与问题,杰洛特拜访了这位男爵。
猎魔人是远方而来的著名大师,白狼杰洛特的故事歌谣在布莱尼亚也有一定热度,萨达男爵放缓了目光,直对猎魔人,想从他脸上观察出一丝情绪“利维亚的杰洛特,我听说过你。”
“你好,萨达男爵。”杰洛特不卑不亢,以很平等的态度回视,一向作风是如此。
——至少在萨达男爵看来是如此,猎魔人脸上几乎没有情绪涌动,如那些流言一般,但回礼那一会还是露出一丝敬意,他点头:“我听闻猎魔人没有情感,如今看来只不过是一件谣言罢了,同样有情感,只不过很细微。”
“没想到领主会观察这么细微。”杰洛特布满伤痕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确实,猎魔人很少会露出感情波动,多被情感影响的猎魔人很容易影响战斗。”
“只限任务过程中,我们同样需要吃饭,喝水,还有欲望。”杰洛补充道。
“确实,战斗必须保持时刻的冷静。”萨达男爵哈哈大笑附议,他转身往真皮沙发上坐下,一边挥手示意猎魔人一起,微微一笑道:“我听闻你们都喜欢跟女术士上床,但也只是听说而已。”
“差不多。”杰洛特耸了耸肩,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他坐下柔软的叠着厚厚坐垫的真皮沙发,与领主相对而坐,上面的舒适感让猎魔人感到陌生和不适。
“那么,杰洛特大师,你来到此处为了?”萨达男爵一改之前的口吻,他那双饱含好奇地眼睛注视着猎魔人:“我们布莱尼亚这边可没有狮鹫,女妖那些鬼怪会交给湖神修女着手处理,莫非来猎杀那些飞龙?”他最后面开了句玩笑。
“不,我不是为了猎杀怪物而来。”杰洛特摇头说道,:“我是来找人,一个我很重视的人。”
“找人么。”萨达男爵迟疑了会,看了眼猎魔人脸上的表情,然后才继续说道:“那么说说看吧,我会派人帮你巡查最近一周的人流。”
闻言,杰洛特挥手拒绝,“不用麻烦,我在找一个灰白头发的女孩,大概中等身高,她应该会背一把剑。”
“女孩?”萨达男爵注意到这个细节,他努力回忆最近一段时间的人流,:“如果我记忆没错的话,我最近没亲自接见过这样的女孩。”
“不过我前一段时间听到艾丽莎收留过一位女孩......不过在狂猎入侵那一天晚上,我倒是见到一位跟你描述相似的女孩”男爵迟疑不定道,他想到了狂猎入侵那晚,在湖神教堂里的人群当中,一位灰色头发的女孩,对她的印象有一点。
“冒昧提问,你所说的艾丽莎是谁?还有那个女孩去了哪里?”杰洛特忍不住打断,急忙问道。
萨达男爵并未感到不适,他察觉到猎魔人似乎很焦急,“艾丽莎是我的情人,她是一位湖神修女,通常都在教会里面忙碌。”男爵很大方的解释出来,提到湖神修女的时候甚至有一丝骄傲情绪。
“至于那个女孩到底去哪里我就不知道了,当时情况危机特殊。”萨达男爵答道,感到一丝口渴,他拿起酒杯倒了点酒,轻抿一口:“去问艾丽莎吧,她应该能给你明确的答案。”
“那就有一点可惜,我还想跟你喝两杯。”萨达男爵露出失望的神色,但他也不做挽留,猎魔人很明显赶忙,只是站起来跟猎魔人说道:“那么祝你好远。”
“一样,再会。”
猎魔人回头看了萨达男爵一眼,转身离开领主客厅,希里的消息就在不远了,杰洛特紧了紧宽松的熊皮大衣。
.......
嘭!!!
以恐暴龙为中央处炸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巨大的气浪朝四周冲刷开,卷起漫天的泥土灰尘,附近无数的细屑震,可怕的爆炸在方圆几米内留下焦黑恶臭的痕迹,其中掀起的漫天烟火让附近的猎人不得不转头用手臂挡住,却不料后续爆炸冲击力轰飞了他,跌在泥土里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位于爆炸中心的恐暴身体一片焦黑,它双腿炸成模糊状,堪比岩石硬度的深黑鳞片在爆炸中被彻底摧毁脱落,露出森森白骨,腹部被炸穿一个大的洞,内脏流了一地,狰狞恐怖的大嘴在爆炸中毁掉了半截,密布的大牙齿碎烂一大半,露出强韧跳动的肌肉,场面看起来骇人至极。
但即便是这样,恐暴龙依旧没有倒下,它艰难地移动着步伐朝侧面的水兽尸体走去,张开巨嘴原地啃食尸体,进食补充的能量,表皮的小伤口正在缓慢愈合,几乎将水兽啃了一大半后,恐暴龙仅存的一只眼露出一丝光彩,头也不回地朝森林方向逃去,它的速度很慢,踉踉跄跄的步伐显得有些狼狈,伤痕似乎夺走了它的战意。
察斯特见状强忍皮肤的灼烧疼痛,站起来想追杀这头恐暴龙,不过有人比他更快,两只较小的艾露猫套以极快的速度奔到恐暴龙前进的轨迹上,纷纷从背后掏出加强麻痹陷阱,装置,里面的雷光虫爆出大量电弧,恐暴龙一脚踩中瞬间僵直了身体,浑身抽搐,麻痹无法动弹,而两只艾露猫从背包里拿出几枚麻痹玉,朝恐暴龙嘴部砸去,扩散性的麻醉烟雾随之裂开。
但这一切还未让恐暴龙彻底昏睡过去,重弩手拉近距离,瞄准恐暴龙的头部,扣下扳机射出加量的捕获麻醉弹药,两声噗嗤嗤响起,麻醉弹打中兽龙的侧脸,麻痹弹药爆裂开,而恐暴龙撑不住大量麻痹,庞大的身体终于倒下,这一次没有在站起来。